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富兰克林、伏罗希洛夫、华盛顿......米勒到底掌控了多少医院内部的人?
米勒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样,继续和我解释这一年中她见过的、做过的事情。我能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
即使自己正在这里被人用以人体实验。
不对劲。
我见过不少找到的机密报告,上面都说过不少用以实验的护士无法被完整的控制精神,但据我观察米勒是可以以很小的代价控制手下的护士——富兰克林她是因为使用过抑制剂,所以才没有被彻底的眷属化。
这么说来,不少报告都是米勒故意叫人造假,好方便继续控制护士,最后控制整个病院吗?
那写有“V-01实验体自行结束生命”的哪个报告难不成也是假的?
我看着自己搭档变得陌生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随后,米勒立刻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当我向米勒提出将她救出病院,恢复她自由身时,这位和我亲密无间的搭档竟然产生了犹豫的神情。
从小便喜欢自由自在、到处跑到处玩的女孩破天荒的没有接受我的提案,而是让我去和她的一个朋友详细沟通。
哈尔福德。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立刻皱起了眉头,毕竟她在找到的报告中才露过面,一头淡粉白色的头发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很让人想要保护她。
米勒告诉我这小女孩是她的朋友,是被关在这里的另一个人体实验对象,可我从她的眼睛里却看出了一股异样的神情。
些许的恐惧、一丝狂热的崇拜,以及隐藏极深的憧憬和爱恋。
——在事关自身自由的事情上,米勒却让我和名为哈尔福德的血族交谈?
看来唯有彻底切断上级血族和米勒的精神影响,才能和真正的她交流。
我点头答应米勒的请求,握紧了手头的镇定剂。
米勒,等着我。
......
......
“嗯哈啊?~嗯!不愧是指挥官先生,今天,呼——今天还是这么粗,嗯?~”
跨坐在我身上放肆淫叫的华盛顿一边被肛塞和拉珠强奸屁穴,一边昂起头接受精液噗噜噗噜喷进她的子宫。我闻着她脱下来的乳胶长靴,继续奋力抽动下身,硬是将她的子宫粗暴的叩开,活活把华盛顿操晕了过去。
叫来值班护士伏罗希洛夫帮我收拾好软在床上噗咻噗咻喷水喷个不停的华盛顿,我趁着四处无人,凭夜色的遮掩一路小跑来到富兰克林和我约定好的藏身处,和早已做好准备的她碰面。
在这三天时间,无论我怎么继续查找资料都找不到有关哈尔福德更多的信息,甚至我过于激进的动作还引发了伏罗希洛夫和铃谷的怀疑。并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神速和鹰她们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导致监控数据库的备份发生了异常,本来还能帮我们不少时间的她们被调离监控室,换成了华盛顿!
幸好今晚我有先见之明叫来华盛顿把她操晕了过去,不然今晚上富兰克林就要被人逮住,全盘皆输!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拍了拍同样纠结的富兰克林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事情即将进入尾声。
四针加大剂量的普通抑制剂可以让我们呆在负四层近3个小时,神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圣塔菲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情报,从诊疗设施地下偷出来的阻断剂是我今天晚上的王牌。富兰克林今天必须要去监控室手动调整监控的位置,并在结束之后删除备份,所以此次行动将只有我一个人。
拿着这颗药,我乘坐电梯下楼,来到了一脸笑意的米勒面前。
“啊,搭档你回来啦!和哈尔福德聊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