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过头,那双蒙着雾霭的眸子淡淡地扫过铜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股无形的,如同万丈深海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化神期的哥布林,让后者喉咙里的怪笑戛然而止,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龙丘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接着眯眼说道:
“不过…现在既然是我在这里看着,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以往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宗门要可持续,那就可持续,至于杀人…”
他转回头,继续看向光屏,语气变得愈发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令人心底发寒的漠然,接着说道:
“看戏的时候,旁边太吵会影响心情的…铜王,你就安分点,和我一起安静欣赏下面的表演吧。别再讨论那些…扫兴的话题。”
他的话如同最终判决,既安抚压制了铜王的杀意,也肯定了长老遵循宗门规则的做法,更明确表达了自己不想被打扰“雅兴”的态度,那平淡语气下的威胁,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有效。
铜王悻悻地闭上了嘴,重新将头部笼罩回灰袍的兜帽阴影中,只是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的眼睛,还时不时掠过光屏上的血腥画面,流露出压抑的嗜血欲望,长老则再次微微躬身,低眉顺目,不再言语。
监控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龙丘咀嚼薯片的细微声响,以及光屏上无声演绎的,属于山下那个被封锁世界的绝望与狂欢。
龙丘翘着的腿依旧轻轻晃动着,仿佛一切纷争,都不及他眼前这场“演出”来得重要。
————
在其中一个镜头上,是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双马尾女孩,是之前甜腻叫着“主人哥哥”的那个。
她名为安萍儿,今年21岁,却已经在这行里浸染了整整四年。
她本是S市郊区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父母早亡,只剩下一个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高中毕业后,她本想找份体面的工作养家,却在机缘巧合下,踏入了这个看似光鲜实则污秽的圈子。
起初是在网上看到那些“COS援交”的帖子,那些少女们穿着动漫角色的服装,陪有钱人玩角色扮演,就能轻松赚到几千块。
她心动了,那时她才17岁,长着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像个未成年的萝莉,这成了她最大的资本,于是她取了个网名后,开始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发布自己的COS照,私信里很快就涌来了无数“金主”的邀请。
第一单是在一个小型的动漫展会上。
那天她COS成一个双马尾的萝莉角色,穿着粉嫩的哥特萝莉裙,站在摊位边上卖周边,漫展的黑暗面从那时就露出了端倪。
那些黄牛不只卖票,还暗中撮合“特殊服务”,展台上的Showgirl们表面上甜美微笑,私下里却在VIP休息室里陪大老板“聊天”,甚至一些摊主会把摊位后方的帐篷租给那些急不可耐的“爱好者”。
安萍儿被一个中年男人搭讪,许诺给她一千块,只需陪他逛展一个小时,她答应了,那小时里她被带到公园的偏僻角落,第一次尝到了援交的滋味。
事后她拿着皱巴巴的钞票,买了奶奶的药,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但四年过去了,这暂时成了永久,她从小型漫展转战到大型活动,从单纯的陪逛发展到更深入的“服务”,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触碰过,那些“金主”有肥头大耳的富商,有油腻的宅男,还有些自称“动漫爱好者”却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漫展的黑暗面在她眼中越来越清晰,那些看似纯真的COS少女,许多都像她一样,靠着身体换取周边,鞋子,甚至是学费,黄牛们也不只炒票,还炒“人”,把少女们的联系方式当商品贩卖,游戏公司的展台后常有“私下交易”,Showgirl们被要求穿得更暴露,只为吸引更多“潜在客户”。
安萍儿学会了伪装,化浓妆让脸看起来更幼嫩,剃光阴毛以迎合那些有“萝莉控”癖好的男人,她的肉穴因为长期的摩擦和使用,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像个成熟妇人的模样松弛而疲惫。
她恨过自己,但每次看到奶奶的笑脸,她就说服自己继续,四年里她攒了些钱,买了设计师款鞋子,换了新手机,却也染上了些病,偷偷去医院治过。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是“角色扮演”,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漫展这巨大集市里,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快消品”。
今晚她又接了一单。
那啤酒肚男人是她在展区边缘遇到的,他许诺双倍报酬,她欣喜若狂,盘算着能买下那双梦寐以求的鞋子。
她穿着印着浮世绘图案的和服浴衣,松松垮垮的领口故意开低,露出精心修饰的锁骨和乳沟,亲昵地搂着男人的手臂,声音甜腻地说着“主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