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指揮官的動作可以稍微輕一些嗎?鞋子裡面……腳趾被絲襪粘著,稍微有點癢......”
呼......什麼我的動作太重太激烈,明明是這個女人用鞋子和絲襪這麼壓榨我,還倒打一耙......
唔!這絲襪小穴突然轉的好厲害,又夾又搓,不行...先走液...又要忍不住了,射,射了!
“唔嗯嗯!!”
“呵呵~”
我攥著簽字筆,手臂努力撐在書桌桌面上維持自己的坐姿。而在我對面的金獅則遊刃有餘得多,不但能在為我足交的同時批閱那厚厚的檔,甚至能在榨的我扛不住時伸手摸摸我的頭,愛不釋手的揉著我的頭髮,用過分溫柔的嗓音刺激我的意識。
金獅,可以說是最近我接觸的所有人中,最讓我把持不住的女人。
沒有之一。
溫柔、成熟、對我無比的包容中卻又有著些她特有的一絲俏皮,讓我在與她性愛時總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征服這只精靈的獵人,還是被這只淫蕩的精靈布下陷阱,被征服而不自知的獵物——她總喜歡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那樣用充滿母性的溫柔性愛讓我舒舒服服的繳械投降,也偶爾會在母性中用那幾分作為母親而不該有的俏皮玩法調戲我這個“孩子”。
就比如,被她用絲襪和涼鞋夾著龜頭玩弄的現在。
“指揮官又射了不少在我的鞋子和絲襪上面呢,這次動作很柔和哦~”
金獅手臂撐在桌面上,手背托起下巴,好似小情人忙完事情欣賞自家老公一樣的畫面讓人把持不住。尤其是她嘴角微微上翹的弧度配上眼角那止不住的媚意,柔婉溫和的氣質怎麼看怎麼和桌下這麼不安分的小腳匹配不上。
“喲西喲西~既然指揮官也這麼興奮,我也要再進一步幫指揮官好好解一解熱,這樣才能讓你專心工作呢?~”
她舔舔嘴角,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可我清楚的知道本該有的狡黠姿態此時全部彙聚在了她裹著絲襪的足上——金獅那只沒有穿鞋的白絲足固定好肉棒棍身,吞入龜頭的涼鞋絲穴愈發賣力的旋轉、攪拌,一點一點將我的性器擠壓。
“唔!好緊、金獅,腳松一點,別這麼用力擠......”
她的足弓朝上弓起,努力保持絲足和鞋底中隔開一道狹窄的間隔。五顆腳趾踩著龜頭努力下壓,白絲腿足繼續前探、再前探。我只感覺肉棒被擠壓到極限後忽然一松一滑,尖銳的疼痛伴隨絲襪急促的摩擦產生的快感,以及上下不同材料一同過分緊密的包夾龜頭所帶來的滿足感,一下爽的我昂起頭,生生喘著粗氣被侵犯的從座椅上站起!
“唔!你——哈啊~!”
她竟然直接把我的性器整根塞進了她如此窄小的白絲足穴中!
金獅絲足上僅有足心處的內凹部分可以勉強容納龜頭,其餘部分皆被足肉和低跟沙灘涼鞋的皮革鞋底牢牢囚禁,擠壓出沉悶的鈍痛。她感受著腳底被肉棒摩擦帶出的瘙癢和同樣強烈的擠壓感,忍耐著性欲一下一下的扭動足趾和足底,專心研磨侵犯我被禁錮在她白絲小穴內的,無處可逃的龜頭和冠溝:
“呵呵~小傢伙一插進來就跳的這麼歡快,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小指揮官......所以,好孩子想要姐姐用什麼姿勢和動作好好獎勵獎勵你呢?”
“啪唧?~啪唧~”
——不行、這女人,足穴和鞋穴夾的太緊了...龜頭動一下就要被絲襪蹭的快感停都停不下來——
呼,又在動了、動的又這麼激烈!
“莎莎莎莎~”
足穴極為緩慢的吞入肉棒,軟嫩足肉撐著絲襪的細膩絲料壓在龜頭上,一寸一寸極為緩慢的折磨冠溝,卻又在我下體一抖一抖的抵抗快感時一把拔出大半棍身,榨出我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金獅也不給我多少休息的時間,待快感從紅線處下降到高潮線下後便立刻將腳掌前探,讓龜頭在絲襪的包夾下旋轉著被榨出更多新鮮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