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这里是疗养院,难不成这些衣服是要让我乐不思蜀,沉沦进女人的美色中么?
早就听说这里服务很好,但就凭我的身份,难道就能好到这种地步么?
我又开始回忆那位女记者交给自己的资料,也没想起哪里有文字或者图片提起过什么“这家疗养院的护士们有十分奇怪和色情的服饰打扮”等相关的话。
那......难道是我的调查意图被她们发现了?
可我伪造的身份上显示我并没有和这家医院中的任何一个人有联系,纯粹是需要休息才找到了这家疗养院.....
不对不对,这种说法也说不通。
这种极其让人难以理解的画面和场合,就像一直以来都接受良好教育的大数学家发现1+1=3那样,我的侦探思维无法告诉我对于面前这种情况的合理回答。
我疑惑着, 视线不经意间又开始打量面前噙着温柔微笑的护士小姐们。
哒哒、哒哒。
兴许是这些护士已经习惯了在彼此面前暴露出自己最诱人,最可口的部位,我大胆起来的视线没有引起这些护士小姐的反感。她们依然在传阅我的资料,走来走去,被各类丝袜、长袜、或是胶袜包裹的小脚踩着各款式的情趣高跟,布料与丝袜互相摩挲,清脆而诱惑人心,性刺激极强的声音混在女孩子们的笑声里,此起彼伏。
甚至,我还从她们面庞上洋溢着的灿烂微笑中,读出了些许......兴奋的感情?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这是不小心穿越时空进了什么魅魔的领地么?市里那群管事的白鹰女人竟然能忍受这么伤风败俗的地方堂而皇之的出现这么长时间?
无人回答我的疑问。
护士小姐裹着长手套的双手正拿着准备好的入院手续,一个个鲜红的印章快速而又准确的盖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至于自己春光大泄的乳肉与臀瓣、乃至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丰满双腿,或者说整个被情趣护士制服包裹的淫荡肉体,她毫不在意。
女人美眸含笑,嘴角的温柔怎么看都没有伪装出来的破绽。
我看着富兰克林,正在忙碌的富兰克林随即也看向我,温柔的微笑依旧,眸子中的宠溺感还真像我小时候喜欢抱着我玩游戏的邻家大姐姐。
但配上此时富兰克林这身如此淫荡的情趣护士制服,超鲜明的反差感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太刺激了。
抛开我的调查目的不谈,富兰克林这身若是放在日常生活中,在家里,我的老婆要是能在这么一身衣服下露出这般纯洁无暇,好似学生时期才会有的温柔表情,我恐怕得三天三夜干得她下不来床,或是她三天三夜榨的我下不来床吧......
视野中被白花花的乳肉、丝腿乃至臀瓣占满,想着想着,本就杂乱无章的思绪就朝某些地方继续歪去。尽管我知道情况有可能不对,这些女护士很有可能有什么情况需要我小心,但自己作为男性的本能在这么多此生都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色的勾引和挑逗下自然是压抑不住——在宽松外衣下摆的遮掩下,我的腿间已经顶起了肉眼可见的帐篷。
“呵呵,还有什么疑虑么,尊敬的指挥官先生?”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和兴奋,另一位同样衣着暴露的浅蓝色长发护士噙着标志性的微笑来到我的身旁。她带着口罩,动作优雅自然,温柔的嗓音一点点将我的不适抹去,裹着短白手套的细嫩双手仔仔细细帮我打理好这一身西服,理好我的领带,口罩下隐约可以听见她因为开心而笑出来的俏皮声音。
我看不清她的完整表情,但酒红色的漂亮眸子中浮现出的兴奋神色怎么都掩盖不住。
为什么,她们看见我的到来,好像都......很开心?
一直都存在我心中的,羊入虎口的感觉瞬间提到嗓子眼,我正欲伸手推辞,但这位漂亮护士突如其来的动作又让我身子软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