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昂着头,下体几乎被酸麻与极致强烈的射精感填满。一连串最紧张的时刻让女人下体咬住肉棒持续近半分钟的时间。那一层又一层布满褶皱的处女肠道缠绕龟头,吮吸、爱抚,一遍遍在其身上均匀涂抹好那又湿又热还润滑粘腻的肠液。
似少女亲吻自己心爱之人,将自己最珍贵的可口香津于拥吻中献给他。
——哈啊,不愧是俾斯麦,后门也是铁血第一紧!
堪比飞机杯似的下体绞着冠沟向内吞吐着,几次压榨几乎要将我的精液榨出肉根,榨的身经百战的我忍耐不住想要投降,榨的我双腿抽搐,抽筋那般站立不稳!
牙齿咬住下巴以疼痛硬生生压下高昂的射精欲望,我也不去在意是否会被人发现,是否自己明天便会和俾斯麦一起传遍港区,抬手便将俾斯麦丰满的身体牢牢按在墙上,托着妻子白花花的嫩臀一遍遍撞着女人小腹深处,让肉根循环碾压侵犯妻子那一圈圈敏感的肉褶,挤的空气哔啵作响。
“唔哦~!哦哦——哈啊——!哈咿!”
——下面,下面一直在去,指挥官是发狂了吗,停下,求你了?~
眼泪划出俾斯麦眼角,此时的快感已经不是她仅凭忍耐就能压抑下来的那种程度。在战斗中轻车熟路的她此刻好似狂风暴雨中一叶孤舟,没有任何人的帮助。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几乎要将女人的丝足顶至地面,俾斯麦好似肉棒挂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根上,压在我的身上。龟头隔着肠壁褶皱猛地撞上子宫,撞的花心内精液沸腾肆意挤开花房入口向外喷洒。俾斯麦白眼上翻,一声声闷哼与下体呼啦啦停不下来的精液热流,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我操成高潮不停,子宫随便喷精,喷成精液喷泉的性奴!
“嗯?罗德尼姐姐?你刚才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幸好,已经回到大房间内的罗德尼没有听见房间内的声音。俾斯麦听着淅淅沥沥液体喷洒的声音逐渐变小,不由松了一口气。可上帝似乎就不想让她安稳度过这次难关,她刚被我一阵激烈抽插操出一声淫叫,小阿蒂利奥疑惑的询问声与啪嗒啪嗒的轻快脚步便再一次将俾斯麦送上肛门高潮!
——啊啊啊?!停下,停下!
——停下!!!!
“声音?有什么声音吗?”
“嗯?小阿蒂利奥发现了什么么?”
听着罗德尼疑惑的声音,俾斯麦回过头,眼角的哀求变成了恳求。
若不是她无法说话,我猜测此时这位女士肯定会带着哭腔求我放过她。
人在绝望时会破罐子破摔,而绝望后出现的希望会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宝藏。但若是得到希望后再来一次绝望,人还会破罐子破摔吗?
俾斯麦选择否,可她那吸的我龟头生疼的肛门与激烈蠕动榨精的肠肉却选择了是。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吻上那温软的唇瓣,下体发力将俾斯麦顶在墙上顶成一只肉棒挂件,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绝无放过她的可能。女人咬紧牙关,只好捂住嘴,活活被一次又一次肛门高潮刺激的涕泪横流,舒服的花枝乱颤爱液四溅。
啪啪——啪啪啪!!
“那里,我听见了.....好像是东西撞在一起的声音?说不清楚欸——”
小萝莉挠了挠脑袋,没经历过激烈性爱,只和指挥官舒舒服服做过几次温柔性交的她形容不了那种声音。罗德尼带着欧若拉走进房间,还没进门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
经历过爱情滋润的二位美丽女孩自然知道这是女性幸福到极乐时才会散发出来的香气,可为何这里会有?罗德尼和欧若拉对视一眼,刚想说话,马上听到了小阿蒂利奥说的那种声音——
“啪——啪!啪啪——!”
“哦哦?哈啊——唔?!哦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