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
她低喃着,声音如同湖水轻轻拍岸。紧接着,她开始哼唱起一段旋律──那是极轻、极柔的调子,没有明确的语词,却如湖面泛起的波纹般回荡在我耳中。
我就这样沉入那片声音所指引的梦。她的声音、她的手、她的气息──已经成了我整个世界的边界。
世界缓缓转暗,然后又在某个无声的瞬间,被另一道柔光点亮——
英仙湖。
这里与现实中的湖并不相同。梦境将它渲染得更加空灵——紫色的湖面泛着星点光芒,湖心倒映着天幕与幻影,波光如纱,空气中流动着细碎的乐声与香气,仿佛整座湖泊都沉浸在一首无声的歌中。
这不是记忆,而是坎特蕾拉心中编织的幻境舞台。
我曾来过这里。帮助她将翡萨烈家族的一些「小孩」引导到了这里。她记得,并将这里纳入了她的梦。
「你来了。」
她的声音自湖雾中飘来,如夜潮轻抚岸边。我转过身,看见她撑着那柄熟悉的伞,轻盈地踏水而来。梦中的她与现实无异——裙摆在脚边漾起层层华丽的紫白波纹,纱层随风拂动,衬托出她胸前曼妙的曲线,像是一场不动声色的邀请。
她走近时,伞尖轻点我胸口,随后滑落至腹部,勾起一阵难以忽视的悸动。
「你用了我给的秘药,所以这里由我作主。」她轻语。
她向我靠近,身体贴上来,柔软的重量紧贴胸前,隔着衣料传来炙热的感受,让我呼吸一滞。
「这座湖……我借它来做个梦境布景而已。这里安静,美丽,而且——你来过。」
她手指在我胸口轻触,又缓缓向下,滑入衣内。她的指尖带着水气与温度,在我皮肤上画圈,像是低声私语般,唤醒我深藏的欲望。
「那时你没有多说一句话,却替我完成了那么困难的事……我很少欠人情的,漂泊者。」
说完,坎特蕾拉把伞随手一掷,飘然落在湖面上,并未下沉,只随着水波缓缓旋转。她双手空出,轻轻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像是沾了湖水般带着微凉,一路向下滑过我的腰侧,最后停在我腹部上方。她俯身贴近,柔软的重量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花瓣缓缓绽放,将我包裹其中。
「你心跳得很平稳呢,像什么都不怕似的。」她歪着头,紫色的长发如丝绢拂过我肩膀,「但我知道你在梦里,是没办法骗我的。」
她忽地俯身,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缓慢舔舐,一缕暖气混着细微电流般的感觉渗入皮肤,让我不自觉微微颤抖。她吐息间带着那股熟悉的紫合欢香气,但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那条带着声痕的舌头——当她低声说话时,舌尖无声滑过耳际,声痕闪烁,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耳廓,缓慢舔舐,让我低哼出声。
「你身体的反应,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呢……」
她贴得更近了,身体紧紧压在我肩背之上,柔软的触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挤压,像在用她的温暖绘制一幅无形的画卷。她的手从我腹部慢慢向上移动,指尖沿着肋骨的弧线游走,然后停在锁骨上,用指甲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刺痛中混着热度,让我体内的渴望如星火燃起。
「这里是梦……所以你可以放下所有立场、顾忌、矛盾……甚至道德。」
她语气轻柔,语尾像钩子,将我拉进她的幻境。她的手再度滑进我的衣领,指尖触碰到裸露的皮肤,缓慢地在胸膛上游走,然后轻轻捏住一小块肌肤,揉弄着。我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在她唇印上我颈侧的那一刻失了语言。她的唇在那里轻轻吸吮,留下湿热的痕迹。
坎特蕾拉将头靠在我肩上,鼻尖贴着我的颈动脉,她俯身更近,解开衣衫的前襟,将那对丰满的柔软完全释放,缓慢地贴上我的胸膛,用温暖的曲线轻轻夹住我的身体,缓缓摩挲,像花瓣在湖面上轻轻荡漾。她低语:「你知道吗……梦境里的感觉,比现实诚实。」
她的语气低得像自言自语,指尖按住我心跳的位置,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背后,沿着脊骨缓慢下移,指甲轻刮过皮肤,带来细密的刺麻。她俯身更低,唇瓣从我的颈侧滑下,停在胸前,然后轻轻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我的肌肤,舌尖如湖水般柔滑地流淌,缓慢地绘制出一道道隐秘的轨迹,声痕在她舌上闪烁,带来阵阵细密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