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宣泄了一波泄意的佐助无力的躺在床面上,看着那滩白浊中带着微黄的粘稠液体,用着吃奶的力气伸长脖子,再也管不了是小樱留下的还是团藏或西瓜山的,似乎天真的想把身体里刚刚失去的东西补充回来一样。
但天不随人愿,脑袋上方倒映出一条阴影,挡住了佐助脑袋的去路——西瓜山河豚鬼的鸡巴!?
一根比团藏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的黝黑鸡巴,可怖的块头再配上通体的黑筋血管让它看上去显得尤为狰狞恐怖。但当佐助意识到这个巨根又一次将用在自己身上时,让他原本就淡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唔......!”
黝黑的巨大阴茎不由分说地插入到佐助的口中,将牙齿撑开并深入舌根,一时间,只感到一股浓重腥臭味和妻子菊穴中的山楂花肠液味在他的口中蔓延,两者融汇起来就像是嘴巴里被塞入了一条变质发臭的鳗鱼一样,本能驱使着他的脑袋想要后缩,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牢牢地握住了自己的脑袋。
即使刚刚被团藏支配过的经验,喉咙的异物感,依旧让佐助忍不住地想要干呕。
“呕…唔…”
干呕的反应还没来的及做出,肉棒就已经开始抽插起来,红紫色比鸭蛋还大的龟头带着异样的腥臭味在自己的口穴中四处横冲直撞,口中的肉舌在这龟头的抽插下根本无处可藏。
佐助一开始想用舌头去抗拒那硕大的龟头,但这样无力的抵抗只能让猥亵者感到一条滑舌在与自己的肉棒缠绵,在察觉到无畏的抵抗只能让他更加兴奋后,佐助只能舌尖死死地顶住牙后跟,紧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肆意蹂躏。
感受到佐助的舌头在口中臣服之后,西瓜山河豚鬼露出得意的笑脸,随即握住佐助脑袋的双手陡然握紧一拉,同时身下的下盘用力一挺。
肉棒挤压着肉舌滑过喉间的软肉和小舌,深深地探入佐助的喉腔之内,来了一次深喉式的入侵。
原本逐渐适应节奏的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怼得冷汗直流,喉咙再也忍不住地发出“咕咕咕”的干呕声音,但再度出击的肉棒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不断地在喉咙间抽插。
佐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硕大的物体直入自己的嗓子眼,在自己的喉节处不断进进出出,他知道那是对方的龟头,腥臭的味道随着龟头的深入进入到自己的嘴巴内,透过嘴巴传入到肚子和鼻腔,闻起来就好像是这股臭味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样。
在喉结被接连不断的折磨之下,佐助的意识已经逐渐变得模糊,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个噩梦般的遭遇。
仅仅是抽插了几下过后,西瓜山河豚鬼就看到佐助那紧绷的口腔已经完全无力地松懈开来,可即便这样,自己的鸡巴也贯不进他的食道,此时佐助紧闭的眼睛也无力地舒缓张开,双眸中瞳孔已经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仿佛完全被干得晕厥一般。
西瓜山河豚鬼心中略感可惜,但依旧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分钟后,在一阵颤抖中,佐助感到随着停留在自己口腔的肉棒一鼓一缩的舒张,海量的精液的大股大股地往自己的口腔食道内喷射而出灌满了自己的腔腹。
恶心的感觉再度涌起,佐助没有一丝力气阻止这些污秽的白浊的涌入,对方的肉棒还在不停地喷射,还未来得及逆流而出的精液又被新的精液冲了回来,一阵往复之间,喉咙的精液竟然随着一阵咳嗽呛入鼻腔,从鼻孔中喷流而出。
西瓜山河豚鬼终于在佐助的口中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时,此时佐助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崩坏的姿态,两眼在反复的折磨中已经几乎完全翻白,鼻孔和口腔中都不断流出精液。
但随即西瓜山河豚鬼便感觉到,佐助的舌头开始在自己的龟头上一卷一卷,舌尖甚至探入马眼之中,贪婪的吸食着任何一处腥臭的精液时。
他便知道,此时的佐助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