快门声像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她越拍越热,子宫深处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空虚得发疼。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肉缝里,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小的水声。
“星之迟迟夫人,您……您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叫医生?”摩根放下相机,声音里满是假装的关切,眼底却烧着野兽般的火。
星之迟迟抬眼看他,湿润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恍惚间,摩根那张粗犷的黑脸和丈夫温柔却苍白的脸重叠又分开。她忽然觉得,这个外表像野兽的黑人,竟也有一点点像丈夫,会关心她,会为她奔波……
她伸出软得几乎没有骨头的素白小手,指尖微微发抖:“没事……只是太热了……老板,麻烦你,扶我回屋,好吗?”
声音软得像撒娇,尾音拖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
摩根喉结猛地滚动,粗黑的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握住她那只纤细的手腕。掌心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小得可怜,软得像一团棉花糖,被他满是厚茧的大手整个包住,温度烫得惊人。星之迟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脚下一软,整个人便顺势倒向他汗湿的胸膛。
摩根另一只大手顺势环上她的香肩,五指陷入她柔软的肩肉,把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地贴在自己滚烫的黑色身躯上。
她几乎贴着他走。
雪白脸蛋儿贴着他汗湿的胸肌,鼻尖全是浓烈到窒息的雄性臭味,汗水、麝香、胯下残留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一股脑钻进她肺里。她不躲,反而下意识地蹭了蹭,像是想把那味道蹭进骨头里。
摩根低头看她,脏辫垂下来扫过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在耳语:“夫人,您想回哪个屋?我的……离得近。”
星之迟迟没回答,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像最直接的邀请。
才走了不到十步,她双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亮丝。星之迟迟毕竟还是人妻,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即将崩断前猛地拽住了她。眼看摩根搂着她越走越偏,她软着声音、几乎像撒娇似的提醒:“摩老板……是回我……我暂住的别墅……”那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着一点颤,听得摩根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摩根这才回过神,忙不迭调转方向,搂着她朝海边那栋纯白双层别墅走去。几百米的沙石小路,对星之迟迟来说却像走了整整一辈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云端,她整个人软得几乎化开,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摩根汗湿的胸膛,鼻尖全是那股浓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咸腥、滚烫,像无数只粗糙的大手钻进她鼻腔、肺里,再一路往下,烧进子宫深处。
一开始她还只是虚虚地搭着他的肩、牵着手、让他掌心贴在腰窝,可没走几步,她就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陷进黑人宽阔的怀里。摩根的手也越来越放肆,假装扶稳她,粗黑的大手一点点下移,从手臂滑到腋下,五指张开,几乎把她那只沉甸甸的侧乳整个兜在掌心,只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碎花裙,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随时都能再往前一寸,把整团软肉攥进手里。
摩根心里怦怦直跳,爽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知名coser,还是个已经嫁了人的极品白人妻啊!白得发光、软得像水做的身子,此刻正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挂在他这个非洲黑丑男身上,那种身份与外貌的巨大落差,像毒品一样直冲脑门,让他胯下那根黑粗鸡巴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四角裤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东国的法律他可不敢忘,再怎么春心荡漾,他也只敢隔着衣服偷偷占便宜,手指偶尔“无意”擦过她鼓胀的乳肉边缘,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却硬生生忍住不真捏下去。要是真把人惹毛了,别说几十万赔偿,连小命都可能交代。
但光是这样,就已经爽得他灵魂出窍。
“要是能把她变成黑桃皇后就好了……”摩根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睫毛湿漉漉乱颤的美人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最下流的幻想:让这位高雅矜贵的星之迟迟,在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纹一个鲜艳的黑桃Q,位置最好就在子宫上方,或者干脆纹在肥美的臀瓣上,然后心甘情情地跪在他胯下,张开那张被他汗水喂过的红唇,含住他又黑又粗的大黑鸡巴,哭着喊着求他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成功受精,让她给自己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