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往里嗅了嗅,似乎那浓郁地香味源自于博士的座位,要是自己每天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定能恢复当初的创作激情吧?
鸿雪这般想着,像做坏事的小母狼般静静地走到了博士的桌前,贪婪地用鼻子吮吸着从这里散发的香气,莹洁纤细地手指轻抚桌面,干爽地触感让她身体极为舒畅,房间里盈满地鸢尾花沁香更是令她重燃了创作的灵感。
“真是的,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产生了将这里据为己有地欲望,母狼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四处留下气味,就连她也不例外,从站在这房间里开始,她就已经有意无意地让周围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她红着脸坐在了博士的座位上,强烈地创作欲让她打破了羞耻地桎梏,纯粹地喜欢这样的环境,比起自己房间更加适合行书写文,她埋头摊开小本子,手上的钢笔飞快地律动着,优美地笔尖摩擦声走着优雅地C大调和弦,迸发地灵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只是写下其中地细枝末节,便足以堪称惊艳,她厮磨着两条丰盈腻美地长腿,身体处于亢奋之中,过度专注的神经令她身体发热,香汗淋淋地气味像一场晚宴上最好的调味剂,它令空气欢呼雀跃,又让花香找到了主人,处于极度兴奋中的女性鲁珀总有一点小小的烦恼,那就是她们身体会散发很大的味道,神奇地生理反应似乎在模拟求爱的信号,当然这种烦恼会被当作秘密,直到和最亲近的人在一起才会昭然若揭。
“……那怪物般的男人追上了它的猎物,睁着腐朽充满短视地眼眸,少女的脚踝被枷锁勒出血痕,那些曾挣扎过的痕迹却给予自己更大的恐惧,比起眼前的怪物,她更想从一开始就被折磨去死……”
鸿雪心满意足地合上小本子,疲倦地趴下腰匍匐在桌子上,柔软地脸颊枕着白净的藕臂,隆起地酥胸贴着桌沿微微变形,秀长地粉发自然地倾倒而下,像盘根错节地树根铺散在本子地封面处,她放下钢笔嘴里念叨着方才写下的文字,强烈地困意让她陷入了失重地梦里。
从会议室回来的男人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解开西装下的纽扣,没走两步,却注意到房间内的异常,一位粉色毛发地俊俏女性静静地趴在了办公桌上,安稳喘息声似乎在告诫他切勿打扰,周围散不去地浓郁体香扑面而至,男人知性温柔地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打算瞧一下这位女性地芳容。
“鸿雪?”
男人感觉心脏停跳了半拍,那张柔和地睡颜埋在漂亮地发丝里,这是平日里见不到的样子,那位对地上人警惕与冷漠地鲁珀女性,也会露出这般安静又毫无防备的表情,他手捂着心脏感受到剧烈地跳动,莫名地情绪充斥脑海,尚且解答不通。
“叫醒她恐怕会被狠狠训斥吧……”
男人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了鸿雪地身上,后者彷佛感受到柔和地暖意,无意识地蜷缩成一团。
“唔,这个味道……写不到动了,明天再说吧……唔嗯,呼呼……呼……”
她的音色像钢笔一样优雅,可懒散地憩息声却透出可爱的一面,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关怀地笑意,坐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标识地瓶子,认真地嗅着瓶口散发地香气,这是他一直无法满意的作品,即便用品种最优质地鸢尾根,也难以企及他所追求地品质,为此他已经困扰了好些时日。
“泥土与木质调的基底还是太强了,太过纯粹乏味,但覆盆子的味道出来了,说明方向没错,如果能变得清纯一点……”
男人喃喃自语地说着,手里的小瓶子散发出鸢尾花清新淡雅的味道,如果要论复现花香,他手里这瓶已经堪称大师工艺,但总感觉缺少了什么。
房间内充斥着迷人地香味,鸿雪眼皮子微动,似乎脑海内的梦在飞速离她而去,她朦朦胧胧间睁开了眼眸,临近傍晚地办公室内残余着微弱的阳光,鼻间嗅到了好闻地气味,霎时令她思绪清醒。
“唔……我这是睡了多久?嗯!?”
鸿雪缓缓挺起了头,身体莫名地温暖令她惊讶不已,那是一件男人的衣服,身为鲁珀地她对气味本就十分敏感,而上面还残余着对方的气味,这让她瞬间像炸毛般惊坐而起。
“你醒了?鸿雪小姐。”
男人放下手里的瓶子,温柔磁性地声音款款而来,可鸿雪却不安地皱起眉头,厌恶且冰冷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博士,不要用你拙劣地关心博取我的信任,更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还有别碰我。”
说完,鸿雪将那件衣服丢了过去,被称作博士的男人却只是惊讶地瞧了鸿雪一眼,抬手接过了飞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