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富兰克林此时也不清楚——她翻箱倒柜的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偶尔抬头观察外面是否有人前来配药,光洁的额头上全是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汗液。
隐约间,我听见她在翻找的同时焦急的自言自语:
“在哪里......抑制剂怎么没有......今天没放进来吗?”
果然是能够抑制她目前状况的药......看样子,极有可能就是抑制“眷属化”的药剂。
但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寻找抑制剂,我似乎从没看到伏罗希洛夫找过这些东西?
其她护士们都不需要么?
一个问题的解决带来了无数新的问题,我感到脑中的线索全部搅在了一起,丝线胡乱缠绕,闷的我喘不过气。
富兰克林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我监视,翻找抽屉和药品盒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像一个在害怕主人回家的偷东西的小偷,手忙脚乱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调戏我时的游刃有余?
咔哒。
我掏出手机拍下她翻找东西的样子当作富兰克林的把柄,顺便开启录像功能好好记录下这位分管护士此时的狼狈模样。在将文件备份进第二隐私空间并设置成只读后,我悄悄走进配药间中,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面。
哒哒。
“啊!”
还在找东西的富兰克林整个身体激灵灵一个寒颤,手臂僵在原地,脑袋一点点挪出满是药物的箱子内,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吟吟的我,嘴唇都在哆嗦:
“指挥官先生!为,为什么你在这里!?”
富兰克林语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听着她这般惊讶和焦急的询问,就知道自己现在找准人了。
“哦?我倒是想问,为什么富兰克林护士你会在这里......不是说去拿什么医疗设备好继续诊疗按摩么?我看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设备,反而全是药呢。”
“啊,那个,我是来这里帮您配补充精力的药的......指挥官先生您也不想自己不小心再变成前几天那样的情况吧?”
只能说不愧是富兰克林么,三言两语就给她恢复了平静。既然如此......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没有允许,指挥官先生应该是不可以到这个地方来的吧......”
“您是在跟踪我么?”
富兰克林很快便抓到了重点,眯起眼睛笑吟吟的看着我,试图传递给我一股无形的压力。可她一直朝门外瞟的视线和脸上的潮红却实打实的告诉我,现在这位护士小姐可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我回以同样温和的笑容,故意拖延富兰克林的时间:“我只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而已,难道,病人就不能想了解一下,这家病院的详细情况么?”
“但,具体信息可是深谷病院的机密,是不可以暴露给非内部人员的。所以,还请离开这里吧,指挥官先生,和药物接触多了对身体不好。”
“是吗?可是富兰克林小姐,你不也一直在使用......抑制‘眷属化’的药么?”
熟悉的词语让富兰克林眉头猛地一跳,语气也变的不那么平稳:“眷属化......你知道多少有关信息?”
“我也不清楚。”我朝富兰克林前进几步,视线正对她审视我的视线,“我有许多东西想要知道。作为不揭发你的回报,我希望能从你的口中知道我想要的信息。”
“你......你想知道什么?”
我看得出来富兰克林本想询问我的身份,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询问这个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询问方式,第一个问题还没问出口呢,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与女人的询问声就让我俩吓了一跳:
“嗯?怎么这里门是开的?”
不好!怎么只知道耍帅忘记关门了!
我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却懊恼的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第二个出口。正焦急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呢,富兰克林拉着我快步躲进房间角落处的柜子中,在门外的护士进入房门的前一刻悄无声息的关上了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