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巧儿满嘴姐姐,姐姐得叫着,落凝想起那个最爱缠着她的小妹,对她不由得又产生了几分亲切。
进到屋中,有婢女奉了热茶和点心过来。
“姐姐你尝尝,这是我家乡带来的新茶和果子,可好吃了,这里都买不到。”
落凝饮了一口茶水,苦涩中回甘出满口清香,果然不凡,不由得便夸赞了一句。
夏巧儿顿时欢喜地眉开眼笑,叫了侍女,包上一包送去了她屋中。
落凝饮了几盏茶后,天色已近黄昏,她贴身的婢女梨花敲了门进来,说是屋子已经收拾好了,请公主示意。
落凝回了屋中,简单看了一遍,终于满意得点了点头,又瞧见桌案上的那一包新茶,便也从陪嫁的首饰里挑出一件精致的,让梨花送了过去。
西厢房中,夏巧儿已经脱去了外袍,散了头发,准备就寝的模样,见着那送来的发簪,却又忍不住坐在了梳妆台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将它插在头上比划了一下。
“你说,我嫂子出嫁会是什么样呢?”
侍女不答,转身笑道,“只怕……嫁不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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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夏府内,正房屋内三个女人围在紫檀木圆桌旁,主位的女人身着一身淡紫色绣莲花正襟大袖衫,罗扇轻摇,一头青丝梳成端庄大气的盘髻,金丝绿宝石的发饰别在发髻下,耳垂上坠着淡紫色珍珠坠子,颈子上挂着同色宝石银环,容貌端正,嘴角下撇,带着几分严厉相。
“主母,吾等财政凋敝,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女管家汇报道。
“哦?”坐在正中位的家主,落凝的婆婆,夏星澜的母亲,也就是夏母,皱起眉头,“不是说教你们拿府中首饰去换些盘缠?怎么到了今日也还未换来?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夏母气的火冒三丈,当场就要对管家实行家法。
“主母,小的……小的按您说的照办了啊!”女管家匆忙下跪,“实在是无能为力啊!那蒙古鞑子不管那集市,只管我们那花柳巷赌场,赋税竟比往常多了五倍之多!小人的俸禄……也有三月没拿到了哇……”
夏母听的也是十分无奈,自从蒙古人进城后,她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早些年开的花柳巷已经有些入不敷出的迹象,甚至,自己的花柳巷也欠下了巨额的外债。
自己的儿子虽是朝中从三品官员,却为人清廉正直,不肯贪污受贿,致使自己家也没有多少余粮。
“主母,我有一计,你可想听听?”尖细的嗓音从左座的女人嘴里发出,女人一席淡红色长裙,脸涂的雪白,嘴上点着殷红的胭脂,面容妖艳,双眼上吊,眉峰高挑,正是侧房之一,严氏。
众女凑在一起,倾听着严氏的高论。
“这样……可能不太好吧…”
柔柔弱弱的话从右座的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嘴里传出,一张白净的小脸,仅在唇腮两处抹了些胭脂,柳眉微颦,正是原本夏家的侧房之一,马氏。
夏家主母轻摇着团扇,眉峰一挑,扫了二人一眼,马氏和严氏对视一眼,知道夏家主母打算出手了。
夜晚,由夏巧儿安抚下来正躺在床上沉睡着的落凝,突然被一桶冷水浇醒。
“唔??……”疲软的身子抖了一下,落凝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身紫色正装的端庄女人,旁边站着几个丫鬟和小厮,其中一个丫鬟手里提着木桶。
夏家主母垂着眼看着衣衫不整的落凝,落凝小脸被凉水冻的发白,一双湿漉漉的水眸渗出水来,凌乱的发丝缠在脸侧,单薄的亵衣被水浸湿透出里面淡色的肚兜来,肚兜被高耸的双峰撑起两个尖尖,乳头被冰的立起,在微透的亵衣和肚兜里看得一清二楚,腹部的亵裤甚至可以看到茵茵芳草,宽松的亵裤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奶白的小腿,脚丫被单薄的锦被勾着。
“婆……婆婆?”见到来人的模样,落凝整个人十分震惊。
夏家主母一看落凝这淫荡的模样立刻火大的皱起眉,还不忘挺直腰杆做足了主母的样儿,“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拖出去!发卖到青楼去!”
“是!”丫鬟小厮们一起涌上来拉扯着落凝的身子,丫鬟们记恨的多拧几下,小厮们手脚不老实的多摸几下女人娇嫩的身子,落凝就被扯的狼狈不堪,衣衫褶皱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刚清醒的茫然。
想要求饶还没开口就被一小厮拿泛黄的帕子捂住口鼻,不一会儿落凝软到在地,夏家主母皱眉团扇轻捂着口鼻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赶紧打发人把落凝送走。
“冤枉!我还没和夫君同床共枕……怎可能是淫妇!冤枉!”落凝哭叫道。
随着落凝的声音渐渐消失,跟在夏家主母身旁的老嬷嬷迟疑的开口,“夫人,这……这么做可是丧尽人伦啊??……这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