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双手环绕上女人的腰肢,随之而来的还有奇尔沙治缠绕上自己裤袜双腿的能量传输触手。可怜的女人看着机娘身上那几个专门为榨自己精液而生的机械榨精飞机杯一点点吞入那颗仍十分敏感的龟头,不由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啊,哈啊?~没有了,榨不出来了,噫!啊啊,不要旋转飞机杯,龟头要去了要坏了噫噫噫!”
噗咻——!噗咻噗咻——!
“哈啊,指挥官小姐,这不是还剩的有这么多么?”
嗡嗡嗡嗡!
“哦哦!怎么还有跳蛋,啊?~乳头要坏掉了,不要!”
噗噜噜噜——
“至——哈啊噫!至少不要用真空榨奶器榨奶......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被布莱默顿和奇尔沙治夹在中间的可怜指挥官在被飞机杯和跳蛋玩弄近一个小时后,踩着高跟鞋的裤袜小脚终于因为过于鞋底流淌着的过于滑腻的爱液而痉挛打滑,倒在布莱默顿怀中便被飞机杯彻底榨晕了过去。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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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身为指挥官的黑发女人理好面前的报表,将其全部递给一旁的奇尔沙治,语气略有些平淡,少了以往应该有的些许活泼。
“这些资料帮我拿去指挥室整理好,你知道是哪个书架,别走错了。”
“是,尊敬的指挥官女士。”
说完,身着深紫色标准海军制服的女人踩着标志性的细高跟鞋,不紧不慢的离开了会议室,只给众人留下一个飒气的高挑背影。
“我怎么感觉......指挥官最近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待指挥官清脆的高跟鞋声远去,摸不着头脑的马可波罗挠了挠头发,疑惑的看着周围都没说话的舰船们。
“谁能把平常那么温柔的她给惹的这么生气?以前的我想造反都没有让她这么生气过吧......这是谁想和塞壬勾结被她逮着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一头雾水,指挥官不说出来她们没人能猜得到原因。唯有作为当事人的里诺和布莱默顿尴尬的笑了笑,在心底盘算之后到底要怎么给指挥官道歉。
从那天三个人如往常一样把指挥官吃干抹净之后,身体恢复正常的女人就有些心情不好的样子——尤其是对里诺和布莱默顿,连二者朝她打招呼都只是平静的点点头,打完招呼便马上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去,好几次差点因为过急的步伐而摔倒在地。
“以前这么和指挥官做爱也没见她有太大的反应......怎么这次反应却有这么大?”
里诺二人忧心忡忡的离开会议室,马可波罗与拉斐尔一行人随即一同离开。不一会儿,房间中就只剩下了拿着资料的奇尔沙治。这位对指挥官忠心耿耿的机娘一直凝视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大脑中数不清的思维片段正在快速组合,不断产生出全新的结果。
指挥官很不对劲。
布莱默顿和里诺看不出来异常,但有指挥官身体各项指标的查看权限的奇尔沙治可没这么被动——她清楚的知道指挥官在面对布莱默顿、里诺和自己时并没有生出所谓“讨厌”的情绪,反而是代表“羞涩”的情绪指标和代表“欲望”的生理指标一下跳的老高。
当然,会让指挥官这样的人还有那天看见她被里诺玩弄的海风和布里斯托尔两位。每当她看见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个人,所谓的羞耻感和欲望的增强便会让她快步离去,不敢面对自己一行人。
为什么?那天自己有做过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么?
奇尔沙治疑惑的表情始终没有散去,脑中的思绪也组合不出什么合理的结果。她就这么思考了很长时间,见的确没有头绪后只能暂时作罢,拿着资料前往指挥官的个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