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叫醫療隊嗎?金獅姐你的臉真的很紅......”
胯下,兩根藤蔓仍然在孜孜不倦的侵犯金獅的雙穴,好在我沒有繼續玩弄,藤蔓的抽插幅度小了不少,但多次濕潤和乾燥在絲襪料子上留下的觸感仍十分不適——女人忍著身體上又粘膩又濕熱還讓人羞恥的快感,努力控制身體的平衡,讓敏感的雙穴緊緊夾住藤蔓,這才以儘量平穩的語氣朝西南風笑道:
“不……姐姐我真的沒事哦~謝謝你的關心~”
“唔哇哇!”
金獅彎下腰,嘴唇輕吻在西南風軟嫩的臉蛋上。小傢伙哪裡受得了金獅這樣表達感謝,當即小腦袋噴出蒸汽,張著小嘴啊啊哦哦半天都沒想出回謝的話。
接下來,笑吟吟的克萊蒙梭找準時機帶著羞澀難耐的西南風離開,周圍終於只剩下了金獅和我二人。
而周圍的聲音,也只剩下了藤蔓抽插進出時發出的粘膩水聲,和金獅快要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怎麼樣,我親愛的金獅小姐?就說這樣的玩法很刺激吧~”
扶著歪歪扭扭的女人走到樹蔭下的椅子上躺好,我摸著金獅熾熱的身體,一邊享受手上的細膩觸感一邊伸出舌頭湊近金獅的尖耳朵,用她最喜歡的語氣攪動她的耳穴:
“或者說,金·獅·媽·媽?”
“嗯哈啊?~”
金獅的肉體抖上幾次,消化了好一會兒快感才勉強能夠向我求饒:
“指揮官...讓,讓我休息一會兒,下面已經、已經不能再高潮了......”
好不容易慢下來的藤蔓又開始加快速度,激烈折磨金獅本就狼狽不堪的下體。聽著那撲哧撲哧的汁液攪拌聲,我爬上椅子將金獅壓在身下,拔出塞在女人騷穴和子宮中的那根粗大藤蔓,迫不及待的解開褲鏈,讓早已饑渴難耐的肉棒從褲子中解放。
作為精靈族的召喚物,金獅不但可以操控藤蔓做出動作,還能感受到藤蔓本身的觸覺。這樣一來,金獅方才的行為就好比觸手娘用自己的觸手淫虐自己的性器,藤蔓感受到的性交刺激與性器被塞滿的雙重刺激爽的她狼狽不堪,根本沒有體力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是麼?可是我看媽媽你,似乎很喜歡用藤蔓撲哧撲哧的把自己插到處噴尿高潮啊?”
我用她熟悉的語氣挑逗女人的神經。
“剛才當著那麼多小孩子的面嗯嗯啊啊叫的要多騷有多騷,被自己的藤曼插的到處流水甚至去的一塌糊塗。你的淫紋可是亮的比燈泡還要耀眼呢,我說的對麼?”
撩開遮住小腹的樹葉,那粉色的淫紋此時正光芒大作,藤蔓撐開穴肉產生的激凸正以極快的速度反復沖刷金獅最敏感、最舒服、最不想被玩弄的部位——淫紋源源不斷的散發出想要繼續被肉棒強姦淫虐的抖M信號。
見狀,我用嘴堵住金獅還想狡辯的唇舌,晃著腰讓龜頭擠進被藤蔓攪的泥濘不堪的性器,在熾熱的粘液潤滑下擠開纏繞上來的褶皺一把撞在那正流淌濃精的子宮口處,撞出金獅一聲無比激昂的哀鳴:
“啪!”
“咕!哈嗯?~!別插這麼深...啊!啊!啊!”
金獅扭動身體掙扎,可小腹內藤蔓裹著腸液四處挑逗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無力,只得向我求饒:
“噫!至少,至少找個沒人的地方——唔哈!!”
我伸手按住金獅小腹上的淫紋,從裡外兩方面一同將子宮口牢牢按在龜頭上,扯著藤蔓換著花樣攪拌她的雌蕊花心和敏感的腸穴,攪的她小腹內的精液和腹部深處一同天翻地覆:
“就是要被人發現...才能讓你這個喜歡拿藤蔓自慰的騷媽媽興奮,你說是吧?”
“騷·媽·媽~”
肉棒與藤蔓撲哧一聲同時抽插起陰道與肛穴,金獅脖頸後仰,弓起美背噴出一大灘裹著精液的潮吹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