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垂落的发丝到耳后,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妹子的心意。没好气的打掉试图作死的手,这要是给我弄起来了今天估计这俩女仆是别想出门了。姐姐那种温柔的女孩子性爱和我这样的简直不是一个档次,虽然看起来外表是那种矮小阴暗眼镜男,但是实际上下面的肉棒算是亚洲人中少见的粗大程度,可乐瓶的粗壮加上一般女孩子的小臂长度,姐姐第一次把我弄上床的时候自信的说要欺负我,结果足足在我床上躺了两天起不来。
“姐姐可没跟你们说要这么跟我玩吧?最多说让你们给我按摩应该。她那个笨蛋还是做事没个底。”
两个妹妹好像和姐姐关系也不错,之前假装的拘谨样子也消散一空,身后的粉色妹子好笑的拍了拍我。示意要不要趴着做那种spa。考虑了一下大不了把姐姐弄过来泄火,就无所谓的在两个妹子面前直接脱光了衣服。
瘦削但是精壮的身体下面是晒黑的皮肤,除了腿间和胸口基本没什么白的地方,让两个妹子惊呼出声的还是下身那根没有硬起就已经随着动作晃动的巨根。并不算高大的身躯配上这样的东西,有种莫名其妙的异样快感?
之前还试图色诱我的黑白妹妹现在已经蹲在地上捂住双眼只敢偷偷的看两眼,反而是粉色妹妹相当大胆的蹲在我身前,小手想要抓一下又有点害怕。
“你俩应该是被姐姐吃掉的吧?到哪个程度了?看起来应该是关系不错,不然她那个吃醋样子可不愿意放你们来跟我玩。”
两个妹子都犹豫了一下,然后一起红着脸小声的碎碎念。
“我(们)都是姐姐的性奴了,她说包工作高工资加上保证不会留下不可逆伤害并且不强行让我们做绝对不接受的,条件是给她当三年的性奴,在这期间所有合同上的要求都不准违背。”
摸了摸下巴,倒确实是姐姐的风格,她那么善良的人就算想玩妹子肯定也不会亏待人家。问题是跟我是个坏种有什么关系呢.jpg晃着胯下的巨根走到黑白妹妹面前,拿起肉棒就抽了妹妹两下。少女的肌肤还带着年轻的水润和温软。带着性意味的施虐让我相当快的就硬了起来。并不算黑的肉棒还是红润和白嫩混合的颜色,虽然和姐姐做的很多但是很奇怪并没有怎么变色。
“之前不是还想掏我鸡巴来着?怎么现在又不敢了?你俩不过是那条母狗的养的母狗,还想把你当个人看么。”
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两个妹妹,蹲在地上的那个委屈又害怕,站着的想要帮同伴却担心自己也同样被欺负。放学后并没有刻意去清理的肉棒还带着些微的尿骚,拍打在女仆妹子的脸颊上啪啪作响。强烈刺鼻的雄性味道在屋里弥漫着。只是和姐姐做过的妹子们并没有对付这样下流男性的手段和意识,蹲在地上的那个已经委屈的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打通了姐姐的电话。
“主人...救我...我好害怕...”
接到电话的姐姐一脸懵逼,怎么和自家弟弟都能出事的?虽然疑惑但还是匆匆忙忙到了楼上的贵宾室,开门之后就是一个缩在墙角的粉色妹妹,和蹲在地上被赤裸的我用肉棒压在脸上的黑白妹妹。
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自家这个弟弟什么都好,人品和素质啥的都好说,就是性格真的太坏了。这种显然没经历过男人的小女孩,别给吓出心理阴影了才是。考虑了一下要怎么圆场,蹲在地上的那个妹子看到姐姐来了,直接滴着眼泪手脚并用爬到了姐姐旁边,抱着还穿着ol套裙的姐姐大腿就不松手了。
“喂喂喂,别欺负我家这俩孩子...”
“母狗,跪下,我让你说话了么?”
我对着无奈的姐姐相当不客气的命令,估计和我太过熟悉的姐姐应该能知道我想玩啥吧。大不了回来再给姐姐赔罪就是了。
“回头我帮你安慰,陪我玩玩嘛。”
姐姐读懂了自家弟弟的眼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头思绪一转,就有了思路。
“小琳,小琪,来跟姐姐一起,给姐姐的主人跪下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