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要穿越,说什么他都得赶紧爬起来,然后把全部支线打通,而不是冲虚之后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结果现在穿越了,还是一无所知;而这种事情如果当面去问的话,大概会被当成脑袋烧坏了吧……
可不论如何,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这个世界里,谁也不会知道前方等待悠娜小姐的究竟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命运的齿轮从这次寻常的委托开始,沿着它注定的轨迹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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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边了……”悠娜跟随着风之精灵的指引,目光离开眼前漂浮的丝巾,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眼前是这个小城贫民窟的一角,一些被掠夺尽家产的平民、没有劳动力的残疾人士、社会中好吃懒做的蛀虫以及一些没有公民身份的人都混迹其中,环境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随处可见的垃圾、不经处理曝露在外的污水、随意晾晒的褪色布条、破烂的简陋房屋,甚至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一股令人燥热的奇怪气味,夹杂着隐隐约约似哭似喜的声音。
悠娜自然不愿意暴露在这种环境中,她早已给自己施加了隐形魔法——周围来来往往的苦力以及角落里邋遢的流浪汉都无法察觉这边来了一位娇滴滴的美魔女。尽管这些人看不见悠娜,但是这般脏乱差的环境仍旧让悠娜皱了皱眉,又施加了一个隔绝屏障,才缓过些许。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悠娜,长吁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城市最肮脏的角落。
“卡莲是被绑架到这边吗?那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悠娜嘀咕了一声,“总不能是卡莲自己来到这边的吧……这些连帝国公民身份都没有的人有多么危险她不知道吗?”
跟着悬浮的丝巾走了一段路,卡莲停在了这个贫民窟的一个角落。即便是以这个地方的标准来说,这里也过于简陋了些——那几块木板架起来的、外面挂着张破布的。真的能叫房子吗?悠娜有些怀疑。悠娜没有进去,而是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里面——一个木架子上搭几根茅草,再盖上几张破布条,那是床吗?地上有一口未曾清洗的锅,里面装着的东西着实有些不堪入目,整个屋子就这么些东西,直令悠娜皱眉——而更让她感到不适的是,在那张床上,正躺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尸更为合适,因为她早已没了呼吸,两眼翻白、舌头耸拉、全身赤裸地仰躺在这破床上,像一条死鱼一般滑稽;嘴角干涸的涎液痕迹蔓延到床边,整张脸像敷了一层干掉的米浆一般;腿部床下沿的布条呈现出充分湿润又干涸后的皱巴巴状态;胸前的饱满如今也是无力地耸拉着,顶端微褐色处粘上了点点未干的白渍;更多的白色痕迹则是出现在她的私密处以及下方的“床单”上。不难想象,这个女人在生前收到了怎么样的对待。
悠娜有些犯恶心,很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很显然主犯并不在这边。悠娜倒是可以跟找卡莲一样,拿着这些东西去找这个罪犯——但显然悠娜完全不想接触这里的任何东西。
“真是可恶的东西!帝国还有这样猖狂的家伙。”悠娜有些气愤,“得让威廉好好整顿一下这边了……我把主犯抓住交给他,看他怎么处理了……”
“只是可惜卡莲夫人了……”悠娜叹息一声,屈指一弹,从戒指内取出一张卷轴布置好,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这个地方,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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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尼是新来到贫民窟的一员。不同于其他大多数人,他有着一身黝黑的皮肤,浓密的体毛与厚重的体味,虽然在贫民窟也不太有人在意这些,但是明显来自另一个种族的他还是因为不合群被排挤。不仅被挤到了边缘地带,连平日里翻垃圾,也只能翻别人剩下的。但一切在几天前突然反转了,巴尼突然带回来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或者称为美女犬更为合适。那副阿黑颜腆着脸渴求精液的样子哪里是贫民窟的这些人见过的,都看直了眼睛。有人以为是巴尼捡了一个脑子烧坏的废弃性奴(毕竟这种被玩坏的玩物偶尔也是会流出,但确实没见过这样极品的),想要出手抢夺,却没想到反被那个女人三两下打倒在地——他们这才知道这女人是这座城主人威廉子爵的夫人卡莲,一位堂堂正正的三阶骑士,对付他们这些成天在贫民窟混吃等死的废物自然是易如反掌。但令他们费解的是,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和巴尼这个低贱的黑奴扯上关系——要知道这个巴尼才从奴籍逃出来不久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要不是奴隶商人嫌这地方晦气,可能他早就被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