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完全没有威力的威胁却让希莉娅浑身一颤,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似乎是陡然想起了曾经被单独关在一遍三天都得不到肉棒的地狱生活。几乎是瞬间子宫就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刻进肉体的深刻恐惧将希莉娅再次带入了那张发情到子宫抽搐都完全没办法高潮、完全无法忍耐的日子里。她一个激灵,顾不得才刚刚高潮完全被抽干了力气的身体,勉强撑出两只小手抵在主人身上,艰难地开始扭动起纤软的腰肢,吃力地试图用自己早就被犁翻过无数次的杂鱼飞机杯雌穴套弄起男人堪称骇人的狰狞巨根。湿淋淋的雌穴媚肉紧紧吸住进入身体的半截巨根,用力之猛仿佛要将滋水蜜壶吸成下流的真空腔一般,却只是从饥渴难耐外表稚嫩却身经百战的宫床中抽出大股新鲜糜腻的淫汁爆浆,紧紧锁在肉穴的深处,让希莉娅的摆动吞吐愈发困难起来……
“快点!母猪是完全没吃饭吗!”库鲁神对希莉娅迟缓的动作相当不满意。
“哦啊啊?……主人……主人恕罪??……哦哈哈??……幼女母猪的雌穴没能让主人尽兴是母猪的罪过……嘶哈哈?……恳……恳求主人给母猪一个机会?……母猪……母猪……一定会伺候好主人的?……咿哈哈?……”希莉娅谄媚地挤出一个痴女歉笑,脑子里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矜持全一股脑丢了个干干净净,只是将过去雌亢淫贱徜徉极乐的性奴生活乱七八糟地丢了进去不停地对自己催淫,兴奋与情动写满了金发下的幼女脸蛋,显出一种极度荒唐瞠目结舌的反差。她只是吃力地试图用幼嫩的萝莉雌穴吞没那个狰狞骇人的怪力巨根,却每每在滚烫锃圆的龟头顶到那嗷嗷待哺的饥渴宫颈时一阵痉挛耻辱高潮——那外表娇嫩却历经无数洗礼的馋嘴子宫每每感受到那熟悉而陌生的惊悚巨物,都难以抑制地一阵哆嗦,既贪图着更进一步的极致快感又对自己如今幼化初熟的体态感到恐惧忧虑,怀揣着无法容纳主人临幸的极度失望与愤恨,她只能一遍遍地翕合吮吸着那灼热的雄根,为偶尔能嘬到一口美味的先走汁而雀跃万分,却又在对真正腥臭浓精的无边渴望中饥渴地蜷紧,挤得希莉娅都感到一阵骚疼。
“还有一半在外面呢……这么贪嘴~全部进去可就完全坏掉了哦?”库鲁神微微按住希莉娅的香肩,便让灼热的龟头与敏感的宫口再来了一次激情的碰撞,压迫着娇嫩的宫床又吐出一片蜜汁,小萝莉便又一次高潮中仰头翻起白眼痴笑起来。
“齁啊啊??……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往脑子里钻??……要坏掉了??……小小的子宫要被捣坏掉了??……”
“真是经不起折腾,这幅样子比你的徒弟可是差得远了去了啊喂!”库鲁神不屑地撇了撇嘴,看到一旁垂着头跪坐的悠娜浑身一颤,又咧嘴一笑。
事实上,哪怕不用他来敲打,悠娜的注意力也完全放在了这边。那种放荡的淫叫和‘咕滋咕滋’的下流交媾声几乎要将她刺激得发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悠娜也会暗暗地偷看几眼老师在男人身上的下流痴态。看到那娇小的身体跨坐在男人身上幼嫩雌穴却完全无法容纳男人惊悚阳具的只能半扎着马步任由两只纤腿在数不尽的高潮中痴痴颤抖的样子,悠娜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起来。就好像希莉娅一开始在情欲中麻痹自己一般,当自己身为主角与男人真枪实弹地交媾、更确切地说是单方面全方位无死角彻彻底底的雄性对谄媚雌性的绝对征服时,她那容量极度萎缩被滚烫粗长肉棒搅得一团乱麻的混沌大脑完全不支持她去感受羞耻这种对母猪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的情感,但如今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这个所谓‘主人’对于另一个女性不付吹灰之力的轻易碾压支配时,她才有余力去思考自己被按在黑人身下齁齁爆肏的样子是多么丑陋而羞耻。但糟糕的是,悠娜能够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羞赫而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渴望对自己的老师取而代之。悠娜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那远比幼态希莉娅饱满丰硕得多的穿环雌熟奶袋随着她的雌媚喘息噗哟噗哟得晃个不停,大股淫腻的奶汁就在这微不足道的律动中荡漾而出濡湿了悠娜上半身的所有衣物。这种改造齁普通雌性完全无法想象的奶浆产量即便是最高产的奶牛也只能自愧不如,偏偏那嫣红的乳首还如同漏了个对穿的尿布一般完全兜不住丰沛到彻底溢出的奶水,任何轻微的扰动都能让她化身乳浆自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