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哦哦哦~”
全考场的人都懵了。
考场规定紧致左顾右盼,但是全考场的女孩子都转过头,极其羞耻又惊骇的看着能代,看着这位去的一塌糊涂的全包乳胶JK。
淅淅沥沥的爱液混着精液堆积在椅子上,一大串涂满了白浊浓精和润滑液的拉珠珠串挂在椅子外面,好几颗拉珠甚至已经堆在了地上,组成了一串色的不能再色的拉珠尾巴。
“哈啊~哈啊?~”
仍有大量淫秽的液体从她一张一缩的可怜菊蕊中流出,顺着拉珠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汁液水洼。
天城也懵了。
她没想到能代还没结束考试就高潮到现在这个样子,一时慌了神,赶紧挥手维持考场秩序:
“不要东张西望...都...都做自己的试卷!”
被天城这样一喊,在场的女孩们这才如梦方醒——她们个个脸蛋都潮红的快要熟透,只能别过头强制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试卷上,艰难的解决剩下的题目。
唯有能代用她的乳胶手臂支撑着课桌,昂着头,下体一抖一抖的消化着那仍残留有不少的快感,再乳胶的搅拌声中艰难的呻吟。
“哈啊......哈啊?~”
天城不好意思的拿着纸巾和抹布,帮助能代擦去地板上和她椅子上的污秽汁液,但终究没有让能代去休息室处理她这一身的狼藉,让她软在课桌上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在地板上流淌出一股精液水洼的能代这才恢复些许神智,颤颤巍巍的坐起身来,就这样挂着一长串拉珠尾巴,在羞耻感兴奋感和背德感中完成自己未完成的试卷。
......
“叮铃铃铃~”
当能代浑浑噩噩的写完最后一个字时,考试结束的铃声恰好响起。
“好,请大家停止作答,待监考老师收好试卷后才能离开!”
三笠提醒着考场的45名女孩,但让她再一次感到疑惑的是,平时考试结束马上开始交头接耳的这些考生,今天却一反常态的都不说话,个个都低着头,十分老实的看着自己的试卷。
“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么安静?”
隔壁考场一停考就变得十分吵闹,还是监考老师武藏说教了一声才没了声音......这个考场的后辈们怎么都这么乖?
都没考好吗?我记得题目也不是很难的样子啊?
三笠疑惑的看着天城,天城也只能回以一个尴尬的笑,踩着OL高跟鞋一份一份的收好试卷与答题卡,三笠则帮着收拾考生的草稿纸,教室里唯有鞋跟纤细的高跟鞋的清脆声音。
哒~哒~哒~
收试卷的全程,意识模糊的能代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课桌,只有被全包乳胶束缚的严严实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了......大家,可以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记得......不要对答案。”
看着脸蛋红透了的这些女孩子,又看了看一个人发呆的能代,天城又是一声长叹,抱着试卷跟在三笠身后,踩着细高跟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都各自回头看了一眼能代,这才默契的不说话,安静的收拾好自己的文具袋,脚步轻缓的离开。
该走了。
能代也听到了铃声,但是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整场考试时间的全包乳胶公开露出后早已没了多余的精力,自然也不想和谁说话。
此时见众人离开,她也颤颤巍巍的踩着脚上的乳胶小皮鞋,在熟悉的乳胶摩擦的下流声音中一步一步的离开。
嘎吱...嘎吱...嘎吱~
她已经没力气了。
那一次公开高潮实在是过于刺激和舒服,连着两次潮吹几乎将她的人格都潮喷了出去。就连那一整串裹满了精液的拉珠都是天城一颗一颗帮助自己塞回了肠肉中,顺便还帮自己拉好了胶衣裆部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