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馬可波羅、俾斯麥,除開這些大姐姐之外還有好幾位小驅逐艦甚至潛艇的名字寫在這張紙上——越看,金獅的下體夾的越緊,就像剛才丹佛差點發現她在和我激烈性愛一樣緊的嚇人。
感受著下體被多汁雌穴嘰咕嘰咕吸個不停,被褶皺反復吮吸攪拌的快感,我拿起一份提供給小孩子的鬆軟糕點,專門把它放在了金獅的胯間:
“孩子有點餓了呢,媽媽你應該......怎麼辦呢?”
呼——
張開嘴,將女人的精靈耳含入大半,我故意用舌頭激烈的攪拌她的意識,在吞吐耳穴的同時繼續大力隔絲抽插,強姦她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花心雌蕊:
“哦!唔哈、不要、不要...去了、又要去了,媽媽的子宮要壞掉了,哦,哦哦!”
雙腿被迫分岔,被我舔著耳朵後入強姦的金獅高昂脖頸,雙眼翻白,幾乎要被這一輪的無情淫虐給攪亂意識——駭人的一頂將她的子宮口生生撞開一小圈缺口,小部分子宮頸被褲襪旋轉著寸寸剮蹭,渾身痙攣的她便對著糕點一次次的潮噴!
“哦哈、哈啊嗯嗯嗯嗯!”
分辨不清是雌叫還是哭腔,面前大盤大盤的糕點便盡數染上了精靈族的催情雌香。我饒有興趣的吃下一塊草莓大福,享受甜膩可口的味道與愛液的味道在味蕾上暈染開,這才笑著捧起幾乎失去意識的金獅的腦袋,對她的耳朵繼續哈出熱氣:
“被褲襪強姦的感覺舒服嗎?”
“媽·媽?”
金獅激烈的喘息著,被這冷不丁的一聲動情的媽媽刺激的渾身顫抖。
“我很喜歡媽媽的騷水哦,和奶水混在一起品嘗,味道還真不錯呢......”
我壞笑著拿起一個玻璃杯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容玩味:
“你說,既然我最喜歡的媽媽喜歡給別人授乳,那要不要也給可愛的小蘿莉們品嘗品嘗愛液呢?”
本就潮紅的臉蛋更染上一絲淫蕩,我這一句話的效果極其的好,甚至讓懷中站都站不穩的金獅發出一聲羞恥的不行的求饒嗚咽。
“可是媽媽下面這張嘴一直在漏,不覺得很浪費嗎?”
這麼說著,金獅已經高潮無數次的下體便再一次夾緊,熟悉的褲襪包裹感和阻力感讓我頂著褲襪絲料的龜頭被摩擦出洶湧的射精快感。
這下,連一直在強姦金獅的我也快站不穩了。
——真是好極品的褲襪騷穴,隔絲插入真是每個男人都該爽用的玩法!
“對吧,你看,媽媽你自己都這麼興奮了,要不然,就這麼讓你走出去,直接把奶和騷水當眾射在別人的水杯裡,如何?”
像是小嘴將套著絲襪的肉棒吸入吞吐,亦或是像絲襪手穴握住肉棒不緊不慢的摩擦套弄,順便讓另一隻手的手心抵住龜頭,在快感中反復旋轉以進行溫柔的龜頭絲襪責。
我聽著女人的雌叫舒舒服服晃腰,一點點加快抽送的力度,準備進入最後的強姦進程:
“怎麼樣?要是媽媽你不拒絕的話,我就要開始了喔~”
啪—啪—啪—啪!
!?
雌叫連連的金獅本以為我是在單純的調戲她,卻沒曾想我真抱著她的身體邊抽插奸幹邊向房間外面移動!
指揮官難道真——哈啊?~
“唔,不、不要!哈啊?~壞孩子,不能這麼對媽媽——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
噗呲——!
金獅嬌軀猛地反弓,前凸後翹的豐滿肉體一抖一抖,對準面前的房門噴出數灘熾熱的體液——從未體驗過的背德感與極強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極度敏感,甚至只是碰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感。
只是走出不到一米,懷中的女人便高潮成了只知道噴水的雌叫肉塊。那汁液橫流的騷穴夾緊收縮,咬住肉棒,褲襪對準龜頭和冠溝一連數十次粗暴的絲襪責難,讓還沒做好防備的我也跟著到達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