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小手遮住我的視線,一股熟悉的、好似來自大自然的草木香味讓我渾渾噩噩的思緒變得清晰不少。
怎麼突然開始玩這種有些年頭的親熱遊戲了......難道是某位路過的女人見房門虛掩著,來了興致突然想來調戲一下我這個指揮官麼?
“指揮官,認不出我了麼?”
“猜不出來的話,我可是會很受傷的呢......哭哭~”
見我不說話,身後的她又以方才那溫柔中帶著一絲俏皮的母性嗓音悄聲詢問:
“那,我靠近一點......現在可以猜出來,我是誰了麼?”
“別急,讓我想想——”
“呼——”
“!”
或許是這位不速之客故意所為,又濕又熱的氣息帶著一股魅意,溫柔和挑逗七三開的嗓音在這種故作嫵媚的姿態下鑽入耳朵,一股我怎麼都抵抗不了的耳息也隨之小口吹進我敏感的耳道。
像是妻子和自己的丈夫撒嬌一般,這種魅的人心驚的聲線對現在的我破壞力極大——
右肩的皮膚起雞皮疙瘩,腰間傳來酥軟酸麻的反應。就是這麼一兩句話,一聲軟乎乎的吹氣,便讓我的腿間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這是誰......慵懶的嗓音好媚......
我呆坐在椅子上,腦中飛速思考和這個聲音匹配的人的面孔,卻發現最近見過的女人沒有一位是這種嗓音——很顯然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故意夾了些聲線來和我這個指揮官玩情趣。
得回憶和這個聲線接近的人......
那股清涼的草木氣息隨著空調吹出的冷風縈繞在身體周圍,可現在的我沒法去思考這不應該出現在辦公室的氣味的來源——房間裡可沒有味道如此清新的綠色植物。
“呵呵~想不起來了嗎,指揮官?”
見我五六秒都沒有想出來她的名字,身後的女人也沒生氣,只是將身體再近我幾分,隨後彎腰下來,讓自己那對飽滿到過分的F杯巨乳和我的右側脖頸來了一次最親密的肉體接觸:
先是兜住這對肉感十足又汁水豐盈的豪乳的細膩乳衣蹭上我的脖頸,再是一整團及其溫潤的洶湧波濤在我的右肩膀處擠壓成乳餅,沉甸甸的重量好似按摩一般壓在我的身上,使得周圍草木氣息中混出一股熟悉的奶汁氣息。
“還沒想起來的話,那指揮官……可要被我狠狠的懲罰了哦~”
女人一下一下的用乳房擠壓我酸脹的脖頸,乳肉過分細膩的觸感帶來難以言喻的興奮。見我呼吸漸漸加粗加重,她心滿意足的翹起嘴角,伸出她那條靈活的小香舌,於我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抵住我的耳道:
“喜歡你哦~指揮官?~”
“啾~”
唇瓣含住耳道外一圈的敏感部位,女人的嘴唇帶來一次幸福的親吻。裹著些許唾液的舌尖深入其中,將濕熱的液體淌進耳道,隨後保持著合適的速度開始在我的耳中緩慢進出——
前、後、前、後......
“啾~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唔!怎麼、怎麼突然開始舔耳朵......至少給我...給一些思考的時間......”
“咕啾~咕啾~”
脖頸上是蹭來蹭去的F杯巨乳,雙管齊下的感覺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是煎熬,更不要說有一管可是在專心針對我許久沒享受到ASMR服侍的敏感耳朵。見我在刺激中斷斷續續的出聲詢問,身後的女人嫵媚輕笑,舌尖自耳道中連續舔舐耳廓一整圈,這才繼續調戲下體頂出小帳篷的指揮官我:
“沒有第一時間猜出來我是誰,指揮官相當於已經宣佈自己是一個很花心的壞孩子了呢。”
“所以,壞孩子現在是在被媽媽用舌頭懲罰耳朵呢,知道麼?”
那雙手仍然沒有從我的眼前移開,視野仍一片黑暗,失去視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提高了聽覺、觸覺、嗅覺的敏感度,恰好和女人進攻我的路線完美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