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主人的声音直接在耳边响起,当着长门的面我被她抱起,胯下依旧挺立的阳具原本被我夹在腿间,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在曾经的婚舰面前我还有些羞涩,但是身体已经先我一步,主动的抓住了那根让我雌伏雌堕的扶她巨根。形状完美又粗壮,白皙的表层几乎和主人的肌肤一样光洁,和我那根此时被锁在里面的小肉棒完全不同。如果主人的性器是个妖娆绝世的美人,那我的性器最多只算个还没发育的青涩小女孩,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长门往前爬了两下,似乎是想要凑到我和主人身边,我都能在她的眼睛中读出饥渴和情欲,但是身体的束缚压制了她的动作,列克星敦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长门就有些害怕的停下了动作待在原地,看向我的眼神中全是羡慕和喜悦,让我也莫名的安心了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
依旧清冷的动听声音中带上了几丝急切的动静,可能对于主人来说,我们这样曾经的情侣可能别有一番风味?反正光是肉棒的跳动都让我感觉无比强大,我的小手甚至还不如主人那根白皙巨根的跳动力量大。艰难的跪在薇尔主人腿上,再次试图用属于伪娘的小穴试图吞没那伟大的阳具,可惜之前主人带来的快感和我从心底接受主人之后的放松,让我此时身体软的甚至没法站起身迎接主人的巨根,而这时长门跟了上来,她还爱着我,但是她和我一样,都全身心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臣服在薇尔主人的胯下,变成最乖巧最听话的一对情侣奴。
列克星敦拍了拍长门的屁股,帮她解开了身上的捆绑,看起来不知道束缚了多久的身体被松开之后都显得有些僵硬,她趴倒在了地上,活动了一下之后就匆忙的爬了过来,几乎是颤抖着捧起薇尔的性器,然后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抱着我,仔仔细细的,小心的,将我的身体往下放着,让主人的肉棒,再次撑开我的菊穴,就在我曾经的爱人,现在的母猪伴侣长门面前,薇尔的那根无比雄壮的扶她性器,插入了我相比太过娇小的身体。
“啊~太大~不行啦~实在是太大了啦~主人的鸡巴~那么粗那么硬~操~要把人家的小骚穴都操坏掉啦~长门~长门别看我~我~呜呜呜~刚,刚被主人插进去就去了~”
“乖,张嘴,把这个喝下去哦~”
列克星敦俯下身,一小管淡白色的液体流入我的嘴里。之前大量消耗的体力和精力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带着和薇尔主人身上一样的淡淡甜香,还有让我欲火焚身一般的汹涌情欲。
“要不冰蓝妹妹猜猜是什么好东西?这可是亲爱的自己射出来的精华还有你的婚舰的爱液萃取液哦~是最适合你的体力补充和春药了呢~”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就再次沉了下去,风暴一样的快感汹涌而来,而现在,我是直接被长门拥抱着,薇尔主人靠在沙发上,看着长门把我当成自慰器一样,套在薇尔的肉棒上起伏。这种被曾经婚舰用来取悦她人的扭曲快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如饥似渴。甚至还想长门能够更用力一点来使用我,用我去帮薇尔套弄肉棒,让我变成一个彻底的肉便器飞机杯,成为一个永久的鸡巴套子,被挂在薇尔的肉棒上永不分离。
“提督~你,很舒服嘛~我好嫉妒你,能够被主人使用。”
“这位母猪小姐似乎会错了意,这里能被叫提督的,只有我的亲爱的,至于这个小鸡巴套子~如果认不清自己身份的话~可是会被主人惩罚的哦~”
列克星敦双手抱胸,让那对本就高耸的双峰显得更加硕大,而空想和可怖依旧跪在薇尔脚边,对着主人的玉足舔舐,小手试探着想往下身摸索,但是又只能被带着阴环的金属阻挡,无助的抚弄着私处,看起来,我还真的很受主人宠爱呢~
几根触手从我身旁掠过,伸到了空想可怖胸前,对着乳头上的乳钉灵巧一钩,两个伪娘就同时娇喘的瘫软下去,随后被更多的触手托举起来,来到了我的身边,整个人都被手脚折叠捆绑成一个纯粹的人棍形状,将身上的性器直观的暴露出来,这样强烈的性暗示让我本就被操弄的快感连连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渴望的看着她们,甚至希望那些触手也来到我身上一样。薇尔主人似乎听见了我的心声,再次伸出的几根触手给我和空想可怖姐妹全都解开了下身的道具,不管是贞操锁还是阴环都接连被取下,金属落地的脆响让她们姐妹清醒了过来,我稍微转头就看到了可怖此时眼中浓郁的爱意和向往,而平日温柔的空想姐姐脸上也是遮不住的情欲和渴望。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被薇尔主人的巨根征服,全心全意的在主人胯下当一个肉便器,性奴,或者其他为主人处理欲望,作为主人的泄欲工具存在,就已经非常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