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亲爱的,你这么欲求不满的小子宫被灌的这么满,这下......你肯定满意了吧?”
十分钟时间过去,吾妻身体上的颤抖痉挛逐渐消失,女人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我捧起妻子的脸,手指擦去吾妻眼角的泪痕,坏笑着轻吻上她的脸蛋,双手捏了捏她仍残留有几分性感潮红的精致双颊,小声问道。
“哈啊——吾妻......差点认为....主人您是想让我......性命交代在您的肉棒下面......”
女人脑袋羞涩的靠在我的怀中,不让我看她脸上幸福的表情,但语气中的开心怎么都压抑不住。她回想起从沙发上玩弄我的肉棒开始到现在被操的灵魂出窍,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你倒是给了我个大惊喜,没想到吾妻你这小骚蹄子竟然也会喝醉,而且喝醉了第一件事竟然是发情。瞧你当时脸红的,像个女变态一样。”
我不去理会女人微微涨红的可爱表情,迎着女人的视线上去就是一次几乎要让彼此身体融化的湿热长吻。
“啾——”
没有前戏,吾妻的柔软香舌与我的唇舌自然而然的交织缠绵,彼此间粗重的吐息随着液体激烈的搅拌互相交换,激增的幸福在我与妻子间流淌,浓郁到让人喘不过气。
“哈啊——啾?~亲爱的,多...多亲一下吾妻吧——吾妻,喜欢您,指挥官.....”
女人媚眼中的爱欲拉出丝来,小嘴翘着咬住我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嗓音让我插在其子宫内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或者说......夫君?嗯啊?~不,不要再插了——啊!真,真的不能再做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轻柔的一声夫君威力会这么大,赶忙撑着身体不让肉棒继续在她可怜的子宫里激烈打桩。那双漂亮的眸子中罕见的出现几分羞恼与无奈,吾妻伸出手捏住我的脸,稍稍用力的扯着,当作惩罚。
“但是,你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了嘛~”
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女人身上的情趣丝料——丝袜手套、开档情趣裤袜,还有掉在床另一边的高跟床鞋。吾妻敏感的身子被我双手肆意爱抚着,娇喘从她的小嘴中喘出——
想要抵抗,可自己这脆弱的身子现在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没办法,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缩在我的怀中任由我吃她的豆腐,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片刻温存。
真是个乖狗狗。
我摸着她的真丝长手套,手掌划过那细腻无比的丝料,摸过小臂摸上肩膀,顺着光洁美背摸上吾妻的挺翘臀瓣。一只闷满女人雌熟足香的性感床鞋被我按在脸上,贪婪的吮吸着高跟鞋内的皮革芳香与女人的温柔足香,舌头翻来覆去舔着妻子过分诱人的足部香味。
——怎么指挥官......又开始闻我的那双高跟鞋了...
难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欢这么粗暴的闻妻子的高跟鞋吗?
吾妻看着我捧着高跟鞋忘我的嗅着、舔舐着,肉根在过分粗重的呼吸中重振雄风,将好不容易恢复紧致的雌蕊花房入口又撑开撑大,顶到吾妻难以接受的程度。
“哈啊——亲爱的....啊,先,先拔出来 吧....哈啊~用,用嘴来帮您泄欲,可以么?”
刚才被操的灵魂出窍的记忆才过去没几分钟,身体酸疼的再也无法承担粗暴奸干的女人惊慌失措的求饶,生怕我闻着高跟鞋来了兴致,像上一次那样逮着精液孕肚又是几次蛮横中出。
“好啊~虽然我是想就这样放过你,但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邀请我给我口交啊,倒让我心里很开心呢~”
“啵”的一声,在吾妻压抑住的娇媚喘息中,龟头再一次将子宫口撑开到极限,带着一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淫靡水流激射在床单上。这里可不像吾妻的房间——床下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于是她只好卖力收缩肌肉避免精液溢出子宫。
思来想去,我最后还是决定用一旁放着的,武藏最喜欢用的壮硕玩具堵住吾妻正溢出精液的敏感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