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如果伤到我或者这里的每一个人,你的家人,你的男友,包括所有你在意的人都会不得好死,你相信么?”
冯刚贴近姜月的耳边,念着姜月人生中经历的每件大事,就连每一段亲密一点的关系都没有错过,原本就在疼痛中惊慌失措的姜月现在完全被打破了心防,只能惊恐的点点头。冯刚满意的拍了拍姜月的头顶,再次站起身把下体对准姜月的小嘴,只不过贴在了温润的唇瓣上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一直到姜月从惊恐中平静下来,心理艰难的做着准备,才一点点的张开小嘴,忍耐着刺鼻的味道把冯刚的巨根缓缓吞入口中。
并没有性爱经历更别说口交经验,姜月只不过含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口腔中的空间几乎被完全填满了一样,与此同时其他的队员们也各自找到位置用于抚慰自己的肉棒,不管是小手还是玉足,就连臀缝都被塞入一根肉棒,这群长期锻炼的爱好体育的队员们相比其他学生来说确实是要相对大上不少。对于姜月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身体的好几个部分都被迫去接触男友都没有触碰过几次的地方,而之前的威胁依旧在耳边回荡,让姜月不知所措。
“我靠,这母狗还挺爽的。”
“小手好有劲,撸起来居然异常舒服。”
“你们那个算什么,这个屁股看起来不大,结果又紧又弹,真是好爽。”
男生们各自谈论着自己的感受,而冯刚则是直接按住了姜月的后脑,狠狠的把巨物插进了姜月的口中,堪堪进去一半的长度,就让对方本能的排异反应干呕连连,等到冯刚抽出肉棒来,看着姜月不停在地上吐着酸水。无所谓的摇摇头,示意队员们把她架起来,双腿平抬,身体抗在空中。手指玩弄着姜月的腿心,相比其他地方过于娇嫩的花蕊顺着冯刚的动作慢慢张开,丝丝水润的感觉覆盖在冯刚手上,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流出淫水的姜月再次羞红了脸,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然后在她恐慌的目光中,男生们把姜月的身体逐渐下放,对准冯刚的龟头。而冯刚也同时挺腰而上,直接把巨根送进了姜月堪堪湿润的小穴里。
随着冯刚的肉棒粗暴的进入她的身体,一种极致的被掌控感,异性在性爱中的压倒性优势轻易的拓开肉穴内的层层褶皱,势如破竹的抵达她身体最深处,以往自慰从未体验过的那种相当不适的塞满填充的感觉无时无刻在告诉她,她现在被男人强奸了,尤其是,被自己的学生,在有男友的情况下。粗壮的肉棒虽然比起赵伟那样来说还是可能略小一号,不过对于这样从来没有体验过男人的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程度上的折磨了,粗暴的开拓从未经历过性器的穴道,快感和痛觉夹在在一起,让姜月浑身都在抖,龟头肆意的玩弄着她身体里无比娇嫩的部位,从穴口一路到宫口,每一个位置都在雄性的侵犯下悄悄改变着自己的形状,只要身体姿势略微改变分毫,插进下身的那根肉棒就如同铁棍一样搅动她的全身神经,似乎冯刚的龟在她的体内创造出了新的一个神经中枢一般。
虽然姜月相当的,不适应或者说痛并快乐着,长期锻炼的身体让她还算能够比较能承受男人粗暴的鞭挞,但是对于冯刚来说,仅仅只是插入了一半肉棒,脸色就开始阴沉了下来,随着一直顶到子宫口,冯刚的神情已经黑云压城,抬起手臂,狠狠的抽在姜月久经锻炼的翘臀上,清脆到几乎刺耳的巴掌声伴随着姜月的惨叫一起传出。
“你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是个处,居然骗我?去年就是被那个老女人玩了,差点没给老子气死,尤其是那家伙还捡了个处,本来以为今年能弄个处过来,结果居然是个破鞋!气死老子了。”
冯刚带着几乎实质的怨气,对着姜月的翘臀不停的抽打着,带着残影一样的手臂挥动让姜月苦不堪言的忍受着来自屁股上的疼痛,明明只是肢体上的触碰,结果在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之下,作为雌性的臣服和迎合反而代替了姜月本身的意志,腿心最隐秘的部分主动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呼吸着来自雄性压制性的气息。
就连自己的手都打红了,还是丝毫不解气的冯刚感觉自己收到了难以言喻的侮辱,像是要把姜月的屁股抽烂一样的力度和频率,让她的翘臀上的声响连成一片。打到最后冯刚气喘吁吁,双目瞪得通红,把姜月当成仇人一样的发泄着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