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莱担心被爸爸发现端倪,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儿正一脸淫态地趴在床上,恐怕会气地将她赶出去,幸好她学习过妈妈说话的语调,忍着那乱伦的羞耻与紧张的颤抖,她用夹杂着娇喘与淫荡的声音开口。
“Darling,我想喝你那些粘稠又有营养的白色奶浆嘛,况且都快到一半了,你就满足我嘛。”
博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薇莱会假扮母亲说出这番淫荡不堪的话,他已经将床上的女儿认成了蕾缪乐,身体也就乖乖躺下来享受了。
薇莱赶紧顺势含住爸爸的阴茎,这根粗壮雄伟地男根正任由她舌头的玩弄,她将此刻宛若悬河的紧张心情化为吞咽时有节奏的收紧,这让原本睡眼朦胧的博士逐渐呼吸粗重。平稳吞吐着气流的鼻腔颤抖着,偶尔猛地吸气,提示薇莱的小舌触碰到了敏感的部位。酣畅淋漓的节奏揭晓了某种病态的欲望,如主导诵歌时那不可忽视的高音,即便她的技法略有生疏,但感情到位后一切都变得美妙了起来。
欢淫的曲目在潮湿与巨浪扑腾间迎来终章,毫不知情的博士在女儿的嘴里射出了吹响乱伦号角的第一炮,富含生命力的白色精液被薇莱含在喉咙深处,她品尝到无比美味的津浆,比起齁甜如腻的果汁还要上瘾,当然这味道说实话并不让人称赞,可她就是喜欢,滚烫粘稠的精液散发地催情气味令她欲火焚身,但她还是就此作罢。
博士射完精后就睡去,留下还处于兴奋的阴茎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薇莱顿时萌生出新的想法,她偷偷将爸爸下体的尺寸记录下来,随后收拾好一切,装作无事的回到房间。第二天博士并未感到异常,这也让薇莱的行为愈发大胆。
之后,她定制了一根与父亲尺寸相当的假阴茎,用以将寻常无法表达的情欲尽情发泄,虽然它仅有尺寸与父亲播种的淫根相似,但她仍旧乐此不疲地对其发情。
薇莱每次使用,都会舔弄其前端直到面红耳赤为止,随后剐蹭逐渐滚烫的下体如淫泉满溢,她才会将其缓缓抵入肉穴里,忍受着粗暴扩张后是一片销魂蚀骨的乐土,双腿尽力岔开,腰臀也要跟着往上翻挪,摆出正好能瞧见淫具插入身体的美妙角度,持续玩弄到自己筋疲力尽,在一轮轮淫水喷溅与窒息呜咽的喘息里忘记了时间。
她也不忘开发后穴,这处带有痛感与羞耻的禁忌花圃,装载着更为不堪入目的欲望,男人如果对女人的屁眼产生性欲,那一定是因为她淫荡到所有口都能激起对方的兴趣,薇莱学会了给自己灌肠,在浴室待半小时也不出来,直到红着脸抽插到自己高潮,那处地方接纳异物插入的容忍度很低,她只习惯在自慰最开始练习被爸爸奸淫后庭,当然还得借助润滑液,最舒服的情况还是在床上,试着扮演发情母狗的样子将身子压低,两只手抓住假阳具的根部,让粗壮的前端往菊穴深处不停用力抽插,通常会在她一阵颤抖地呻吟声里感受到快感,身体在前倾一点会插的更深一点,但她还不敢尝试那么做。
而她有时也会找准机会,像那晚一样夜袭自己的父亲,愈发娴熟的口交没能缓解饥渴的欲望,反而如窗台外翠绿的藤曼茁壮生长,在某一晚度过美妙地精液喂食后,薇莱喝着博士的浓浆,尝试与对方进行插入时的前戏,但由于害怕动作生疏而暴露,最后只能遗憾地回房间自慰。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渴望着与父亲能够更进一步,情欲燃烧的痛楚通常能让一个女人变得不可理喻,薇莱时刻煎熬着小腹下痛不欲生的空虚,她已经不满足于靠玩具肏弄身体,同时也对父亲病态的爱推至顶峰。
好几晚对视着天花板无法入睡,当欲望过载的余温从发泄后的指尖流逝时,她都会意识到此刻的空虚是多么惹人厌烦,支起被汗液熏透的丰腴上身,她抓起衣服又在几度犹豫后放下,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踱步来到窗边。她双臂攀上窗台,发觉已经忘了这困在虚框里的景象有熟悉,从嫉妒让她为乱伦辩解时,她就再也无法从更具诗意的词语里澄清自己的感情,那肮脏堕落又溅满淫水的罪状,给予肉体快感的同时,还折磨着她那无人问津的淫欲,薇莱揉捏着自己傲人的乳房,用手指找寻那些能够给予快感的捷径,她对父亲的爱意坚定又理所应当,相信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幸福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留下踪迹,在月色同样薄情的夜晚,薇莱如愿以偿地上了父亲的床,她丰腴如火的裸体暴露在博士面前,炽热挠心的野兽本能拷打着男人最坚硬的下体,直至它从胯下完全勃起,她听见父亲粗重昏沉的喘息里纠缠着许多怒意,反正谁都会猜到勾引男人的淫荡母狗是什么下场,薇莱呼吸紧跟着急促,狐媚含春的眉眼里透出欠干的淫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