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BE1:
写字楼的一间高层办公室里,夕阳的橙色光芒透过落地玻璃窗打到了办公桌上。男人敲击键盘的速度逐渐放慢,最终停了下来。
唯世扭过头看向窗外,目光越过街道与高楼,凝视着远处那片广袤无垠的大海。迷蒙的绯色和黑夜的肮脏逐渐混合到一起。
他这些年间没有再出去,只是专心本地的工作。他偶尔也会一些休闲场所放松,但心中总是缺了点什么。今天他又回忆起了两年前,他在那一个月间的经历。
准确的说是和一个被他囚禁的女孩,自己喜欢的女孩一起度过,独处的日子。
他当初放了亚梦自由,之后没有再和她有过交集,也没有再看过她的照片。可当他用餐时,有时会想起她做的饭里的菜香;工作疲倦时会忍不住抬头看向眼前的沙发,恍惚间还以为会有一个穿着自己的衬衫拿着一本书的女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一些执念和想法在他决定放她走的时候确实是消散了的。但如今的内心也说不上是轻松,总还有一些残留的欲念,愈长愈深。
或许是因为动过了心,便再也无法忽视这空虚的滋味了吧。
唯世轻叹一声闭上了眼。
是不是当初用些手段将亚梦一起弄回来,永远监禁在自己的手里就好了呢?
即便她想要反抗逃走,但四肢却被镣铐锁住,呼声则被自己的嘴封住,哭诉或者抗拒则会被自己每夜带给她的欢愉给磨尽……
唯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亚梦那张被绑在自己床上时面色潮红却又带着泪水的脸,身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但他心中的不解却更浓了:明明是对那个人心动了没错,但为何在回忆或幻想里出现的大多都是这种黑暗的画面呢?
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过上正常的生活,如今他们都回到了各自的世界,应该不会再见了……
即使遗憾,最终,还是不舍得折断那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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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摆脱了部分阴影,但偶尔还是会回想起那年的事。毕竟在那三周里,她经历了太多,之后的日子里心境都完全变了,如同新生。流了比前半辈子都多的眼泪,在生死边缘来回徘徊,意识到了人的肉欲究竟能有多么强烈,也爆发出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求生欲和勇气。
处于如今平安的结果下一想,那段恐怖的经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她做什么事前要是犹豫或者害怕了,每次都想着“还能比死更恐怖不成?”,所以才能追梦成功。评论起得失,得了梦想和更坚韧的心境,失了……微不足道的贞操,一部分对男人的信任感,许多害怕的记忆……一些衣物和她的一本日记。
自己现在,早已不止是那个“Joker”。
要说还有一个重要的影响,那便是性吧……她决定一辈子不谈婚论嫁了,他人觉得她是有了阴影也绝不逼她。但她自己知道,是那个男孩的眼神,太深了,在语言之外,行为之上。她忘不了,也放不下,是惧怕也是震惊……总之身体在经期前欲望高涨的时候,她也会自慰,但每次都更容易想起那段日子和那个人……
到底是忘不了。
甚至为了维护他,至今亚梦也未曾说出绑架她的人就是唯世。
就比如说现在,电脑屏幕的ps画纸上,是一个一身精致西装的金发男人。
她在给男人画上眼睛前停住了笔,咬了咬唇,删掉了图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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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E:
日奈森亚梦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接近十年的时间了。
随着日子的迁移,她还是被对方囚禁在这里,暗无天日,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而现在,更是绝望。
“救命!救命!唯世你放我出去!求求你了!”亚梦一边叫喊一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她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醒来时就发现身处一个密闭的房间内,身上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棉质长衣长裤。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像个单人牢房,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狭小的卫生间,没有一处尖锐的地方,连墙壁都是软的。
崭新又陌生的环境令她惶惶不安,她用力踹着房门,冲狭小的通风口呼救,但毫无作用。她疲惫地蜷缩在床上,不知等了多久甚至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忽然感觉整个房间在晃动。
她最开始以为是地震,可之后又发现晃动的频率和幅度都不太对劲,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太长了。一切都超出了认知,巨大的困惑使她甚至不再多恐惧。终于在一小时后她看到房门被打开了——两个高大的亚洲男人走了进来,是两张她不认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