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郁的气味...还是这么好喝......
让坚硬的肉棒在嘴里温存了一会儿,月莹这才依依不舍的吐出龟头,最后在精眼处留下一个娇嫩的吻。
也在这时,在梦中被触手榨的狼狈不堪的何夏烟这才因为射精的快感而迷迷糊糊的醒来,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
“哈啊、哈啊......?”
花海变成熟悉的天花板,何夏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可还没让她松一口气,胯下扶她肉棒上熟悉的温软包裹感又让她产生一阵不自然的抖动:
“杨,杨姐?”
何夏烟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室友笑吟吟看着自己扶她肉棒的表情。
被子不知为何被人给掀开——粗长坚硬、仍处于发情状态的阴茎正以九十度垂直的姿态高高耸立在小腹上,还能看见些许浅色的白浊汁液涂抹在棍身肌肤上,一旁脸色红润的月莹的嘴角处也有不少精液的残留痕迹。
“哈啊...这是,什么情况?”
刚睡醒的何夏烟还没理清混乱的思绪,梦中植物触手榨取自己精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时,早已等不及的杨依白没心思向她解释,只是自顾自的伸手将扶她阴茎的棍身皮肤朝下撸动,让冠沟中的敏感部位尽数暴露出来。
然后,杨依白张开嘴,用和月莹不同的节奏将残留着月莹唾液和精液的粗大龟头吞入口中,一次随心所欲的大力吮吸让处于高潮余韵的何夏烟被吸出一声好淫荡、好羞涩,惊异中带有疑惑情绪的娇媚喘息:
“唔——嗯哈啊?~?”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上一次射精高潮的快感还未结束,杨依白用舌头托起龟头,对着敏感紫肉翻来覆去的多次摩擦搅拌。配合她娴熟的口穴吮吸,轻而易举的让方才的快感被重新续上。
“哈唔——哈唔~”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嗯、杨姐,你、你——嗯嗯~慢一点、唔嗯~”
何夏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感迫使她那一双匀称多肉的美腿在床上多次胡乱的踢打挣扎。月莹和苏诗蕊见状分别将她的一只小脚按住,让杨依白舒舒服服的玩弄瘫软在床上的扶她少女——
呸咯呸咯呸咯呸咯~
“哈啊?~嗯哈、嗯!”
呼——呼——
太舒服了......
没了挣扎的动作缓解快感,前一次高潮的射精感和此刻的口交快感结合在一起,在龟头上稳定的拉扯出越来越难以忍耐、越发酸胀且高昂的快感。
杨依白笑吟吟的看着身下的室友无助的挣扎,和旁边两个室友配合起来,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用舌头粗暴玩弄口中可怜的龟头——
柔软的唇瓣和湿热的口穴好似加热后的飞机杯,口穴软肉与粗糙的舌身凸起在唾液的润滑下越来越激烈的吞吐,啪唧啪唧的淫荡声音连绵不断,榨的何夏烟娇声求饶:
“哈啊、哈啊~让我休息一下、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嗯!哦、哦!”
怎么可能让你休息呢?
杨依白没有在意弱受扶她舍友的求饶,只是继续搅拌口中可怜的龟头,用牙齿反复剐蹭冠沟,用比月莹还要大力的真空吮吸调皮的榨取扶她肉棒的精眼。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呸咯呸咯呸咯~
“哈啊、嗯、嗯、嗯唔——”
连续不断的反复口交吞吐直接让何夏烟的求饶声变成了性交兴奋时才会有的娇喘声,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扶她女孩朝外展露出自己所有让人兴奋的部位,向自己的三名室友表露出自己最娇羞可爱的姿态。
“哦·哦·哦·哦——唔啊?~”
长着肉棒,身为扶她的何夏烟那淫荡的娇喘魅的让人心惊,比最娇嫩的月莹还要像女人,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