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雪儿的心意我们都能感受到……”大卫的手指摩挲着苏雪小腹下那新鲜的黑桃刺青，目光似惆怅似无奈，“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没错，那枚精致的黑桃Q并不是什么纹身贴，而是苏雪花重金联系大卫的朋友来帮她绣上的……
“中国人常说点到为止，小雪能决定带着我们的这份印记生活下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迪克，我们不能贪得无厌。”
‘不！’苏雪突然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攥住，一股强烈的酸涩与慌张弥漫在心头。
“等到小雪上了大学，我们就离开吧……到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藏身处，也该是好聚好散了……”
“不要！”苏雪急呼出声，“雪儿没有离开两位爹爹的意思，“……呜呜呜……不要走好不好……雪儿会更乖的……”
“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大卫没有答应。
“他可以接受……不然我可以让他……”
“那大学的时候我和迪克该去哪里呢？租的房子可没有这里那么隐蔽。”大卫直接打断了苏雪。
苏雪哑然。
“我和迪克也不可能永远活得像个罪犯。”大卫语气有些冷漠。
“不要走……不要走……唔吖吖……会有办法的……唔惹……”迪克沉默着，化作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淫靡的碰撞声，气氛压抑得苏雪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大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什么？！只有能让爹爹留下，雪儿什么都愿意做！”苏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大卫粗壮的手臂怯怯地摇摆着，被冲击得不断颤抖的身体让这幅姿态显得如此滑稽。
“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苏雪咬了咬牙，她已经思考不了这么多了，她好怕失去这强烈的冲击与充实，害怕失去这两个宽厚的胸膛，害怕再也无法体会那无数次的绝顶高潮——她已经无法离开两位爹爹了！
“那按我说的做……”
苏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终于破涕为笑。
……
“小雪。”李洛看着在身边坐下的苏雪，忍不住轻唤一声。
早晨起床的他收到了苏雪的消息，今早不必去接她。李洛还有些担心出了什么事情，看到苏雪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身边，这才放下心来。
苏雪没有说话，俏脸微红地别过头。
李洛挠了挠脑壳，看着少女的娇羞，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不由得憨笑起来。
“傻笑什么，呆子~~”整个教室的目光都在向这边聚集，苏雪脸上有些挂不住，轻轻拍打李洛，“大家都看着呢……”
众人已经有些麻木。学生总是专情与多情并存的矛盾体，尽管许多人还在为苏大校花的选择惋惜，但大部分仍是在时间的逐渐消磨中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只是有些羡慕李洛这个幸运小子罢了。
“哦哦。”李洛这才回过神。
“今天中午再陪我去一次天台吧。”苏雪玉颊染霞，声若蚊蝇。
“好。”李洛当然是欣然答应。
……
不同于上次课间，午间的天台是不少小情侣的幽会之处。看着苏雪跟李洛来到这边，一对对小情侣只是诧异地瞥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干起了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去打搅其他人。
李洛不知道苏雪要对他说些什么，只能是紧跟着苏雪的步伐，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洛……”苏雪比之李洛也未曾矮上几分，在一众女生中相当高挑，转过头来，李洛竟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怎么了，小雪？”李洛大胆地牵上了苏雪酥若无骨的小手。
“……嗯……”苏雪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反抗，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李洛，盯得李洛有些发毛。
“昨晚的游戏，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