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工作也要辛苦大家了。”
随着阿波尼亚一条条的细致讲解,本来面带愁绪和疑惑的工作人员面孔也渐渐转为了憧憬和自信,随着浑厚钟声响起,被安排妥当的工作人员也立刻精神满满的进入了工作状态。而在教堂中巡视的阿波尼亚看着各位井井有条的工作,这几天心中的纠结和压抑所积累的负能量也算是多多少少消散些许。
可直到那间忏悔室映入阿波尼亚的眼帘当中,那本来已经放松的心情却突然像是受到了一记重锤一般,像是紧绷又像是塌陷的不适瞬间便爬满了阿波尼亚的全身。前天鲍夫那在忏悔室中,不断侵袭制霸口喉的粗壮肉屌的面貌还未曾从脑中消散,此时的“故地重游”却更加让阿波尼亚心中的阴影变得浓重。历历在目的黝黑皮肤和如同孩童拳头那么大的龟冠,此刻好像缠绕着一阵阵热流白雾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随着心中的纠结变得越来越浓重,仿佛将心绪都挤在一起一样,最终竟然萌生出一种恐惧一般的情绪,恐惧着今天会再次遇到那个家伙,也恐惧着会被一直缠着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而正当阿波尼亚纠结的时候,本来今日负责忏悔室的修女却突然来到了阿波尼亚的面前。
“那个...阿波尼亚小姐,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汇报。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觉得还是让你知道一下比较好!”
“嗯,情尽管说吧,毕竟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决大家的困难,所以如果是无法处理的事情,就尽管以汲取经验为目的向我说就好。”
“嗯...好的...不过,阿波尼亚小姐..请借一步说话吧。”
那修女四下环顾之后牵引着阿波尼亚的手臂走到了角落,再次确认没有其他人跟随后,才有些鬼鬼祟祟的拿出了手机,向阿波尼亚展示着里面的图片。
只见手机屏幕中的正是忏悔室当中的画面,本来应干净整洁的地面在图片中却突兀的装点了几滴白浊,在深色木板上格外的显眼。看到这张图片的阿波尼亚不由得双眸一颤,因为图片上的精液正是因为鲍夫那粗硬肉柱凶猛的射精量而溢出口喉滴落的精滴,这仿佛是证据一般展现在自己面前,而这突然来临的变数让阿波尼亚不由愣在原地。
“这...是我前天打扫忏悔室时发现的...虽然、虽然很难以启齿,但的确是男性的...精液。虽然我不该怀疑任何人...但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是不是意味着神父.....阿波尼亚小姐..?”
“啊...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就怀疑同伴的好吧..?毕竟即便只是流言也足够毁掉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况且,作为同伴,不是更加不应该为了这种毫无实证的事情互相揣测吗?所以,我觉得...至少在当场抓到作案者之前,还是不要和同伴有隔阂的好。况且、并不能排出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潜入,对吧?”
“嗯....您说的对,我不该只凭借这些就怀疑同伴的,非常抱歉,阿波尼亚小姐!那、那我现在就去好好工作!”
“嗯,加油哦。”
看见那位修女精神满满的去往忏悔室,阿波尼亚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只是刚刚仿佛突然来袭的不安让此刻放松之后仍然心有余悸。激烈的心跳带动喘息一起变得急促,略显狼狈的阿波尼亚只能转身走向了教堂后的阴凉处,双手抚按胸前平缓着“咚咚”跳个不停地心脏。
紧张感维持了许久,半晌之后才渐渐平缓。做好了回到教堂工作的准备之后,阿波尼亚刚刚转身,视线却被一个硕大无比的阴影所遮掩,而抬眼望去,只看到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一张近日一直恐惧的面庞此刻正笑嘻嘻的看着阿波尼亚。
“哟——阿波尼亚修女,昨天帮助所谓的舰长应该累坏了吧,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了,不过刚刚碰巧遇到了一个修女,像是很熟悉我一样就直接告诉了我你现在在这里呢。怎么了?这么阴郁,难道是被下属发现了自己的劣迹而心神不宁吗?”
仅仅是刚刚碰面,鲍夫那犹如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就让阿波尼亚如同受惊的野兔一样,浑身上下不由得微微一颤。而鲍夫察觉后却得寸进尺一般,嘴上的进攻非但不停止,连脚步也慢慢逼近,迫使阿波尼亚一步一步的向后缩着。
“我想——可爱的下属并不知道,忏悔室里面的精液其实是自己和伙伴们信赖的阿波尼亚修女、因为色欲而给一个陌生人口交留下的吧。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会怎么样?喔...真是想想都觉得期待呢。你说对吧?阿波尼亚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