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啊……”
忽然,洛辰眼前印上了一道香汗淋漓的潮红脸颊,凌乱的发丝狂野地糊在迷乱的俏脸上,粗重的喘息似乎隔着厚厚的玻璃都能感受到;少女不断摇晃的脸颊蹭掉了正对面的一块水雾,将高傲白皙的天鹅玉颈暴露出来——可却如一只圈养的宠物狗一般被套上一只劣质皮革项圈!通过空隙,隐约可见她身后那道臃肿的黑影正牵着绳子猛扯,得意洋洋地向着世人宣誓着骑士对坐骑的彻底驯服。
“哈噢噢噢——”少女满是情欲的绯红臻首被狗绳无情地拉起,无助地贴在透明的玻璃墙上;而仅仅一墙之隔的男友,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孩本想垂下的俏脸被男人粗暴的拉起,那本想倾注到男友脸颊的目光却怎么也找不到角度与洛辰对视;反而是经过窒息感放大的毁灭性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引起一声声无意义的雌兽嘶鸣……
“齁啊啊啊哈哈???——”少女的胸脯也逐渐被驱赶着贴到了墙边,就像是被主人圈养的恭顺羊羔一般,任人施为;先是被压成肉饼的饱满雪乳,随后是光洁平坦的小腹,以及交媾中水汁四溅的淫靡三角;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也在无力的颤抖中微微屈下,精致的膝盖死死抵住玻璃墙,与少女章鱼般紧紧贴合的手掌一起勉力支撑着一次次无情高潮后的无力雌躯……
“好好看看你的小男友啊?!啊?!!”男人猖狂的笑意愈来愈盛,可手里的绳子却越来越紧,少女的天鹅颈早已高仰到里极限,爆炸快感与窒息感中翻白的媚眼无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明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在身边一墙之隔,一次次尝试想要翻回眼珠低头与他相认,再续刚刚表白的温情,可却被残忍的征服者无情拒绝,只能呜咽悲鸣着,像一头受困的绝望雌兽般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洛辰呆呆地看着这场驯兽师对败北雌兽的单方面驯服,无法想象眼前的女孩儿竟是那个一直羞怯微笑的女仆姐姐;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了起来,病态的灼烧感充满全身,他疯狂地死死盯着室内的淫戏,一分一秒都不愿意错过……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唔哦哦哦啊啊啊嗷嗷嗷齁齁???——————”
就像是收紧到极点一瞬间绷断的琴弦一般,就在少女身临绝顶的瞬间,男人淫笑着松开了手里的狗绳,少女无力的臻首没有了任何支撑,瞬间耸拉下来;娇躯止不住地痉挛着,贴着冰冷的玻璃墙壁不断抽搐着,像是触电的耗子一般。洛辰能感觉到就在帕吉松开的一霎那,少女娇躯为之一颤,那无神的迷离媚眼中似乎是重新攀上了一抹希冀——她努力想要将崩坏的母猪脸翻回好好看看自己那刚刚确定关系的温情恋人,却又在新的一次高潮中被冲垮得七零八落,再也不见一丝人类的矜持与气度,完全是一头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发情母猪!
剧烈的高潮冲毁了少女的理智,那只温软的丁香小舌无意识地吐出,紧贴着透明的玻璃墙痉挛颤抖着。洛辰愣愣地看着着凄美而绝望的崩坏,本就无药可救的绿帽癖再度发酵。他颤抖着伸出舌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隔空相吻舔舐着,重复徒劳地等待着恋人的回应……
洛辰突然感觉到对面的粉舌渐渐有了一丝生气……看着那张一点点好不容易从快乐的欲潮中回过神的俏脸,洛辰愈发卖力。安雅芸无神的双眸逐渐找回了丝丝神采,唇舌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开始渐渐回应着——一对本应厮守终生的新晋恋人,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交流着感情;只是双方似乎都没有任何不甘,而是深情地注视着彼此,轻柔而缱绻地透过一层冰冷的玻璃,试图向彼此传递温馨的情意。
“我——爱——你——”洛辰看着眼前的少女紧紧注视着,潮红的俏脸前所未有的认真,樱唇虚启;尽管只是一个无声的口型,可洛辰无比确信那便是女孩儿的心意。他心中激荡起一种蜜意的柔情,难以自已地无声回应着——
“我——也——爱——你——”
一对青梅竹马的少男少女,一对刚刚确立关系的男女朋友,一对才下定决心的新晋情侣,就在这个荒诞的时刻,隔着一层厚重冰冷的玻璃墙,四目相对,眉目传情,含情脉脉,互诉衷肠;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少女浑身赤裸地趴在这水雾蒙蒙的玻璃墙上,香汗淋漓,雪肌潮红,一看便是经历了一场盘肠大战;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女孩高傲的玉颈上,被戴上了一道驯化宠物的项圈,而绳子的另一头,正握在少女身后那个张狂戏谑的臃肿黑人手中;他耀武扬威,像是凯旋的骑士般宣誓着主权,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粗黑狰狞的阳具无情地塞进少女娇嫩敏感的花径,挤出大股的蜜液,一遍一遍地将这肥沃的处女地开垦成他需要的形状;他要用胯下的凶器强迫着胯下的雌肉一次次高潮,在无尽的快感中彻底被种下他的印记,成为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的忠实便器!他体内的魔气早已扩散扎根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这具银月之力微薄的躯体完全无法阻挡这般深层次的改造;帕吉无比清楚,只要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女再被他送上哪怕一次绝顶高潮,淫纹都将烙印进她的骨髓;她的身体将被彻底地改造,成为没有他的精液就无法正常生活的彻头彻尾的嗜精母猪;届时,不论少女的心里究竟喜欢谁讨厌谁,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地喊他主人,她都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体从此接受也只能接受他这个底层渣滓支配的绝望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