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俾斯麦是真的不知道指挥官为什么这么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女的面——一次次的玩弄自己,让自己沉浸在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感中,无法自拔。
“那个,指挥官哥哥告诉我,俾斯麦姐姐...要给我....喂奶?”
“哦,喂,喂奶是吧,稍等,姐姐这就——”
?
等等,她说什么?
俾斯麦几乎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
喂奶?
“Z9,你再说一遍,指挥官哥哥他告诉你什么!?”
她剧烈咳嗽起来,难以置信的望向怀中的Z9,再望向我,浑身羞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唔!?不是吗?指挥官哥哥告诉我,我考了满分,所以俾斯麦老师说要给我喝奶......”
摸不着头脑的Z9同样也有些害羞,毕竟自己上课时学到的,自己已经完全过了喝奶的年龄。但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分寸,也不知道好坏与羞耻的她并不觉得在这个年龄被喂奶是一件很让人害羞的事情。
相反,小女孩甚至对能得到俾斯麦这般亲昵的奖励而发自心底的感到开心。
“虽然...Z9也很害羞,但是,但是我很开心,俾斯麦姐姐!”
幼女眸子中的坚定神色让这位高挑OL可怜的小脑袋瓜当场宕机。俾斯麦看向我,又看向怀中一脸期待的少女,视线在我和她的身上来回打转,过分震惊的话语甚至让她忘记了生气。
“不,不可以吗?俾斯麦姐姐?”
好几分钟没有做出回应,Z9看着俾斯麦不断变化的羞耻表情柔柔弱弱的询问。尽管幼女天真无辜的表情让俾斯麦感到手忙脚乱,但这过分变态过分羞耻的玩法依然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啊,那个....俾斯麦姐姐今天......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喂奶,因为,你听,听姐姐讲——”
“呜——是,是Z9做的还不够好吗?俾斯麦姐姐......”
幼女眼眶中泛起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俾斯麦心脏在那一刻停跳。
“不,没有,没事!我.....啊啊啊!既然你想喝...那,那俾斯麦姐姐...就奖励给你。”
“但,但是!不,不能告诉给其她同学!一定不能告诉同学和其她的姐姐!”
“一定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俾斯麦姐姐....和你之间最宝贵的秘密!是秘密,知道吗?”
“嗯!Z9会牢牢记得的!这是俾斯麦姐姐和我之间的秘密!”
幼女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俾斯麦抬起头来看着我,捏紧的小拳头好似要把我锤的跪地求饶那般咬牙切齿。
“给这么小的孩子喂奶......这未免太过分了!”
女人用无声的嘴型向我控诉,但换来的只是一张丢在她面前的照片。
满是噪点的照片上,一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金发美人穿着风衣,面色潮红,正昂着脑袋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吊在风衣下摆之外的一串拉珠让俾斯麦的思绪瞬间回到好几天前,回到自己被指挥官玩弄,被被美因茨发现的那一天。
是的,照片上的女人正是自己。
自己这半个月内所做出的一切,也都来源于这几张照片。作为铁血的领袖,她承担不起照片被发给铁血所有人,甚至其它阵营的后果。
同时,她也无法理解,为何同为领袖的腓特烈大帝——连自己都得好好掂量能不能打过的科研舰——竟然会帮着指挥官胡搞瞎搞,甚至帮着他......
玩弄自己的身体......
在幼女期待已久的表情中,俾斯麦颤抖着身子,一脸屈辱与娇羞的解开穿着的教师衬衫,当着Z9的面将自己被开发到D罩杯的丰满白兔从满是奶香味的乳罩中解放,顿时夹着乳头嗡嗡直震的小玩具连带整个乳房都暴露在了幼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