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旅行者的我在须弥收拾完博士和愚人众之后,我向妮露告白了。在交往了半年多后,妮露的父母决定为我们办一场婚礼,我们共同决定在望舒客栈举办这场婚礼。
在远离了婚宴喜堂上的喧嚣,我在言笑的指引下带着一身酒气,步向了今夜桃红帐暖的温柔之乡。
我入到新房之中,因为喝了很多的酒,脸上泛着红光,眼睛似睁似闭的一片朦胧。在凝光和甘雨的打点下,我们婚房旁边的客人都被疏散了。
妮露乖巧地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色的喜帕,虽然她身为须弥人,但在我的请求下决定使用璃月款式的婚服,身上那大红的新娘服更是衬托出了她那婀娜的身躯,她的满身艳红在房中的红烛红帐相映之下,虽然看不见她现在的脸容,但仍是可以叫人感受到她现在的艳丽。细细品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须弥款式的香水味。
我站起身,蹒跚着走向妮露,捧着交杯酒摇晃着走到妮露的身边,手伸向了妮露头上所覆的喜帕,柔声说到:“老婆,我回来了”
我慢慢靠近她,从她身后轻轻地把她环腰抱住,拨开她的秀发,把她露出来的可爱小耳朵,轻轻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着。妮露虽然努力的克制,但全身仍然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那欲喜还羞、欲拒还迎的表情分外的逗人。
我听到了妮露粗重的喘气声,轻轻掀开沾满胭脂味的大红喜帕,一副美妙的景象就此显露了出来。妮露画着璃月款式的妆容,红发如云般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下蓝色的双眸偷瞄着我,却不愿意开口说话。脸上的绯红诉说着她的害羞
在我和妮露交往的期间,我就和妮露提出过性爱的请求,但被拒绝了,须弥的女孩向来都是比较保守的,不愿意接受婚前性行为,我也提出过用手或者口帮我解决,但妮露都没有接受。她说会在婚后补偿我,但一切和性有关的行为婚前都不能做。因此我只能自己用五姑娘解决,为了让这次夜晚能更加美妙,我特意忍耐了几个星期没有发泄欲望。我并不是圣人,想到几个月的忍耐终于可以把这位倾国倾城的须弥舞娘按在身下承欢,我又怎能不兴奋呢,肉棒早已硬得都发痛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女孩良久没有回应,直到这尴尬的气氛难以持续才用红着发烫的脸柔声道
“对不起,以后我会尽力侍奉你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妮露的呢喃
“那可以用脚帮我解决吗”我早就想体验下妮露的美脚了,记得我们刚在须弥见面的时候,妮露就是裸足跳须弥的舞蹈,这样一双美丽的小脚夹住肉棒一定能爽上天吧
“用脚做什么?我知道那个东西可以用嘴和手帮你解决,用脚要怎么操作”妮露脸上满是疑惑
“就是你用足底夹住我的肉棒,然后慢慢的摩擦,就能射出来”
“这,这怎么可以,脚底很脏的,而且这样真的能射出来吗”妮露脸上尽是犹豫
“没事的,你不是刚刚才洗了澡吗,而且我准备了润滑油和丝袜,实在不行套双丝袜也能舒服很多”为了这次能完美性爱,我准备了许多道具,各种颜色的情趣丝袜和润滑剂都有,还找白术要了很多延时延长的补药
“变……色鬼旅行者,你就这么好色吗?”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妮露老婆你有次完美的初夜,我们不是夫妻吗?为了你,我已经忍很久了,生理要求是人之常情”
妮露听完后沉默了,红晕弥漫着她的脸颊,良久才低声说到“……只能今晚这一次,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以后不可以这样涩涩”
“难道以后不能做爱吗?”
妮露一下子低下了头:“没有呀,可以做,但要你表现好,而且不能再做那些淫荡的事情,也不能穿那些下流的衣服,那样真的太下流”
“那今晚,可以吗?任何事”
“嗯……” 妮露害羞的语句中隐隐带着期待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下体得阳具膨胀的犹如怒龙,妮露还是在须弥的生理课上了解一些两性知识,知道男人的生理结构,但如此近距离看到男人的寄吧还是第一次。她又羞又急,想要用手把眼睛遮住,但又想到了什么,羞涩的强迫自己观看情郎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