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维轩拉着她的手臂往床上拽,秉承着大脑中残留的最后一份自尊,仇白拼命地反抗,可身体却有心无力,只拿出软绵绵的动作敷衍。换作从前,她早已挣脱贼人的束缚,甚至有一万种诛杀对方的手段,可现在,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被潘维轩拖进屏风后的大床上。
“不要……不要……!!”
她在床上又被潘维轩强暴了一次,羞辱了数十分钟后,她虚弱地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潘维轩冷笑着将其按在身下,强迫她含住那根阴茎,她没有反抗的力气,在中途就失去了意识。
潘维轩就此将她软禁在这闺房中,由蔡氏三兄弟轮流看守。仇白隔三岔五就会遭到潘维轩的强暴,房间四处流满了她被对方奸弄喷出的淫水,她好几次像妓女那样按在墙上后入,还被强迫饮下对方的浓精。不久后,仇白就连吃饭时脑海中都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股浓郁的精臭味。
潘维轩来过几次之后,便不再进行前戏,光凭那堪比媚药的淫技,就弄得仇白欲仙欲死,每次做到精疲力竭方可停歇。
随着被强暴的次数增多,仇白渐渐有些麻木,每次被潘维轩压在身下时,她只想对方快点结束,久而久之,自己已经记不清与潘维轩做了多少次。
她不想彻底沦为对方的性奴,可被潘维轩强暴时,身体总是被弄得淫乱不堪,虽然已经竭力忍受,可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好几次她都被干到失去意识。
鲜花烂漫的五月,仇白趴在窗台上,初夏的风吹得女侠的身子暖暖的。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一群小鸟飞落枝头,发出悦耳的鸣叫,小巧玲珑的脑袋左顾右盼,漂亮的羽毛轻轻伸展,随后一哄而散,留下那奋力振翅的声响。
望此情形,仇白内心一股悲怨袭上心头。曾经出走玉门,她也像这群鸟儿那般悠然惬意,如今却被囚禁在此,再无逃离的可能。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糟蹋过的身体,如今穿着一件绣着花纹的真丝旗袍,下摆的开叉处直直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圆润的臀部。只要是稍微大幅度的动作,都能隐隐约约瞧见,她双腿间光滑如玉的白虎小穴,而她却只能小心翼翼,忍着裸露的羞耻感,身体也渐渐变得敏感。
如此轻浮下流的姿态,全然是被潘维轩强迫所致。她的“牢房”里就没有几件正常的衣服,甚至连一件内衣都没有,这条旗袍已经是她最保守的衣物之一。若她不想赤裸着身子被潘府上下随意视奸,只能选择潘维轩给她留下的那些情趣内衣般的衣服蔽体,可如此一来却又让那贼人的兴致更佳。
负责看守的蔡氏三兄弟,是她被软禁以来接触最多的人。每天那三人前来送饭时,不仅仅视奸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意无意地触摸,他们就像盯着娼妇那样看着,仇白嗅到那些浓郁的雄臭味,内心极其厌恶,却只能夹紧双腿,忍受对方的视线。
“我还有……离开的可能吗?”
就在她回想起这些境遇时,闺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潘维轩肥胖的身躯赫然出现在眼前。她瞳孔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被对方上前一把抓住手腕,粗暴地力度,拽得她生疼。
“怎么见丈夫来,还想要躲闪的?难道你不期待,今天我要怎么干你吗?”
潘维轩冷冷地说着,粗重的喘息扑面而至,仇白脸上一阵嫌弃,但软绵无力的身子被对方抱在怀中,双手在身上肆意乱摸。
“恶心,谁要当你的妻子,放开你的脏手……”
“哼,最近发现你这身子越来越淫荡了,屁股什么时候这么翘了?”
潘维轩一把捏住她丰满的臀肉,颇为享受地拍打着,对此感到麻木的仇白只得生生忍受,此刻的她只想快点完事。无意义的前戏,只会让她倍感屈辱。
要忍着,只要忍着就好。
摸够了,他就会像公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只需要让他射出来,把那些肮脏的……
滚烫的……
恶心的东西,射出来……
仇白厌恶地别过脸,选择默默忍受着潘维轩地淫弄。怎料这淫贼开始缓缓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得生疼的阴茎,她立刻嗅到了浓郁的雄臭,内心一阵作呕。
“呼嗯……快点完事,呼嗯……”
“现在想我快点了?以前还百般抗拒………不过,比起最初,你算是听话了许多。你要是早点认罪,与我成亲,就不用被软禁在这里,再好好想想。”
潘维轩将仇白的身体压到窗户上,下体不停剐蹭她光滑的大腿,一阵淫弄后,龟头分泌的先走液就先被榨出,她眉头一皱,不再说话,忍受着潘维轩的各种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