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拙的想找借口,可什么也找不到,毕竟平日里帅气正经的能代穿着被射满精液的情趣旗袍,反差感让她淫荡的不得了,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
“因为什么呢?”
见我找不到借口,能代魅魔一般醉人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难不成指挥官你以为做爱结束了,我已经放过你的小弟弟了么?”
莎莎——
满是精液的丝袜手套温柔的撸动棍身,红肿的冠沟和龟头被丝袜摩擦,熟悉的龟头责快感让我被折磨那么久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呼——哈啊......”
见我呼吸急促,止不住的想求饶,能代一只手撸动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缓慢伸入胯下,撩开她情趣旗袍被精液大片玷污后的真丝下摆:
“可是,指挥官难不成忘记了,我的这里可一直没有被满足呢~”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在窗外阳光的照明下,我清晰的看见她粉嫩可爱的私处正一下一下的蠕动收缩,不时从分开的阴唇中溢出一股粘腻的JK爱液。
完了,被前戏榨了这么久榨空了精液,我怎么忘了正餐还没上!?
我好像一个成绩差的学生,拼尽全力做完一张难度极高的卷子之后发现这只是一套试题中最简单的那一张。
完蛋了。
能代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模样,歪了歪头,嘴角带笑,就这样一边叽咕叽咕的用丝袜小手撸动我的敏感性器,一边缓慢的,以无比妩媚的姿势脱下她的这只丝袜手套。
“哦...呼——哈啊~”
直到最后,她停下为我丝袜手交的动作,捏紧我的龟头,将那一只丝袜手套完完整整的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这,这是!?
在能代手穴的温柔刺激下,我被榨空了的软趴趴的肉棒一点一点恢复过来,继续充血,十八厘米长的壮硕高塔再一次挺立在我的胯间。
而这只精液手套正将我的龟头到肉棒的根部全方位包裹住。五根手指的部分耷拉在龟头上,手臂的部分则堆积在我的性器根部,好像女孩子穿着的堆堆袜堆在脚踝处那般,淫荡而让人无法抵抗!
“怎·么·样?”
能代舔着嘴唇,嘴角靠近我的耳朵,酥麻又魅惑的哈气声和低沉的嗓音听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本就酥软难耐的腰部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又被能代这一声ASMR给去的干干净净。
“我的丝袜手套,舒服吗?”
“老~公~?”
说着,能代的双手从下方捧起我的双腿,用力将其分开、上翻,让我这个指挥官像做爱时被草的女孩子那样抬起下身,双脚朝天,摆出一副极其羞耻的性交姿势。
标准的逆种付位。
“能代,你——!”
以往,都是被我奸干的女孩被我摆出这般羞耻的种付姿势,被我的龟头拳拳到肉的冲撞子宫口,以粗暴的中出灌精淫虐她们的子宫;
而此刻,受害者变成了我自己。在我惊慌失措的目光下,能代双手捏着我的脚踝抬起我的腿,强行让我保持这屈辱的逆种付姿势。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指挥官你的这副模样呢~”
说着,能代向外不停溢出湿热爱液的多汁骚穴对准我的性器,缓缓沉下腰——
滋咕~
一声液体被挤压产生的粘腻水声,她早已等不及的JK雌穴迅速吞入我粗大的龟头。嫩的人心惊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裹紧这颗敏感的大蘑菇。
“嗯...射了这么多小宝宝汁出来,老公你的下面,还是这么让人兴奋呢?~”
能代故意停下吞入的动作,左右扭腰,龟头摩擦阴唇和阴道较浅的入口,酥酥麻麻的快意让少女的媚意更显得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