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啊啊……”
阿芙朵嘉坐在肉棒上,随着精液注入低沉地呻吟着,已经在高潮中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身体一软,直接向后瘫倒下去,就算肉棒拔出也只是颤抖了一下。

混乱地蜜穴中,白浊的精液与爱液不断溢出,被连续几次强行插入的阴道口大大敞开着,欢迎着任何东西进入。
“呃……”
阿芙朵嘉呻吟着,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就要这么睡过去——
忽然,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嘶哈?身体……好软……但是……好爽……好刺激……”
虽然力气已经被榨干,但是醒转过来的阿芙朵嘉还是顽强地站了起来,玩弄着自己不断产生快感的蜜穴和乳头。
身下,刚刚在阿芙朵嘉身体中射精的杜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戴上了头环。
“谁……谁想来当下一个……?”
……
……
……
“呜……呜?”
际崖城日复一日的强烈阳光晒醒了睡着的阿芙朵嘉。
睁眼,就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这是……咦……我这是在哪儿?”
“你醒了?这是我家。”
斯第奇(至简)没好气的说着,听起来莫名有股怒意。
“我……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跟米多奇他们喝酒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阿芙朵嘉打量了自己的身体一下。
没有任何异常,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
阿芙朵嘉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奇怪。
这里又不是乌萨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些善良的杜林人会在睡着之后对自己做些什么?
肯定是想多了。
但是……总感觉身体怪怪的……
“是昨天了。”
斯第奇没好气地说道。
“是你把我从酒吧捡回来的吗?谢谢了……不过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只能送到我家来了。”
斯第奇语气中的怒气毫不掩饰,稍微清醒过来的阿芙朵嘉立刻就听出来了。
然而,她却莫名感觉到,斯第奇的声音在生气中好像又有些……愧疚?好像怕自己发现什么?
“斯第奇?你怎么……你好像很生气?”
“生气?不,没什么……”
斯第奇被阿芙朵嘉问的一愣,立刻改口说道。
(……怎么可能告诉她啊,她昨天被那群酒疯子强奸了的事情。还好,这群家伙居然有好好准备后手,醒转过来后就用治疗机器把阿芙朵嘉完全还原到出事前的状态了……连处女膜都修好了。)
下意识地,斯第奇看了眼阿芙朵嘉两腿之间。
“……流氓。”
阿芙朵嘉感受到了斯第奇的视线,羞涩地夹住了双腿。
“不、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说了,我感觉身体怪怪的,先回去了。今天的……呃,昨天的事,谢谢你了……呃,沙发上这一团湿的是什么?有点恶心……”
阿芙朵嘉站起来,厌恶地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物,就这样离开了。
“……”
斯第奇目送着阿芙朵嘉离开,擦了擦汗。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他瞟了眼墙角。
蓝色与红色的头环被随手放在墙角,仿佛是什么无用的机械零件。
昨天,他路过那个酒吧,被里面好像是阿芙朵嘉发出的奇怪的声音吵到了,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看见了,被一群杜林人包围强奸、不断淫叫的阿芙朵嘉。
大受震撼的他立刻冲进去,把阿芙朵嘉救了出来,结果差点被阿芙朵嘉强奸。
花了好长时间,他才让那群酒蒙子和“阿芙朵嘉”老实交代了一切。
怒气大发地呵斥那群酒蒙子离开阿芙朵嘉的身体、帮她复原之后,他没收了那个“尸体搬运器”,顺便准备送阿芙朵嘉回家。
结果,地上人的身体太沉,阿芙朵嘉又睡得太死,他是在搬不动……
没办法,最终,他“灵机一动”,用那个装置控制阿芙朵嘉的身体回家……结果中途想起来自己不知道阿芙朵嘉的家在哪儿,只好控制着她回了自己家,然后再自行从酒吧回家。
只不过……
斯第奇咽了口口水。
(阿芙朵嘉的身体……真舒服啊。)
回到家后,斯第奇好奇那群酒蒙子为什么会一起沉迷进去,轻轻“浅尝”了一下阿芙朵嘉的身体。
结果就是,阿芙朵嘉刚刚摸到那一团、昨天从她自己的蜜穴中喷射出来的淫水。
(不行、不能多想了!欲望是毒药!忘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