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的发言,有多“危险”。
“……誓约后才能做的事情?!”
指挥官顿时瞳孔地震。
长门的意思……“显而易见”。
自己对自己的秘书舰完全没有任何保留,全心全意地相信着长门。而且,指挥官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对长门的爱意,只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还没那个脸皮对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萝莉表达爱意、更别提贪图身体。
要说“誓约后才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件事了。
……会不会有点太禽兽了?
但、但这是长门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而且,看她的表情,明显是因为刚刚拒绝了自己戴上戒指的请求有些惭愧,如果自己也拒绝的话心智还只是个孩子的长门说不定会更难受……
那,没办法了。
“……我明白了。”指挥官紧握的拳头忽然松懈下来,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诶?”
长门一愣,“那、那吾先去洗——呀啊!”
指挥官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把她抱住,捧到了床上!

“呜……指、指挥官?汝这是要做什么——诶、诶?!”
被指挥官的大手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长门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面前的身影吓得愣住了。
指挥官的脸凑到了自己上空面前,那个看起来还不如原本的自己高大的身影此刻竟完全覆盖住了自己,阴影从他“凶相毕露”的脸上投射下来,距离近到自己甚至能感受到指挥官火热的吐息吹在自己脸上……
然而长门却没有感觉到有太多恐惧的感觉,只有……紧张。
她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长门……”
俯视着身下蜷缩着身体的娇小少女,指挥官又有些犹豫起来。
真的要对长门做那种事情吗?虽然舰娘的年龄不以外貌判断,但看着如此娇小的萝莉在自己身下害怕地蜷缩着,指挥官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既然是长门自己要求的……那自己也理所应当回应她的这份期待。
“咕……”
咽了咽口水,指挥官微微降下身体……他胯下那根肉龙便跟着降下来,隔着内裤磨蹭着长门透明睡裙下薄薄的粉白色内裤。
“呜噫?!”
坚硬的肉棒哪怕隔着内裤也把自己灼人的体温传递到了长门的感觉中,小小的蜜穴都跟着在内裤中被烫得蜷缩了一下。
这种感觉……跟那天读取记忆时被电击的感觉完全不同。若说那天被电流刺激外阴的感觉就像是在被一只猛兽的利爪来回撕扯一样的话,现在的感觉便是这只猛兽正在用自己那散发着热气的舌头舔舐、磨蹭着自己,虽然没有那么刺激的疼痛感……却更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反倒令长门更加紧张起来。
(这就是……女、女性的感觉吗……)
现在,她哪里还不知道指挥官打算做什么?但、但如果说……这是“誓约”必要的步骤的话……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反对吧?说不定,会比同床共枕来得更有说服力些。
只是……
与跃跃欲试的身体不同,作为男性的意识还在抵抗着。
(对、对了……这都是表演!这是为了迷惑这个春意上头的愚蠢指挥官、让他把自己当成婚舰的表演!是必要的牺牲!)
一团浆糊的脑子正竭力说服着自己,长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随着精神紧张,她身体的感知也变得敏锐起来。
她只是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肉棒的冠状沟正在自己的蜜穴上方来回摩擦着,把那火热的“爱意”传递到自己的蜜穴中,令自己的身体也不知不觉有些燥热起来。
阴唇蠕动着,微微开合,就好像……正想要那肉龙插入进来一样。
而且,并不似表演出来的“假象”……自己是真的在期待着指挥官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不要啊……吾、吾的意识……可是男人啊……誓、誓约什么的,不过是为了情报而已……才、才不会堕落……)
心底不停催眠着自己,但长门很清楚,自己“想要”面前的男人赶紧把那肉棒送入自己的身体,填补空虚……
(不、不行……这、这样下去,说不定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至少、至少得由我占据主导才行!)
慌不择路,长门咬了咬牙,开口道,“指挥官……那个,吾……”
“……怎么了,长门?”
同样紧张得不行、内心十分慌乱的指挥官听见了长门的声音,一下子便停了下来,“你……那个,你害怕了吗?果然你也只是一时冲动吧……如、如果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