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扭头一看,伸出一只手捏住一只玉足浑圆的足踝,挨个舔舐起了淡红色珠圆玉润的足趾。
胯下的挺动也依然维持不急不缓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好整以暇地全根出入,仿佛是在适应玛修紧窄如鱆管般紧致挤压的嫩膣,就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和惬意。
直到再次舔遍少女莲足脚底每一处角落后,男人搂着玛修雪白纤细的粉背压向自己胸膛,姿势也改变为半蹲在翘臀两侧,直到少女细嫩而浑圆的膝盖压到了自己饱满的乳侧,娇躯几近对折。
藤丸立香看到这里有了一丝预感,恐怕他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经历一场真正的狂风暴雨了......
果不其然,只见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抬腰,一点点将全根尽入的肉棒抽离出来,直到仅有龟头卡在里面。
下一刻,狂风暴雨骤然来临。
空气都好像被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肉体拍击声给震碎,男人扎着马步姿势蹲立在立香的头顶,线条流畅的精瘦腿肌鼓起。
臀部好似化为了一台强力的打桩器,带着褐色的肉棒一刻不停地疯狂地进出着少女蜜唇。
白色的淫浆星点四散,一波一波倾洒在立香的脸上,响亮的水声和臀股相撞的声响连成一片。
玛修的翘臀在每次沉重的撞击下簌簌颤动,雪浪滚滚,但一双修长的玉腿和纤柔的腰肢被固定在男人身体化成的牢笼之内,根本无处可逃的小屁股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与少女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不同,黑屌男的下胯却能借由少女雪白的翘臀用来反弹,以至于能更加省力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近乎以垂直的姿态疯狂地在玛修娇红的蜜唇间进进出出,原本只是泛白的淫浆肉眼可见地变的一点点变白。
丰腴洁白的阴阜彻底打湿,四散的淫汁白浆滴落的越发猛烈,两人身下,立香的胸口部位已经尽数打湿,少量的淫液浸湿了他的秀发,变成了可悲的落汤(淫液)鸡。
尽管如此,立香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的交合部分,看着玛修雪白的臀尖被拍的泛红,上面的淫浆在臀肉拍击时牵扯拉丝,淫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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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凌晨零点五十分,简陋的小屋。
昏睡中的少女早已难以承受这样狂野的攻击,樱兰色的秀眉微邹,香汗淋漓,俏首微微摇晃,雪白的玉颈高高挺起,樱红色的小嘴发出了阵阵凄婉的娇啼。
一双玉手也不知何时轻轻地抓扶着男人兜帽的后端,放置在男人肩头的小脚丫更是难耐地蜷在了一起,表明了主人正在经历何等的快感冲击。
立香看到目瞪口呆,不由得想到了玛修的小穴是那么窄小和娇嫩,刚刚脱离处女的她,能承受的了那根曲翘粗大肉棒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吗?
或许是受不了少女在他面前呵气如兰的娇喘,兜帽下的嘴脸低下头迅速找到玛修的微张小嘴,四唇相贴,舌头深入,勾起嫩舌一气呵成地再次开始了缱绻的舌吻。
玛修原本婉转的娇喘立刻变的嗯嗯唔唔,发出‘滋...啾...滋滋...’的湿吻声。
再次占据少女上面小嘴儿的黑袍大屌男也没有放松对下面那张小嘴儿的攻击,他的臀部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一般,继续不停地进出着湿黏的蜜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唔...啪...啾...啪啪...滋...”
一声声肉体拍击和忘情深吻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汗水和兰麝般的淫液气息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神秘的野男人和少女不仅在激烈交合,同时四片嘴唇还在缠绵悱恻,缱绻深吻。
立香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姿态更加亲密,仿佛根本不是黑屌男人单方面对少女的奸淫,而像热恋中的情人在激情交欢。
男人渐渐松开环囚着玛修身子的手,将她的身子搀扶着,背对着自己,轻柔的放在了立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