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淫荡的语气显然不正常,她后面的菊穴紧张地喘息着,粘稠的润滑液从里面拉出长长的水丝,延伸到被弄满体液的床单上,似乎还能借助这晶莹透明的丝线,看出方才被淫物抽插的轨迹。
看着海沫在耳旁的娇喘,水月却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猜不透的眼眸里充满了天真的稚气,清秀可爱的脸庞只能反应他正值少年的年纪,胯下的淫物却以体验过许多成年人未曾设想的东西,譬如与一位半海嗣少女做爱。
“唔嗯,海沫,看来你很喜欢肛交呀,后面被插入之后,叫声都变了,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进化到能适应更多玩法的程度了呢。”
“不是喜欢被肏后面啦,只是喜欢大的,粗暴一点的……比如,你的那个……”
听到这里,水月似乎来了兴趣。
“那个?是什么,哈,是触手吗?那如果,有一根比我触手还粗暴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嗯?比………比触手还粗暴的东西?”
海沫用淫乱迟缓的语气复述着对方的话,似乎受房间内弥漫的熏香影响,她整个人都在发情阶段。
“比如,博士那根东西呢,听说他们夫妻两个,每晚做起来连隔条走廊都能听到动静。你也想不想试一试?”
“动静那么大吗?那得有多舒服啊,我这里应该容不下那种尺寸的……啊,我开玩笑的啦,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呢,对吧,亲爱的。”
海沫半开玩笑地说着,用迷离挑逗的眸子看着水月,显然平时的她并非这种性格,但对方周围散发的淫香有着令女人堕落的魔力,即便是她,也已经习惯了露出放荡的一面。
“海沫,如果我说,我不是开玩笑的呢?让你和博士的妻子交换一晚,我们同时和对方的老婆做爱,怎么样,听说博士在满足女人这方面,十分得厉害。”
他的话犹如一条毒蛇麻痹了海沫的神经,话音刚落,刚还沉浸在与爱人温存的她便霎时忘了呼吸,她一脸不可置信,似乎只要点一点头,这世间每一种伦理与法律都会把她丢进处罚荡女淫妇的监牢里,惩治她这亵渎人类道德底线的欲望。可同样是在此般罪恶的幻想里,她像是呼吸一般轻而易举地,觉察到一种难以言喻且使人堕落的快感。
这是她的潘多拉魔盒。
海沫呼吸加重,光是一个念头,身体就用剧烈的快感回馈大脑。
“你觉得怎么样,这件事,我已经和博士说好了。”
博士是罗德岛上最受尊敬的人,即便是自己也曾经憧憬过,对方可现在,她已经是水月的妻子了,任何情况下,都没有与他人交换伴侣的道理。
“水月,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夫妻啊!!”
她嗔怒地鼓起脸,可脸颊却满是淫秽幻想所带来的面红耳赤,特别是想到博士那根,比水月触手还要粗暴的肉棒………
时间回到水月迎娶海沫的那一天,破碎在伊比利亚海潮下的心最终又拼凑成一份小小的幸福,海沫穿着一袭鱼鳍色银白的婚纱,晶莹光透的魅影在灰滞的海岸是那么显眼,看上去美的像条上岸的水母。
她踩着专门订做的水晶高跟鞋,踏在潮水漫过黑色礁石的婚路上,用鸢尾花纹勾勒的白色丝袜花边,象征着纯美的花丝盛放在死寂的海岸,令她紧张与忐忑的白色小脚步步生花,一路延续到那庄重美丽的教堂前。
至此,她的心绪悬在无边的高空中,被似云朵的幸福轻轻包裹,周遭万簇水花迸发的浪声与海鸥啼叫不绝于耳,一想到今后能与心爱的人共度余生,飘忽的心最终落回地面,她嘴角弯起一份迷人的弧度,敲开教堂褪除灰沥的大门。
誓言与笑容齐齐盛开,繁絮的仪式沾染尘烟,通过宣誓与他人见证,白色的祝福在两人踏入教堂的半小时后送入彼此耳廓,他们相吻,交换婚戒,海沫羞红着脸,望着来客羡慕与诚挚的目光,露出乳沟的胸脯上紧张地冒出热汗,走出教堂时,她只感觉身体一阵清爽。
一只不安分的手轻揽住她的细腰,将少女软软的身体拥入怀里,她转过身去,迎向桃红的双眸,温暖的体温与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她细细嗅着水月西服上好闻的香水,记住独属于丈夫的气味,即便只是刻意讨自己欢喜,但对于能控制身体散发各种信息素的水月而言,这点也是爱意的体现。
“在你将我从潮水下救起的那一天起,我的这里……还有身体都已经属于你了。”
海沫用手捂着胸口,感受心房被酸甜情愫填满的喜悦,煽情地话语款款而来,带出几分迫切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