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在农村哪见过这般水灵的姑娘,真是电视的明星靓,比天上的仙子美。
木门打开,我和梦梦还有朱任一同进了屋。
……
“这是我儿媳妇儿?”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绝色美娇娘,朱老汉两眼放光,指着梦梦,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了,爹!你儿子我可是稀缺的技术人才!”
朱老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看着梦梦挽着我的手,疑惑问道:
“那这位是……”
“这个有些复杂咯……”朱任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丝窘迫,看向了梦梦。
梦梦松开了我的手,上前一步就跪在了朱老汉面前,握住朱老汉的手:
“爹,这是我名义上的老公,安健。”
李老汉已经完全愣住了,与这样漂亮的女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嘴里从黄牙缝留一丝恶心的涎液和微微颤抖手,昭示着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好儿媳你说什么……”
“就是安健是和我领证的人,不过他喜欢自己的媳妇和别人……行房,所以我怀了您儿子的孩子……您马上要当爷爷了,爹~!”
这一声‘爹’是叫的朱老汉骨髓都酥了。这种感觉与巨大的震惊交织,使朱老汉久久不能回过神。末了,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那闺女你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已经八个月了,肯定要生下来。”
朱老汉这才回过神,赶紧把梦梦扶起来,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我。他听过有人有这种癖好,但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听说,着实令人吃惊。他有些不安,问道:
“那我怎么确定这是我老朱家的种?”
这回没等梦梦回答,朱任得意洋洋地抢先说道:
“那肯定是我的种!我媳妇就和我做过,名义丈夫根本没操过她!他们婚礼那天到今天,我一直住在他们家!新婚夜这媳妇落红都是我的哩!”
李老汉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眼珠子不停在我和俏脸微红的梦梦身上打转,不时看向朱任。他活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已经很少遭逢这种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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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一边说着。一边撅起了翘臀。我虽然看不到那是何等美景,却也能想象到那对一个男人是何等的吸引力。在主人这一月的辛劳浇灌下,梦梦已经从少女彻底蜕变为了少妇,身材也开始了二次发育,身子更是越来越敏感。朱任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才能在这辈子得到一个如此尤物。不,不不仅是得到,更是征服,是占有——甚至不同于一般雄性对雌性的、支配权利与庇护义务的交换,这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来自雌性主动的彻底统治,完全没有代价——好似猴群中的猴王,支配着母猴的子宫,肆意播撒自己的种子,然后由族群中的其他雄性养育。这种本不应该出现在文明的现代社会的配偶制度,而今在一对小夫妻的堕落誓言下出现。而今,这个小家庭里的猴王,已经成功地播撒下了自己的第一颗种子。未来它将茁壮成长,狠狠地充满乃至强行撑大这个新婚人妻的子宫,让她孕吐、让她行动困难、让她忍受分娩之痛,撕心裂肺。它会在十月怀胎里竭尽所能地榨取母体的养分为己用,只为了猴王基因的延续。它会吮吸着母体甘甜的乳汁,花费着作为雄性失败者的名义丈夫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一点点长大,在历史的洪流中,夺去我家的位置,转而让朱家的成功香火延续……
这是我和梦梦可以预见的未来,残酷而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它是梦梦对我的惩罚——又或者说是对我的爱?
但哪怕我与我的新婚妻子情比金坚,也无法阻止这具美肉真正主人的狠狠贯入。我们的爱情不过是这场淫戏的催化剂,在他双手把上我新婚妻子纤腰的那一刻,在他掏出自己的绝世凶器、洋洋得意直捣黄龙的那一刻,在我身前的娇妻、我二十余年的青梅竹马浑身一颤、银牙紧咬的那一刻,我便已经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