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呀……”她咬着唇哼哼着。
“撞坏了怎么办?刚刚还说会坏掉的。”工藤新一使坏,手上用力,腰上缓慢得抽动。
宫野志保绷了绷脚尖,穴内不断的想用力收缩,好让充实感更强烈些。
工藤新一吸了口气:“……急了?”这一缩的紧致感,又爽又难过,他还得继续忍着。
宫野志保脸颊绯红,皓齿咬着下唇,眼神扫在他眼睛里,又媚又骚。
“人家错了嘛……~”宫野志保凑上前,拉过他的脖颈,湿湿麻麻地吻上来,舌尖一刻不停地往他口腔里钻。小手捏住他胸肌上的那粒敏感,反复按压着。
“啧,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话说完,工藤新一用力一撞,撞出她娇媚的呻吟。
“啪啪啪……”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全部都是欲望的腥味。
宫野志保断断续续没命的呻吟声,好听又难熬。
工藤新一忍着射出的冲动,先把怀里的伺候好。
泛滥的淫水从穴内到腿根,到臀部,湿淋淋一片片的滑腻。
抽插的动作把淫水捣得都泛起白沫,整个花穴一片绯红,泛着水光格外诱人。工藤新一感受她不受控制的内壁,用食指和拇指掐了一下前面的阴蒂,宫野志保整个身子一缩,忍不住颤抖起来,高潮终于到了。
“啊……啊呃……”宫野志保仰着脖子,呻吟的声音格外大。
手臂上挂的小腿肌肉绷紧,脚尖拱起他熟悉的弧度,是她高潮最美的样子。
她穴内的热液浇在肉棒上,还有一阵阵的紧缩,工藤新一哪还忍得住。
浑浊的液体悉数灌入她的体内。
—————
两人离开晚宴后回到家,宫野志保负责收拾二人凌乱的衣服。捡起沙发上他脱下来的衣物,她犹豫不知道怎么处理,看看衣标,最终还是放进洗衣筐里。
已经是快半夜11点,由于只在晚宴上喝了些酒。胃里空得发酸,拉开冰箱,翻来翻去发现只剩点青菜鸡蛋。
“你要做饭?”看着从冰箱搬出来的食材,工藤新一问。
“嗯,乌冬面可以吗?”她抬头问他,觉得他穿着黑色毛衣和卡其色休闲裤走出来很扎眼,又赶紧回头。
“可以。就是……你会做饭?”看她摘菜慢吞吞的样子,工藤新一表示怀疑。
“会……吧。”本来宫野志保觉得没问题,被他一问倒是没了信心。因为她做饭也主要是在变小的那段时间做给阿笠博士的营养餐,确实谈不上多好吃。
而如今。给新一做饭的话……
“乌冬面挺简单,应该没问题,你先在外面坐,一会就好。”她硬着头皮依旧揽下这份活,打算跪着也要做一顿面出来给他吃。
轻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事后清晨一份亲手烹制的早餐温暖男主角的胃和心,简单又不失家的味道,多么流畅自然。虽然现在已经深夜,她做的是为归途的旅人迟到的晚餐。
“你在晚宴上没让我尽兴,”工藤新一突然进门打趣道。
“你……你!”宫野志保的俏脸顿时憋的通红,明明他在那样危险的地方和她做,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憋屈,嘟囔着就走了神,一个不小心,切菜刀没握稳,在手上一滑就要掉下来。她惊呼出声,慌乱后退,撞入一个宽阔的怀里被带到一边。
锋利的刀具“哐当”落地,砸出杂乱的响声。
所幸没被伤着,宫野志保却也不好意思了。才逞能就被光速打脸,生活真是现实,果然跟小说不一样,十分具有戏剧性。她挠挠脖子,看刀在地上晃直到再也发不出响声,自认把情绪都憋回去了,才抬头,额头刚好挨着他下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啊……我踩到你脚了。”
吻来得突然又热烈,等宫野志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抵在了料理台前,脊背贴着他胸膛,被他侧捧着脸动弹不得。
细密的吻在她唇瓣和脖颈间来回流连,像初秋的蒙蒙细雨,温柔缠绵,带着挠人的痒意。
宫野志保不笨,怎么能察觉不出这吻里的怜惜和安慰。
明明已经整理好的情绪突然就压不住了,发胀的泡泡从心脏堵到喉头,哽得她红了眼圈。她觉得自己完蛋了,怕是这辈子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
“怎么反倒还哭了?”他擦她眼角挂的泪珠。
可能是因为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坚强。
宫野志保依旧不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和难过暴露在他面前,将唇瓣咬了又松,最后只是红着眼睛说自己饿了。
工藤新一拥她更紧,将地上的菜刀一脚踢远:“不做了,我打电话叫人送饭过来。”
宫野志保看着几乎快切好的菜,觉得浪费,从一旁拿了另一把小一点的刀子出来接着做:“已经快好了,现在叫人送饭估计要等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