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梅雪回立在屋内小几旁,望着朱红格子窗映出的唯一一株梅花,才吹了几颗苞,还没开出花骨朵儿呢,虽无艳色,倒显得柔弱可爱。
一个高大的男人困在这卧房里,动辄也就几步挪动,能看到的景致,唯有这么一枝花苞。
默然低垂了两片睫羽,他并未想叹气,非是那自怜自伤之人,看着旁边父亲的灵牌,却只觉食道霎时滚过一股热流,下一刻即忍他不住,掩唇便呕。
因着伤痛的处境,自己忧思郁结,自然食不下咽,呕出的也只是些许清色,他默不作声走向屏风,把盥洗架上的布巾洗了,拭了手又曲身去擦方才站过的地。
第二次搓洗布巾的时候,瞥到了水盆里照出的面容。
先前只是苍白了些,如今气色更是不济,甚而添了几分青白色……青白?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他庞会,作为庞德之子,将随着邓艾将军出征,偷渡阴平小道,直取蜀都!
延熙十九年冬,邓艾兵临成都门下,后主将从谯周之策,北地王谌怒曰:“若理穷力屈,祸败必及,便当父子君臣背城一战,同死社稷,以见先帝可也。”后主不纳,遂送玺绶。是日,北地王谌伤国之亡,先杀妻子,次以自杀。
而庞会未跟随部队继续追击蜀汉残兵,而是兀自寻到关氏府邸,这些年来他一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要等那报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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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月上枝头,往日里这个时分,关氏府邸的夫人们爱在院中摆上桌椅纳凉闲聊,然而今天小院却是一片冷清,只有三娘一人。
征南大将军关索已带着花蔓出征,听闻诸葛瞻将军已战死、蜀都已是危在旦夕,而自己前几日被流矢射伤小腿,也只能在此静静守候,
只见那人儿身着一袭赤色交领曲裾深衣,莲步姗姗,婉若游龙,翩若惊鸿,此时素面朝天,未施粉黛,然那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目如点漆,神若秋水,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绝美容颜,浑然天成,更兼她身姿妙曼,体态婀娜,哪怕看上一眼,都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一双秀美的玉腿上,裹着红色的泡泡袜,包裹着如同两根玉柱一样的腿肉,月光洒在她的身子上,孤影忧怜。
今夜是个满月,明月如盘高悬在空中,银白的月光落下来,映照在她的脸上,几分娇弱,几分苦恼,也显出几分别样的美。
蜀都这几日并不太平,她的夫君关索也几日未归了。
她心中烦闷,没想到这天也随了她的心,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明月,本还亮堂的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唯有院中廊柱底下挂着的几盏灯笼透进来些许微光。
鲍三娘叹了口气,起身要去点灯,就在她刚摸到烛台的时候,忽然便感觉窗台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
她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是不是树影的时候,便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把抱住。
鲍三娘本能的想要叫喊,可声音还未喊出,一只大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可是背后被抱的姿势,却让她无从使力,小手挥动几番,根本无济于事。
从那大掌和背后坚硬的胸膛,她能确定的那是一个成年男人。
而且那男人双腿间有凸起的阳物顶在她双股之间,她还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是自己家的宦官家仆。
可是从那身材,也不像是自己的夫君关索,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子灼热的呼吸向她耳廓拂来。
“真香啊。” 男人轻笑一声,故意压低了嗓音,叫鲍三娘分辨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她只觉头皮一麻,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男人见她不再挣扎,捂住她唇瓣的大掌,不安分的往下移走,到了她胸前,握住她挺立雪峰,隔着衣裳和亵兜玩弄了起来。
嘴巴不再被缚,鲍三娘赶紧惊呼两声。然而男子非但没有慌张,反倒是报复性得更大力得捏起了酥胸。
本该是她身上最敏感的粉珠儿,却被那大掌肆意凌虐,那毫无技巧的按压,全然没有快感,换来的只是酸胀。
喊叫中,男人的另一只大掌也滑到她腰间的某处,用力捏了一下,鲍三娘只觉酸麻难当,声音也发起颤来,口中的惊呼,变了声调,仿若床笫间那难耐呻吟。
“叫得真好听。”男人贴着他的耳垂轻吐话语。
“你放开我,我是征南大将军关索的人!”鲍三娘这一句话本是挑明自己的立场,让男子考虑下后果。
谁知那句话没有震慑住那男子,反而好像把他激怒,他竟是一口咬住了鲍三娘小巧的耳垂,齿关微微用力,让鲍三娘险些又惊呼起来,不过男子却也并未狠心咬下,只力度适当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三国杀鲍三娘无惨——关氏灭门,庞会逞凶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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