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甜蜜的麻痹感中,空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空的精液在肉穴中咕嘟咕嘟的迸发出来。
树王就像看不到一样,继续着美穴的工作。
“……又出来了吗?辛苦了……我们继续吧……”
“不、不要这样啊……”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把侵蚀消除呢……”
树王将身体抬起,用穴口阴唇重点的照顾着龟头部分,还时不时用自己的耻毛剐蹭敏感的冠状口。
刚刚才吸完精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欺负着空的龟头。
在啾噜啾噜的声音中,空战战兢兢地抖着身体。
“不全部吸出来的话,就不能结束哦~”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空战战栗栗地承受着快乐的吸取。
本来应该射精变小的肉棒,因为那不间断的树汁刺激而强制变大。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勃起。
换句话说,这样的榨取说不定会一直的持续到自己坏掉为止……
“这样……没法停止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休息够了才来啊……”
“抱歉……因为我也等不及了嘛……不能对须弥的明天坐视不理呢……”
树王的确有说过那样的话。
“所以,把精液全部交给我吧……”
“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强行让空闭上嘴巴一样,树王收紧了自己的腹部!
吸引力一下子变得极大,激烈的欺负着可怜的肉棒。
“啊,啊呜……!啊呜,啊呜呜……”
敏感的地方被大力吸进肉穴,空瞬间被推上高潮。
同时,头脑变得一片雪白——
在那绝顶的感觉中,比上次更多的精液被吸了出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那个,用美穴吸肉棒的快感——
本来应该抵抗的空,不知不觉的沈醉在那个快感里面。
被美穴榨取精液的屈辱,被快乐的感觉所取代。
想继续体验这种感觉——
希望继续用美穴榨取精液——
空心情的变化,没有逃过树王的眼睛。
“……沈沦侵蚀了吗?不……你应该只是太舒服了……呵呵……看来我的身体让你很着迷啊……”
用耻毛磨了磨龟头,树王嘟囔着。
“不行…………那样的……我不行了……”
他一边苦闷的大叫,肉穴内一边持续喷出精液。
“停止……快停止……”
“应该说了……到全部吸完精液为止都不能结束……全部,射出到子宫里面……”
“啊,呜……哎呀……”
这样,好多次好多次的强制迎接绝顶——
在射精超过了5次,终于将精液灌入子宫的时候,也终于空丢失了意识。
————
“啊…………”
空醒来的时候,那里是热气弥漫的空间。
脚下是大理石的地面,周围弥漫着热气和湿气——马上,空发现这里是浴室。
虽然打算起来,但是立刻又摔倒在地。
刚才被狠狠地吸精疲劳,好像一直延伸到脚趾了。
“唉呀,要注意一些……树王她也太恶劣了……”
穿着稻妻式浴衣的纳西妲,对醒来的空那样说。
她拿着淋浴器,调整着水的温度。
“是,什么……”
“要清洗身体上的树汁,这样才能好好恢复……唉……没想到你……算了,慢慢来吧……”
那样说着,纳西妲强行将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
消费相当的体力的他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坐在了那里。
“如果水太热请告诉我……”
那样说着,纳西妲用来自淋浴的开水开始沖洗空的全身。
空在过分激烈的肉穴榨精下,已经疲劳不堪了。
也只好将一切委託给正在洗身体的纳西妲。
只是,那个洗法好像有哪里不对,那样的感觉。
“呃,纳西妲……”
“怎么了?淋浴热吗?”
“不……”
用淋浴沖洗空的身体之后,用沐浴露淡泊地涂抹他的全身的纳西妲。
那是虽然谨慎认真,但是极为粗鲁的洗法。
空被自己简直像化为猫狗一样的错觉填满着。
只是单方面地被洗存在——
实际的地方,说不定几乎同样。
应该只是没什么经验吧?
“——那么,前面也要洗……
注意到背和身体都被沖洗过,留下的只有胯股之间……
总算悟出那个。
之后要被这个漂亮的萝莉妲洗胯股之间——
也就是说,她不是来帮自己放松的……
她是第二个来榨精消除侵蚀的!
理应抱着接受狼狈的耻辱拒绝心情的空,残留的确实并非如此,简直像期待一样的沸腾感情。
“请稍微打开脚……”
“……”
空,坐在浴室的椅子上慢慢的张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