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我们收到了一条求救信号。”
“嗯?距离我们多远?”
“呃……大概6Au外,是一条小型货船,观察哨已经能看到对方的信号灯了。”
“……这不是完全躲不掉了吗。算了,要是之后有其他人把他们救走我们的信誉就完蛋了。去把他们捞起来,把值钱的都扣下。”
“明白,马上调转船头。”
……
……
……
“这船看起来好好的嘛,虽然小了点,跟我们的逃生船差不多大。”
“舰长……对方拒绝把货物交给我们。他们说只是发动机室出了些问题,如果我们愿意派出工程师帮助他们修理的话作为交换他们会提供一些货物。”
“……哼。那就如他们所愿,派几个‘工程师’去帮帮他们。你懂吧?”
“明白。乘务组,抽调一个助理工程师去舱门区,第二护卫班马上去舱门区集合,带上便携武器,伪装成普通工人,不要穿装甲。”
……
……
……
“第二护卫班,报告工作进度。”
(沉默)
“第二护卫班?”
(沉默)
“舰长,第二护卫班失去联络了。”
“操,那帮饭桶不会被对面反操了吧。调监控,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好的……呃,舱门区的监控系统好像故障了。”
“*难听的伊勒托瑟星区俚语*,让第一、第三护卫班马上进入战斗状态,给对面点颜色瞧瞧。”
“是——舰长,我们对下层区的通讯系统被对方阻断了!这是有预谋的袭击!”
“你们**这群**饭桶,让这么小的**玩意儿打成这样!调监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船上撒野!”
“明白——!”
“!淦他妈的是异魔族!这群**东西怎么有智力伪装我们的求救信号的!准备我的动力盔甲!让近卫班那群吃白饭的别tm睡了,马上跟我去把这些恶心玩意儿烧成灰!”
“明白!”
……
……
……
“呃……”舰长从黑暗中醒来,脑袋里还不太清醒。
“啊?~啊!!!”若有若无的小女孩的淫叫声。
“tnnd的,谁又偷偷把雏妓带到船上来了……呃!”舰长骂骂咧咧地想要看看是谁敢反抗自己的律法,然后发现了什么不对。
自己正被束缚着双手,脚不沾地地吊在天花板上。
“*难听的伊勒托瑟星区俚语*谁把我绑起来了……妈的!这什么情况!”舰长刚让适应周边的昏暗光线让视野清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血肉组织爬满了墙壁、天花板、还有仪表盘,勉强能看出来这里是自己的舰桥。
血肉组织有节奏的鼓动着。舰长四十多年的老兵经验告诉他,感染了这一片区域的高级异魔族就在附近。
“舰长……你醒了啊……”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舰长转头。
跟自己混了三十多年的副官正穿着他引以为傲的动力甲,跟自己一样双手被缚,像是烧鹅一样挂在天花板上,身上的动力甲残缺不全。自己则是被扒光了动力甲,只穿着内里的便衣。
旁边还有个穿着动力甲的士兵也吊着,似乎失去了意识。
“乔,这是怎么回事?”舰长还没有搞清状况,不过,事出危及,他谨慎地小心问道。
“咳……”副官好像咳出了一口血痰,“我们……我们刚一进入下层区,马上就被有备而来的异魔袭击了。舰长你因为是带头的,第一个就被偷袭打晕过去了。我拼死才把你救了出来……但是异魔实在太强了,虽然我们依托舰桥防守了一阵,还是被攻破了。我们甚至连异魔的本体都没见着。”
“……近卫班的人呢?”
“防线被攻破之后他们就被击倒了。异魔的触手把他们拖到外面去了……大概是都死了吧。”
“*小声但是更难听的伊勒托瑟星区俚语*,这次完犊子了……报应来的挺快,我们干这行才不过十一年吧?”舰长一边发泄情绪,一边试图通过对话让意识似乎已经不太清晰的副官保持清醒。
“是的……舰长。”
“啊嗯~啊哈哈?”清晰的小女孩淫叫声。
“主人主人,该到我了吧~”还有小女孩淫乱的献媚声。
“……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有雏妓的声音。异魔族也喜欢这套了?”舰长开玩笑似的说着。任何对异魔族有所了解的人都清楚,异魔族毫无智力,只是一大群……或者说一大团毫无章法的血肉怪物。因为其低智的关系,在人类帝国的诸多敌人中甚至都排不上号。只是因为其对金属构筑物的强大感染能力让它勉强进入了“星际航行必须了解的敌人”中,大概相当于家庭主妇厨房里的蟑螂……
“不……不知道……”副官也不太清楚。
“哎呀~醒了吗?”舰桥的门突然开了。
被复仇驱动的异魔把抢来的战舰变成了自己的淫乱巢穴
儚丶徊废2026-02-05 17: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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