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回忆起这几天的种种,在心底发出一声欲哭无泪的抱怨。
......
“咯吱咯吱...”
长靴踩在厚厚一层积雪上,声音轻微而有韧性。
一路上,俾斯麦的脸蛋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虽看着色情,但出乎意料的为这位平日里冷冽高贵,生人勿近的女人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气质。这可苦了我身旁拼命忍耐快感的她。
裙摆无时无刻被我撩开,臀肉被我把玩揉搓甚至轻掐,在众人面前捏着不停震动的性玩具一下一下戳着俾斯麦的子宫,扯着拉珠拉环让与小姑娘们交谈的她小腹天翻地覆,喷满一地散发淫荡气味的雌熟潮汁。
渐渐的,俾斯麦都神情恍惚起来,对别人的疑问与好奇的抚摸感到麻木,任由我拉着她四处行走,迈着别扭的内八字哆哆嗦嗦的在人挤人的景点中公开潮喷,被众人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视这一身对她而言十分新奇的圣诞娘装扮。
直到,熟悉的暖黄色灯光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停在原地,仍机械性前进的俾斯麦不小心自己扯动拉珠拉环,小腹抽搐起来的快感让的她不经意轻呼一声,迷茫朦胧的神色被呼呼抚在面庞上的冷风吹起,激灵灵一个寒颤。
“哦呀?俾斯麦?今天怎么想起到我们这儿来了?指挥官也要喝一杯么?”
酒杯碰撞,酒香四溢。俾斯麦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铁血专属的酒吧门前,畅饮美酒的女孩子们纷纷回头,看着这个可以说是“酒吧”老板的铁血领袖。
“铁血特色啤酒!很好喝的,指挥官,喝一杯?”
清新的麦芽香与啤酒花的芬芳,不知道此刻是坏孩子还是好孩子的易北与海因里希托着啤酒盘,一脸兴奋的看着很少光顾此地的罕见客人,主动送上一杯新鲜出炉的铁血美酒。
味道不错。
“没想到俾斯麦你偶尔也会来这里放纵。虽然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太适合你,不过难得的节假日,过分一些似乎也无妨?”
熟悉的嗓音传到我的耳边,俾斯麦难以置信的望向酒馆角落,那里美人正微醺。
腓特烈大帝!?
等等,旁边这是,提尔比茨?
为什么妹妹也在这里!?
如果说在其她人面前俾斯麦尚且能保持镇定,那么此刻面前这两位,俾斯麦便不得不认真起来应对了。
一位是自己最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亲妹妹,一位是同样领导铁血走向无数胜利的领导者之二。前者看见俾斯麦视线略有些躲闪,而后者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穿在身上的新奇服装,美眸闪烁间,好似能洞悉一切的她便明白了一些事情,目光转向我:
“没想到乖孩子也会来这里。若是感到寂寞的话,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啊,抱歉,我是来这里...送礼物的,易北之前送给我了一些小东西,我很喜欢。所以今天——”
“嗯!啊?~”
俾斯麦自然不可能愿意呆在这里——开玩笑,自己的妹妹和腓特烈都在这里,不用说她都知道身后的男人肯定会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很自然的,女人先我一步拿出装满礼物的口袋,试图速战速决,但胯下那一堆搞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小家伙好死不死又被我打开,甚至全部开到了随机的震动挡位——幅度随机频率随机节奏更是随机。
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的快感浪潮顷刻间翻天覆地,乳头、阴道、子宫入口与肠道内先后几次的细小高潮将俾斯麦活活推上绝顶。酒馆内众人拿着啤酒,忽地看见本该拿出礼物的俾斯麦身体一僵,双腿不自然蜷缩着卷成内八,一颤一颤的腰与腿加上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推脱话语......
好奇怪,俾斯麦这突然怎么了?
“俾斯麦?你生病了么?怎么突然抖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