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雪媚可人的大歌星知更鸟在半推半就间与哥哥结下了糜乱的禁忌关系,结果自己却在独处时独自爱抚淫乱嫩穴,再次见到后已经沦为了哥哥的娇俏美妻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哥哥,你考虑得太多了。”
她努力维持住那种共鸣,放进更多自己的感觉,希望兄长能以此为指引绕过思维的荆棘:
“无论我将为多少人表演,你一样是我的第一个观众,我的歌会一直唱给哥哥听的。”
他的手游移着从她脊背上滑下,按在腰际。
知更鸟微微抬起身子,将脸贴在星期日脖子旁边,蹭乱了他系得整整齐齐的领带。
他的心跳声加入了共鸣曲,好歹没有完全切断两人的联系。
星期日解释道:
“我在担心你而已,最亲爱的妹妹,你的想法正闪耀着神主的光辉。作为祂的仆人和你的兄长,我该支持你才是。”
他的语气平静,毫无破绽,坦然承认了:
“恐惧和恼怒都是不应有的情感……可是,一旦意识到你要离开我,我就无法控制住它们。”
对此,她恳求他:
“我能感觉到……让我帮你好吗?”
星期日慢慢闭上眼睛,终于,他对天环的控制略微放松,而知更鸟则惊讶于他隐瞒得有多好。
以兄妹的熟悉程度,她梳理他的情绪并不困难,一首来自家乡的曲调,配上知更鸟自己释放的感觉:
爱,舒缓,柔软的心……
“我们的共鸣仍然完美,如果有这样的信与爱,距离又怎么会是问题呢?”
哥哥仅以天环的联系作答:
“我担心的并不是距离,而是你,我最亲爱的妹妹……世界没有听见你的声音,固然是莫大的损失,但失去你的声音,更是我无法承担的厄运。”
知更鸟不知如何才能疏导这种爱所带来的忧愁,只好保证道:
“有神主看顾我。”
显然,星期日没有被说服。
但他轻轻地绕开了问题,仿佛从未被此困扰过一样。他终于睁开眼睛看她,他们离得如此之近,知更鸟能清晰地看见哥哥瞳孔中的深蓝。
只听他说:
“让我们别再考虑这些事了……比起这个,今天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星期日抓住她的手:
“来,向我敞开你的心灵。看过之后,你就会了解我的感受。”
知更鸟从善如流,脑后天环微震,完全听从他谱出的旋律。
起初,这和共鸣的区别不大,然后星期日伸手覆盖住她的双眼,那旋律便逐渐清晰起来,一轮白日在她的意识中抬升起来,它既亲切又古怪,散发着灼人热度。
“哥哥,这有点痛……”
知更鸟呻吟道,她的睫毛在他掌心内颤动,犹如幼鸽的柔羽,让太阳畏缩了一下。
星期日告诉她:
“不,那并非疼痛。别害怕,你需要做的只是观想它,接受它。”
他的话语里没有恐惧,曲调也依旧冷静,如同冰凉的流水一般,知更鸟全然相信兄长,于是任由他的指挥调动自身。
随着阵阵宛若实质的光圈波动,有三种梦幻的颜色似烟雾般缭绕而上,一时间,温室内草木繁生,有清澈雨露滴落,每种都是来自故乡的植物,藤蔓攀上玻璃,吐出盛放的花朵,失去的星球在身边重塑,即使是神主的伟力也比不上这般神奇。
“你是怎样做到的?”
知更鸟环顾四周,心中满是惊喜,她试着伸手触摸那些灭绝的鲜花,它们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和记忆的一模一样。
星期日回答:
“梦境的奇妙,远非现实所能企及……神主赋予我在匹诺康尼行使祂意志的权利。天环的共振局限于族内,而我可以将这种能力运用于一般成员身上,拨动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看见应该看见的东西。”
一曲已尽,知更鸟才发现,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睁开眼睛。
原来这是唯独发生在她意识里的奇迹。
哥哥的手仍旧轻轻盖在她脸上,遮挡住一切自然光。这便是他的力量最初的展现。
迷醉消褪后,来自他的情感愈加震耳欲聋,哥哥的呼吸近在咫尺,知更鸟看不见,却在那一瞬间的沉默里感受到,他想要亲吻她。
这或许是他故意揭露出的心情,但她没有多想,而是选择更深地,向人为制造的黑暗中沉浸去,盲目地抬起脸,接受了哥哥的爱。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星期日用牙齿咬了她的下唇,再轻舔疼痛的地方。
他一直是这样,用亲密而热切的爱,去抚慰无法避免的疼痛。
星期日说:
“知更鸟,你明白了吗?我不介意有谁听见你的声音,只要你是在我身边歌唱就好。匹诺康尼有许多需要引导的信众,此处恰好也是服侍神主的位置。”
哥哥对秩序的控制实在太过完美,她虽然明白这点,却没有意识到,那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
普通的天环族能借由共鸣沟通彼此心音,但定调和指挥所需要的远远在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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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离去后,家族派来的医师需要她的允许方能建立起联系,尝试着整理纷乱的思绪,找出橡木家系背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