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的夜晚,华灯初上。繁华市街里穿行着一个身着黑色罩袍的萨卡兹女人,她不属于这座城,也不流连于这座城的灯红酒绿。她只是一门心思匆匆赶路,转进条小巷,摸出钥匙打开一扇不起眼的门,走进去,关门——这些都是城市一隅无人注意的细节,龙门的夜景喧闹依旧。
她叫闪灵,“使徒”成员,巡回医师,罗德岛医疗干员……当然,在这间小屋里,这间她与博士将要同住一夜的小屋里,她还是博士的秘密恋人。
当然,说秘密恋人也只是因为他们暂未公开恋情而已,事实上对于他们的恋情,罗德岛内部许多干员早已心照不宣。好比这次检查位于龙门这处安全屋的任务,需要安排作战部门和医疗部门各一名主管以上级别的人员进行。凯尔希毫不犹豫地写下了这二人的名字,出差时间定为一天一夜,白天的检查工作之后,就是漫长的约会之夜。
——她打开灯,正疑惑为何博士没有开灯,一声礼炮对“难道他没有回来?”的疑问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桌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礼花和彩带落地,闪灵的表情由不解变为惊喜。在漫长艰苦的巡回医师生涯中,过生日是一种略显奢侈的庆祝活动,她也没有为自己庆生的习惯。只有在填写简历时,她才会想起十月七日是自己的生日。
“生日快乐。”
“谢谢,我很高兴。”她仍是维持着那种习惯性的矜持,但喜悦已全都写在脸上。
蛋糕不大,两人刚好够分。勤俭节约是美德,更是持家之道,二人都对此深以为然。他们共同收拾好餐后的桌面,闪灵的一句话为这个注定不会平静的夜晚拉开序幕:“博士,其实我也有要请你吃的东西。”
“嗯?吃什么?我们不是刚吃过吗?”
“当然是我。”一记壁咚把措手不及的博士抵在墙上,博士看着闪灵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感受着两团巨物给胸口造成的压迫,一时慌乱:“不……不先洗个澡吗?”理智要他先推开眼前的美艳佳人,从共浴开始循序渐进。但左手刚搭上闪灵的腰肢,却发现这样的体位下根本使不上力。
“良宵苦短。”闪灵抓住博士无处安放的右手,塞进自己罩袍内侧,放在一侧巨乳上。这只手不自觉地挣扎期间,手心手背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触感。手心当然是软弹丰盈的胸脯,手背却不自然地感受到了硬物的存在,显然闪灵罩袍里侧口袋是藏有一些东西的。
“摸到了吗?我是说我口袋里的东西。”
“啊……摸到了,有点硬。”
“拿出来。”她这么说着,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里有一种无可抗拒的魅力。这就是成熟的女人吗?除却那团无法一手掌控的硕大乳肉所带来的温软触感,她的如丝媚眼更是让男人不可自拔的武器。
博士猛吞一口唾液,咽喉收缩的沉闷之声已经是大脑所能感知到的唯一信息了。暧昧的朦胧感和升温的空气令他意识一片模糊。“不管多少次这都太梦幻了。”连这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回响都沉寂下去之后,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理所应当,尽管闪灵已多次教给博士“萨卡兹女人的热恋”是什么模样——“快点。”闪灵的声音是温柔乡里唯一清晰的信号,但很快就随着她呼在博士耳边的温热吐息一并消融在暧昧的空气中。
他不假思索,在大脑宕机的状态下本能地顺从闪灵的耳语。博士搭在她腰肢上的左手已经放弃了反抗,或者说推开她的动作。此刻这副纤腰正轻扭着,带动上半身傲人的双峰,将正在闪灵罩袍里侧口袋中不住摸索的右手搅得慌乱。
当博士好不容易取出那些东西,才得以借查看它们的空档暂时躲开闪灵灼热的目光——一根长棍,一副皮质手铐,一条黑色的绳索。这些便是从她罩袍里取出的东西,结合当下情况,不难想象用作何途——开脚棒,拘束具——为难得的约会增添情调的小玩具。
而博士避开闪灵目光的行为则明显激起了萨卡兹的不满,证据就是她此刻正轻咬着博士的耳垂,力度刚好有点疼又不至于难以忍受。更要命的是她不仅仅只用咬,还沿着耳根向下,一寸寸地呵气,舔舐。齿舌的逗弄止于锁骨,但激起的酥麻却随着连通颈部和小腹的那条经脉直直地向下传递。从耳垂到锁骨,体表越来越敏感的区域,闪灵越来越煽情的挑逗,循序渐进地彻底瓦解了博士的防线,引出了刻在基因底色里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