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带着满腹的疑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将走廊里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隔绝在外,然而那股混合着汗水、香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味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烦躁地扯开浴袍的带子,露出精壮结实身体赤着脚在柔软的地毯上踱步。
那真的是……按摩精油的味道吗?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着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昔涟那副过于妖媚的模样和她脸上那个诡异的黑桃Q图案。还有流萤那压抑不住,听起来既痛苦又带着几分欢愉的叫声。
也许……这种按摩真的很舒服?
昔涟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和水光潋滟的眼眸在他眼前不断闪现,还有流萤那压抑却又带着一丝放纵的娇媚呻吟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开拓者,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与隔壁房间相连的那面墙壁前。酒店的隔音效果极好,当他将耳朵完全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时只能听到断断续续极为模糊的声音。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再……再用力一点……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是流萤的声音,可能是希望按摩师用力一点按吧。
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嘻嘻……主人……你看……流萤酱的骚屄……都被你肏得合不拢了……”
昔涟的声音同样模糊,但那股子独有的、活泼俏皮的调子还在,只是其中掺杂了一种近乎谄媚的、低贱的腔调。
穹的身体一时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自己听到的内容。“主人”、“骚屄”、“肏”……这些污秽不堪的词语与美好的化身昔涟根本无法联系到一起。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一定是隔音太差,我听到了别的房间的声音……或者是电视里的声音……按摩店不都会放一些……放松的背景音吗?
然而那断断续续、淫靡入骨的呻吟声却像是跗骨之蛆不断地在穹耳边回响。
穹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尤其是下腹部,一股燥热的能量正在迅速聚集。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黑爹的大鸡巴……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
伴随着流萤那拔高的叫声,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也隐隐传来。
那声音,像是湿漉漉的肉块在互相拍打,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让整个墙壁都随之轻微地颤动。
这是按摩的声音吗?
这个疑问让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无可抑制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他甚至开始幻想隔壁的女友们根本不是在按摩而是在出轨做爱。
他幻想着流萤那丰腴熟躯是如何在其他男人壮硕的身躯下承欢,那对平时连自己多看两眼都会害羞的骚浪肥乳,此刻正怎样剧烈地晃动,被一双布满老茧的黑手肆意揉捏。
他幻想着昔涟那双修长紧致的淫肉腴糜的肉感大腿是如何缠绕在其他男人的腰间,她那张总是带着俏皮笑容的脸蛋,此刻又是怎样一副被欲望彻底击溃的痴傻淫荡模样。
穹靠在墙上,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女友按摩发出的淫媚叫声让竟然让他那根被诅咒得只剩下五厘米长如同可怜小肉虫般的阴茎可耻地……硬了。
我竟然幻想着自己的女友们被别的男人肏……然后……硬了?
就在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嘲弄的夹子音,如同鬼魅般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匹诺康尼大股东小灰毛嘛?怎么不去跟你的女朋友们卿卿我我,反而在这里听墙根呀?难道……是你那根小肉虫满足不了她们了吗?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