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指挥官都在邀请我们,我身为修女,自然要好好净化一下他过剩的淫欲。”
“所以——”
“走吧,纽卡斯尔小姐。”
前女仆长嘴角噙着微笑,不由分说的拉着德文郡走进宿舍楼内。贝尔法斯特与冤仇三人目光对视,激烈颤抖起来的娇躯在男人的大力操干下,再次喷出大滩滚烫的浓精。
看来今天晚上,会是一次让人欲仙欲死的皇家女仆大淫趴呢。
......
皇家港区的宿舍中,通往地下一层的门开了。
对外人来说,房门的打开可能只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对于皇家的女仆团成员来说,这扇门的打开意味着,女仆团成员门梦寐以求的、无与伦比的、名为放纵的极乐。
至少,对于港区内的冒失女仆天狼星来说是这样的。
一天的工作完成,时间已是傍晚。谢菲尔德收拾好书桌上所有资料,将签字笔钢笔放回笔筒,视线停留在窗户旁发呆愣神的天狼星身上。
“天狼星。”
谢菲尔德轻声呼喊,女孩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咳嗽一声,用大不少的声音再次呼喊:
“天狼星!”
“啊!天狼星在!对不起,骄傲的主人!天狼星走神了,真的很对不起!”
穿着极其暴露的皇家女仆制服的笨蛋女仆被吓的身体一阵哆嗦,道歉的话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转身对着谢菲尔德重重鞠了一躬。如此夸张的动作导致那一团羊脂玉般细腻绵软的乳球上下翻飞、肉浪澎湃,颤抖出令人移不开眼的波浪。
皇家女仆们并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使用花瓶这个词来形容女性。即使是使用,也是指挥官偶尔来了情调时才会用的词汇。可对于天狼星这冒冒失失,偶尔还有些蠢的可爱的小女仆来说,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不可谓不完美。
当然,指的是褒义意味的花瓶。
摔碎碗碟,踩着拖把平地摔,一盆水不小心扣自己脑袋上,让自己浑身湿透,轻薄制服紧贴肌肤,让那黑色蕾丝乳罩与短裙下的亵裤一览无余。尽管这位女仆不止一次想帮助指挥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以贝尔法斯特为首的女仆长还是让她专注于侍奉指挥官的性欲。
谢菲尔德盯着天狼星的胸脯看了许久,内心莫名其妙出现一丝烦躁。
这具身体的诱惑力有多大,连作为女性的自己都不得不感叹。每一次指挥官来了性欲大点兵时,天狼星永远是排在侍奉榜的首位。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谢菲尔德。唉,真是的。以后有人叫你,不要一来就直接道歉啊。”
天狼星听见不是主人的声音,这才抬起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脸上满是歉意。可仅仅只是呼气这个动作,就让这对使得谢菲尔德怎么看怎么不爽,但不爽中还有些羡慕的高耸乳球又一次大起大落,极为色情的画面让人恨不得就这样埋进她的怀里,将天狼星按在沙发上肆意采摘这对极品美乳,大口咽下女仆小姐分泌的可口乳汁!
还真是......天生适合当指挥官贴身侍奉女仆的料。
谢菲尔德回忆起之前那光碟内的画面,天狼星被男人换着姿势操的神志不清,潮汁乳液喷满地面的淫靡场景,叹出的气内五味杂陈。
出于对经常做错事的愧疚,天狼星将侍奉指挥官的性欲作为了自己的第一要务。可或许是这曲线极为犯规的身体太过于完美,过高的敏感度让这位女仆小姐在指挥官的怀中总是坚持不到半个小时便去的一塌糊涂。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冒失又笨拙的她更加愧疚。
渐渐的,连指挥官都有了戏弄这只女仆的想法。总是在做爱时将她的胃口高高吊起,却又不让其满足,在她空虚到极限时一下将她撞上绝顶,撞的满床都是她下体喷出的潮汁爱液,满床都是从女仆乳房中喷出来的可口乳汁。