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是她从蜜裂中溢出来的爱液。
“早知道......来的时候就在包里面放一根震动棒和跳蛋了......”
金狮看向落地镜,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完美无暇——精致的脸蛋,带有一股慵懒媚意的表情,滑出饱满弧度的双乳与勾的指挥官心痒难耐的白丝腿足,恰到好处的婚纱短裙配上吊带丝袜正形成绝妙的绝对领域,让一弹一弹的粉色丝袜吊带勾引自家丈夫的视线。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的情趣婚纱内,乳头和腔穴甚至菊蕊中究竟空虚到了什么境界,湿润到了何种地步。只是踩着高跟鞋行走十米的距离,迎接金狮的便是蕾丝内衣和情趣吊带丝袜对自己敏感皮肤的反复摩擦。
不行,得去没人的地方再去几次,至少要把人最多的誓约典礼撑过去——
“嘿嘿!时间到了,新娘子要和指挥官结婚咯~”
还没等金狮说出口,门外大黄蜂兴奋的声音便给这位淫荡的新娘宣判了刑罚。
看着周围人或是幸福或是羡慕或是兴奋的眼神,金狮下体猛地蠕动起来,挤出小股爱液,让女人行走的脚步变得有些歪扭和滑稽。
“马上...马上出来!”
......
......
“金狮?今天你怎么了......”
金狮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新郎的房间内被参与誓约典礼的女孩子们换着花样打扮,安排中午和下午的婚礼宴席和其它相关的手续。当我和金狮站在企业面前,和金狮拥抱接吻,互换定情信物时,我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有些......
心不在焉?
能感觉到她对我和参加婚礼的其她女孩们表达出来的欢喜,能看到金狮抱着小萝莉们又亲又蹭的温柔,可那一股说不出来的躲藏却总是在她的身上若隐若现,贯穿了中午和下午的所有环节。
明明是女人最幸福的一天,可这反常的情绪让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此时,金狮送走最后一个喝了酒后抱着我和她边傻笑边蹭来蹭去的可爱女孩,和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就站在我的身边,挽住我的手臂,只有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我和她的身边。
于是,我思索再三,终于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话。
“是身体不舒服么,还是婚礼有什么......不和你意的地方?”
听我这么询问,金狮本就躲闪的姿态更甚。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抓紧我的手臂,拉着我以极快的速度朝宿舍跑去,速度之快好似她没有穿这鞋跟足有10厘米的情趣高跟床鞋一样。
“金狮!?跑这么快干什么,小心把脚崴了,到时候可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动弹——唔!”
她同样没有回答我关心她的话,而是以一个突入其来的,湿热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火辣湿吻,用自己的嘴唇回答了我的疑问。
——金狮!?
“哈啊?~哈啊......亲爱的...不要说话,亲我——”
“啾?~”
房门都来不及关,奇怪了一整天的金狮穿着这身性感妖娆的吊带白丝短裙婚纱,踩着高跟鞋扑进我的怀中,张嘴便堵住了我的嘴唇,那软嫩出奇的小舌头迅速钻进嘴中,激烈扫荡她痴迷已久的奖励。
好软、好热!
怎么......金狮这样子,像发情了一样?
我不懂精灵族的发情期,自然不清楚金狮现在的模样究竟是因何而起,只好笨拙的抱着怀中扭个不停的婚纱美人,努力将她的身体嵌入我的怀中,伸手抚摸她裸露在外的性感美背用以安抚。
“呼——哈啊?~”
足足吻了三分钟,被闷的面红耳赤的金狮这才松开嘴唇,水雾弥漫的眸子动了情的与我对视,说着我心跳加速的话:
“亲爱的...摸我...多摸摸我......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