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足趾受惊蜷缩,却又在口腔的吮吸与舌身的翻卷搅拌间被迫放松,吾妻哭着继续喷出更多、更烫、更炽热、更粘腻的潮液,踩住我脸庞摩挲的裤袜小脚也用力的踏着,让足弓软肉闷的我呼吸不畅,鼻腔里全是女人爱液与足香的气息!
“哈啊……真是条好骚好骚的乖狗狗,都这时候了脚还这么色嗯哈啊!”
“噢噢,对不起,嗯?~主人~吾妻是主人的乖狗狗,是只知道高潮的坏狗狗...请主人惩罚吾妻的脚吧,吾妻下面想被主人灌满,灌的更满嗯唔呜呜呜呜!??”
呜呜!
啪嗒。
本来被我握在手中的情趣高跟被吾妻用力挣扎的裤袜腿足猛地踢飞,重重甩在镜子前的那一摊花蜜水洼中,溅起一片水花。
我松开嘴,看着吾妻被肉棒强奸的挣扎不断,床单被攥出无数褶皱。不时会被快感刺激到细小高潮的肉穴三番五次绞着我的下体吞咽又咀嚼,好似真空乳胶飞机杯那般巨大的吮吸力度,每一次都会让我舒服的昂头喘息,抽插的更加用力。
我看着胯下这只乖狗狗脸上满是幸福的潮红,呼吸愈发粗重,干脆拿起另一只被干的掉在床上的恨天高床鞋,按着鞋底就将其闷在了吾妻的脸上,让她自己的味道侵犯她自己的嗅觉细胞。
“你这小母狗,我让你天天发骚,让你天天勾引你的主人。里面全是你射出来的好东西,你也给我好好尝尝!”
“嗯嗯嗯?!!呜!呜呜——”
——不要,不要?~子宫顶的好深,顶到最深处了,下不去了,好浓的味道,这是我自己的味道,好多水,全是刚才喷出来的水......
——味道好浓,呼吸不过来了,脑袋好晕,不行,主人好用力,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噗呲——
“唔噢噢噢噢?~~??”
当吾妻的鼻腔中那浓郁的足香侵占完她的肺部,恰到好处的数次子宫叩击伴随着乳头上剧烈的喷奶酸胀,活活将其送上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极致高潮!
噗呲噗呲!
她无力的小手手臂蜷缩在一起,下体高高弓起——
“噢噢哦!又夹这么紧,哈啊!你这淫狗,闻自己的脚,都、都去的这么舒服!还好意思说我,你这母狗真是淫荡,高潮了那么多次,子宫还是这么欲求不满!”
“你这淫魔,给我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
“唔噢噢噢噢?~!!”
潮吹爱液找准了方向后越喷越高,甚至有的都几乎能够喷在我的脸上。这新鲜出炉的女人爱液湿热又粘腻,比她情趣高跟床鞋里的还要浓郁几分。我看着吾妻高跟鞋下的脸庞露出欲仙欲死的幸福表情,下体涨的发痛,精液早已迫不及待想再一次灌满花房,于是我低吼一声,便开始最后的打桩!
“哈啊!今天非要给你下面灌的……灌的满满当当,你这淫狗,给我接好,我又要射了!给我一滴不漏的全喝进去,全喝进去,知道吗!”
“呜呜呜呜——!”
好闻好闻的足香闷的吾妻意识模糊,无法出声的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雌叫,发颤的声音中满是幸福的哭腔。我搂着女人的裤袜小脚也闷在脸上,享受着妻子的淫靡足香,龟头抵着子宫口以极快速度小幅度叩击以进行最后的冲刺。
吾妻淫叫着、挣扎着,裤袜腿足胡乱踢打起来,但终究无法消化半分快感。
她只感觉自己的子宫好似在被龟头一点点撬开,宫内精液沸腾起来,黏糊糊的感觉充盈整个子宫,导致夹着龟头吮吸榨精的淫穴腔肉越发紧致,爱液一股股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哦哦哦!噢噢噢噢?~”
我咬牙不去在意女人放荡的求饶淫叫,以最深、最猛的的力度激烈抽插近百次吾妻的下体。在汁液一次次飞溅间,我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圈肉套正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向我大开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