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那些龌龊的事情…”
“没错。”他用左手揉捏着菈妮不设防的胸脯,“但是今天只靠夫人的口穴和乳穴可满足不了我。”
下贱的名词让她恶心地把头瞥向另一边:“那你还想怎么样!”
他闭上眼轻嗅着发丝间的倾向,陶醉地说着:“当然是你的菊穴…”
“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保守的菈妮有点被惊吓到,她有点哀求地说着:“不要,其他都可以,那里真的不…”
“我说要就要!”阿褪手中的力道重了几分,他把菈妮揽在怀里:“嫂子,你现在可是我的性奴,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我,我…”无力感涌上心头的她不由得泛起了泪花,接着滚落脸颊,两行清泪无声地打湿了正紧紧放在大腿上攥住包臀裙的双手。
阿褪不由得心间一软,美人落泪谁不怜惜?但现在还真不是心疼的时候,他把心一横,右手掐住菈妮的下巴向自己这边一摆,不顾她的反抗就亲吻了起来。
情绪低落的菈妮也无心防抗,闭着眼任由她轻薄起自己;而阿褪最后也有点心软,浅尝辄止后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乖,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七天一过你还是大家眼里的好领导、好妻子。”
她没有回话,双手默默的解开衣服,甩开外面的西装外套和其中的衬衣,露出被粉色蕾丝文胸保护着的酥胸。
“裙子也脱了。”听到这话,菈妮站起身垂着头脱下包臀裙,正欲褪下黑丝的时候却被阿褪制止了。
“坐我身边。”她顺从的坐下,身上只有一套内衣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丝。阿褪急色的把手饱满的黑丝大腿上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背亲手解开文胸,接着来到胸前品尝着没有被衣物阻隔的雪白胸脯。
很少体验过前戏的菈妮有点沉迷,与丈夫的性爱不过是亲亲嘴就开始正戏,如果条件不够用些买来的润滑液,从来没在正戏前被挑拨着情欲。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不能阻碍那只坏手的摩挲,一种奇怪的感觉顺着神经浮现心头——又痒、又麻、又酥,摩挲着黑丝只发出一点点轻微的嘶嘶声,在她耳中却被放大,就如同催眠一样的白噪音,让她昏昏沉沉;蹦出束缚的一对玉乳却又落到另一只大手的掌心,如同砧板上的白面团在掌中被肆意揉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而粉嫩的乳首也逃不过被凌辱的命运,坏手只是分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就酥麻爽快地举起了白棋,挺立硬起方便更好地被霸凌。
菈妮仰起头喘着粗气,露出雪白的玉颈,阿褪也没有放过这里,同样喘着气凑过去不停亲吻着敏感的肌肤,沉默在两人中间弥漫,但男女的喘息声不绝入耳,只有忠诚且不会发情的摄影机记录下一切。
淫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浸润了菈妮的内衣,隔着加厚的黑丝裤裆都能看到深色的水渍,喘息已经不能发泄内心的欲火,她终于甜美地娇吟着:“啊??~嗯??~”
这是对阿褪最好的鼓励,他搬过那只正被自己蹂躏的美腿放在自己腿上,让菈妮下体的门户大开,本来热情湿润的淫穴被稍显冰冷的空气刺激,让菈妮有点回过神来,向下伸手想要阻止,却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阿褪的左臂阻拦,右手早就搭在他的肩上勾住脖颈,根本够不到;而被调教的玉腿像是失去了控制般无力,臣服于男人的手中。
失去双腿庇护的下体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黑丝和已经湿透的内衣,不断沁出内衣的一滴滴透明液体像露珠一样挂在黑丝上。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抹开,这样的轻柔爱抚仍刺激着菈妮焦躁地扭动起腰肢。
阿褪抽开身子让她无力地坐躺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她下身,把两条修长的黑丝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环住大腿抓住裆部的黑丝稍微用力,黑色的丝袜“嘶啦一声”,如同帷幕一样被拉开,留住因为湿润而透出下面粉嫩的白色内裤。
双腿被架住的菈妮只能摆弄着双手想要组织他,但整个身体除了头仍靠在软垫上剩下的已经悬空,把情动泥泞的下体彻底送到了阿褪的嘴边。只是轻轻勾动手指拉开勒在股间的布料,女人的娇嫩部分就直接显露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