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痒……”柔软娇嫩的脚心被人这样的摩挲着让落凝不住的喊痒,双腿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份痒意,奈何整个身子都被人家控制着,根本逃避不了。
男子把玩完她的双足压着她的脚底板,让她的两腿分开露出腿间殷红的花穴,小巧紧致的花穴还是那样青涩稚嫩,阴蒂却不似以前那样羞涩的缩在两瓣阴唇间,而是明显的肿出,浸了淫水的阴蒂发着亮光儿像是一粒嵌在阴户上的红宝石一样,男子也径直被这颗宝石吸引了,手指指腹揉上这个软肉,把这颗软肉揉的似石子一样硬才罢手,蹭蹭嫩肉交叠的穴口早已沾湿一片,穴口像是拔了壶塞的水壶娟娟不断的往外流水,这让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的男子也有些惊喜,二指勾了些淫水顺着插了进去,穴肉含着二指收缩,紧致密实的挤压着。
落凝软着身子被人抬着腿大张着露出下体,许是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二指进入体内先是感觉到满足再着就是空虚,嘴上不禁哼哼着想要得到满足,撩人细碎的呻吟真是把男子的火气勾了起来,撩起长袍把下裤褪到腿弯,露出半截荧玉的身躯,以及腿间巨大的阳具,鸡蛋大小的龟头猩红色的比婴儿藕臂还粗一圈的肉柱还带着狰狞凸起的青筋,那肉柱的根部委实吓人快如成年男子碗口一般粗细下面还连着两个饱满巨大的睾丸,龟头上的黏液一滴滴冒出,跃跃欲试的狰狞样子让所有女人又爱又恨,寻常小穴较浅的女子怕是连二分之一都吞不下去,小穴深的未产子的女子也是不能全然吞进的……
第二章
这就是柳妈妈为什么第一天就把落凝送给贵客的原因,贵客姓刘名司伯,在朝中任吏部尚书一职,这个贵客是京中一等一的厉害,官居高位又深得圣心,年纪也不过刚刚而立之年又俊逸非凡,不过他少年结发之妻为他生下一儿就难产而死,但多少闺中姑娘都想嫁于他,他都以今生挚爱妻子一人推脱了,实际上到底如何也没人去探究,刘司伯每半月来柳春楼舒缓一次,他俊俏非凡很多花娘都宁可倒贴钱也要陪的,不过寻常女子压根受不住他的兴致,基本上用过一次就废了,柳妈妈虽嘴上不说但心里真真是肉疼的不行,只能一边命人寻些穴深的貌美人人一边腆着脸招呼刘司伯,好在刘司伯也不是多么爱虐待女子的人,每次行房时那些平时娇媚的女子喊的凄惨脸又狰狞,他也不怎么提起兴致来了,也就每月偶尔来一次听听曲儿,柳妈妈怕刘司伯嫌弃她怠慢也想赶紧找个貌美人人服侍他,好留下这个贵客。落凝赶了巧,一被送过来,柳妈妈就赶紧找上刘司伯,又是吹嘘又是保证的,正巧刘司伯也无什么事又被柳妈妈勾起好奇,才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勾起兴致来了。
刘司伯把自己的阳具抵到落凝软糯的穴口,敏感的龟头可以感触到身下细腻的肌肤,双手把落凝的大腿向外掰了些,准备一口气将自己的肉棒贯穿。
落凝却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究竟有多诱人,绝美的脸庞因施粉黛更是艳丽得叫人挪不开。
只知道,服下那药丸后,自己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
她最吸引人的是这双眼,仿佛像深沉的巨洞,稍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
皮肤光滑细嫩,只要轻轻一掐方能留下红痕。
一滴晶莹佳酿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落细嫩的脖颈,又顺着细滑的脖子渐渐末入衣襟。
本就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这下子饶是定力再好的男子也无法容忍。
吏部尚书先忍了忍,而后仰头饮尽杯中酒,铜杯被掷向身后,发出一声清脆。
落凝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扑倒床笫间。
“啊——!”
扑面而来一陌生气息,烧得她耳朵根都在发红,心底抖得跟筛糠似的,落凝还是不忘啊娘教导,弱弱娇娇地唤了声:“夫君?~!”
只是不知为何,对方却迟迟不给回应,唯有那粗沉的吐纳声,带着温热喷洒在她稚嫩的颈上。
温温热热的湿气,一下子激起她的敏感,带起阵阵颤栗,就连腿心都不自觉流露热涌。
落凝的脸更红了,声音尤为动听:“落凝初为人妻,还望夫君怜惜。”
娇花颤抖,更显柔弱,哪能不动容!
身前的傲人突然被大掌覆盖,隔着昂贵的真丝锦绣,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她的酥胸,落凝何时受过这等对待,一下子就没忍住叫了出来:“嗯?~?~”
才一下,她便止住了声音,轻咬朱唇。
好奇怪,她为什么会叫出这等令人听着便会娇羞的声音?
为什么她的身子,会越来越发地软,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